從打他進宮那一天開始欺辱過他的人還麼,可如今看來還活著的又有幾個?
最長的一個他蟄伏十年才給弄死,如今不過是多留一晚而已。
他等得起。
就當肖淵打算先忍下這口氣快點結束鬧劇之時,忽然一聲怪異的哭嚎打破了現場焦灼的氣氛。
能站在這個喜堂上的人都是有些見識的。
文最差十年寒窗,武將也都出自世家子弟。
還別說賓客了,就是伺候的丫鬟小廝都是在本行業中的佼佼者。
今天這場合三四等的灑掃丫鬟都沒資格在這邊伺候。
可饒是這群人都是見多識廣的也從沒見過這種況,一個個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肖淵更是皺眉頭神莫名。
不過是應付老皇帝個親而已,這“驚喜”還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他倒要看看,今天還能炸出多牛鬼蛇神。
第15章 控訴?
要說沖擊最大的還得是扶著新娘子的綠竹,現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姑不是一路上配合的麼,這會兒又鬧什麼幺蛾子?
真是要了親命了,大庭廣眾的想捂都來不及。
江心雨毫get不到綠竹的崩潰,一把掀開蓋頭淚眼朦朧的撲到左相跟前。
好歹這姑還記得古代男大防只抓住了老頭的袖子沒敢去握人家的手。
可即便如此也足夠驚世駭俗的。
張忠義下意識一甩袖子想把人甩開,不想居然沒甩。
周圍賓客頓時覺得這里有大瓜。
難不這李家小姐要當堂悔婚找左相大人做主?
靠,今天這份子隨的值了。
兩大巨頭隔空斗法了這麼久,這回終于要撕破臉了?
很明顯,肖淵也是這麼想的,看向“李明月”的目愈發不善。
都說燈下看人越看越神。
江心雨本就長得好今日又特意盛裝打扮過,映著堂上的紅燭簡直艷不可方。
有不賓客都被的容貌晃了神,看戲的同時還多了一同。
那書生有一句話說的對,這等人配給肖淵實在是白瞎了。
一個太監他又用不了,這不是暴殄天麼。
可惜能被外貌吸引的也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好之徒,肖督主可不在此列。
為他的新婚妻子卻在喜堂上掀蓋頭痛哭還拉著他的死對頭一臉激,他現在只想把這人剁碎了喂狗。
Advertisement
江心雨今天也是孤注一擲豁出去了,毫不在意眾人或垂涎或厭惡的目,只抓著張忠義的袖痛哭。
左相大人從一個農家子到如今位列文之首絕對能稱得上一聲見識廣博。
上到貴妃公主下到市井潑婦,見過的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哭的這麼特別的。
悲切中帶著委屈,委屈中帶著欣喜,欣喜中帶著糾結。
如此富的若是配上嚶嚶啜泣絕對能讓人忍不住攬懷中好生安,可偏偏這丫頭一副大嗓門。
他又離得最近,只覺腦袋瓜子嗡嗡的仿佛魔音貫耳一般。
左相大人用腦過多有些神經衰弱,近些年越發厭惡大聲喧嘩,府里的姨娘們爭寵吵架都是聲細語的恐怕惹了老爺心煩。
冷不丁被江心雨這一嚎張忠義險些繃不住一耳扇過去,但礙于對方份只能強怒火盡量扯出笑臉。
“李小姐有什麼委屈盡管說,大喜的日子還是莫要哭了。
在場這麼多大人都是你父親的同僚,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張忠義的狗子也趕附和的點頭,臉上惡劣的笑意卻怎麼都不住。
說呀,趕說呀!
說你不想嫁給一個死太監,
說你是被強迫的,
說你已經心有所屬跟別人私定終了。
最好是當場撞柱子把事鬧大,我等一定狠狠參這死太監一本給你報仇。
他們能想到的事肖淵這邊的人自然也想得到,有個機靈的番子給周圍丫鬟使眼就想讓他們把新娘子拉去后院。
左相的人哪能讓這些人如意,都有意的圍在江心雨和左相邊,一疊聲的讓新娘子有委屈盡管說。
現場頓時一片混,連那個出言不遜的狂生被番子們捂帶走都沒人注意。
他們要保那書生也不過是為了給肖淵添堵,如今有新娘子垂淚控訴誰還管一個不重要的小人。
這群人拳掌躍躍試臉上的興藏都藏不住,仿佛是一群聞到了味的禿鷲,只恨沒帶紙筆過來當堂記錄肖淵的罪行。
肖督主冷眼看著眾人心中冷笑。
這里面可有好幾個早就向他投誠的,沒想到風頭不對立刻就把這些墻頭草炸出來了。
幸好他從沒相信過這些人,否則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Advertisement
江心雨看氣氛烘托到這兒了終于止住哭聲,一臉真誠的對左相道,
“小子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是頭一次見到左相大人這麼有學問有見識的忠厚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