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江心雨也不在乎他這話是不是真的有道理,只在意這話是不是從他里說出來的。
他這話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也就代表了他的觀點。
別人可以不認可,趙承業這個親傳弟子卻不能不認。
老頭好歹是堂堂丞相大人,他自己說的話若是在自己弟子上都不算數那他的老臉也算是丟到家了。
從書里對左相的記載就知道,這人把自己的名譽看得比天都大。
已經說出口的話他是不會立刻往回咽的,哪怕他自己知道是錯的。
張忠義說完就老神在在的捋須微笑,等著新娘子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好兌肖淵。
不曾想確實是石破天驚,只是這石頭卻砸在了自己腳上。
江心雨這回終于松開了左相的袖,溫溫的行了個大禮一臉激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多謝左相大人解。
雖說是第一次見到您的面,但我從識字那天起就聽過您的大名。
您猶如我人生的啟明星,照亮我前行的道路。
您是我生命中的燈塔,為我指引方向。
您仿若我旅程中的北斗星,引領我不斷前行。
本來我還不知道怎麼做,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江心雨說完站到肖淵邊輕輕拽了拽他袖子,
“夫君,今日你我能就良緣可是多虧了左相大人,咱們該好好謝一謝才是。”
這忽如其來沒頭沒腦的轉變把在場的人都弄愣了,左相笑容僵在臉上,肖淵也是莫名其妙。
江心雨一看眾人呆若木一笑,
“小江氏心雨,乃是禮部侍郎江家的嫡長。
今日本應是我與寧國公府世子趙承業的大婚之日,卻不知怎麼差錯跟肖督主拜了堂。
我這蓋著蓋頭什麼也不知道,直到拜完堂有人鬧事才知跟我拜堂的是誰。
可是大禮已,我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子也不知該怎麼辦?
既然我在這兒,想來李家妹妹應該是已經跟趙世子拜堂了。
若是直接換回來,已然拜過天地祖宗的,也怕天地不容祖宗怪罪。
若是將錯就錯……
不說我與寧國公府三六聘父母之命妁之言,端是李妹妹跟肖督主這婚事乃陛下保便難辦。
幸好左相大人指點迷津,不然小和李妹妹真要青燈古佛聊此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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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的太對了,陛下寬厚仁慈一定不會為了這錯差的小事惱怒。
趙世子為您的門弟子想來跟您想的是一樣的。
即如此,我和李妹妹也不用換回來了,回頭我給左相大人補一份謝禮。
您是喜歡文房四寶還是金銀擺件?
放心,小三四十萬兩的嫁妝,您放心大膽的要。”
此時的張忠義面沉眼兇。
要什麼要,他現在只想要了江心雨的命。
盡管他不明白為啥江家大小姐要上趕著嫁給一個太監,但以他的智謀還不至于看不出來江心雨是心甘愿的,甚至剛才一直在給他挖坑。
他說了先拜堂為準,現在知道這是自己得意門生的媳婦他也不能再把話咽回去讓新娘子各歸各位。
甚至連承業礙于他的話都不能提議換回來,能說換回來的只有肖淵和李家。
可那李家愿意換嗎?
一個是國公府世子一個是老太監,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至于肖淵?
他就更不會同意了。
江家份更高嫁妝更多,最主要的還是他徒弟的媳婦。
他跟李家又沒什麼,上趕著換到手里的好他還能往外推不。
只是可憐了承業,那孩子八要怨他了。
張忠義能想明白的事肖淵也看個八九不離十。
尤其江心雨還對他拋了個眼,更是讓肖督主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
真是有趣。
寧國公府世子夫人算計著要嫁給他這個老太監。
也不知哪個皇子這麼舍得下本,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第17章 反應
肖淵沒那麼自以為是江心雨看上了他這個老太監。
只以為是江家投靠了哪位皇子才舍出一個嫡下這麼一盤大棋。
至于目的,也無外乎那麼幾種。
要麼是拉攏他上賊船為對方所用,
要麼是挑撥他跟寧國公府以及張忠義的關系讓他們徹底絕了合作的可能。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安個眼線在自己邊伺機而。
但不管是哪種肯定是奔著他來的,他只要靜觀其變就好,反正狐貍尾早晚要出來。
至于現在,他也跟著一起看熱鬧好了,哪怕這熱鬧也有他的一份。
張忠義不愧是老狐貍,盡管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也沒有當場翻臉。
甚至到底沒有改口,說如果真是錯差那便是天意,也算就了兩對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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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江心雨打蛇隨上,恬不知恥的提議道,
“還是左相大人有見識,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對了。
要不明早您跟我們一起去寧國公府一趟把事說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