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論是誰不樂意肯定會調查換親的事,這個陪在新娘邊的肯定率先倒霉。
弄不好一會兒就要被東廠的番子拉到大牢嚴加審問。
老天爺,為什麼這麼倒霉攤上這種事?
也不想的,可一個家生子能怎麼辦?
在李家夫人是越不過去的大山,主宰一家子生殺大權的主母,若不聽話一家子都要倒霉。
可到了外面夫人也不過是個五品的夫人,在那些大人面前本不夠看。
無論今天這事兒是惹到了誰,夫人真的能保住一家子嗎?
屁呀,夫人估計連自己都保不住。
聽著綠竹絮絮叨叨的抱怨江心雨也是滿頭黑線。
在喜堂上綠竹一直沒拉還以為這丫頭是認可的做法呢,只是嚇傻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
十幾歲的小姑娘擱現在也就上高中,讓參與這種大事確實為難的。
當初只想著自己的小命倒是忘了這些參與的下人會不會連累,雖說不后悔,江心雨也有些過意不去。
也不知道這肖督主好不好說話,如果可以的話得想法替綠竹他們求求。
一個小太監能爬到東廠督主的位置必然是個人,估計拔眼睫都是空的。
那點小聰明還是別現眼了,直接跟人家坦白比啥都強。
有什麼問題找這個主謀好了,大不了多給點錢罰款。
今天坑了左相一把也等于間接討好了肖淵,想來那位應該對印象不錯。
再識相點主代爭取個好態度,說不準人家就大人有大量不會追究了。
再說跟肖督主也算是立場一致,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說倆人沒法深流生命起源做夫妻,但做一對志同道合的飯搭子也不錯。
閑來無事一起罵罵張忠義趙承業之流,這也算是有共同語言吧。
肖淵:
飯搭子?
跟你吃飯本座能搶得到菜麼?
怎麼搭,你吃著我看著?
第19章 新婚夜二
肖淵看完口供轉往新房走,打算先去會會這位神奇的江家大姑娘。
結果剛一到房門口就聽里面傳來悲切的一道哭聲,哭的慘,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肖淵角浮出一抹冷笑。
這回哭的倒是比在喜堂上真切的多,這是終于裝不下去了?
Advertisement
呵呵,倒也難怪。
人一向把婚事看的極重,即便迫于任務委于他想來也是委屈至極。
聽聽,這聲音是多麼的悲凄,家破人亡也不過如此了。
真是可笑。
沒那金剛鉆就別攬瓷貨,真以為探子是那麼好當的?
肖淵這麼想著推門而,想要嘲諷的話語卻在見到屋里景時猛然卡住。
這……怎麼跟預想的不一樣?
屋子里,江心雨正坐在桌子前單手支著下一臉生無可,丫鬟綠竹坐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一見肖淵進來江心雨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兩步竄過來拉住肖淵的袖懇求道,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快幫我哄哄綠竹,哭的我耳朵都要聾了。”
肖淵輕斥了一聲閉,隨后大手一揮兩個如鬼魅般的黑影竄出來捂住綠竹的就把人往外拖。
江心雨嚇的都炸起來了,“不是,我不是這意思,你們別……”
可惜沒人聽廢話,話音未落兩道黑影已經抬著綠竹消失不見連門都關上了。
江心雨撲到門邊剛想追出去,忽然后脖領子被人揪住。
末世生存幾年江心雨早已有了條件反,想也沒想回就是一腳。
可惜卻忘了自己上穿著繁復的古代吉服,腳剛抬起來就被絆了一下,不控制的往肖淵上撲去。
巧了,肖督主也是練過的,而且功夫著實不弱。
見江心語就要摔倒肖淵迅速向后跳了一大步,眼睜睜看著對方摔了個大馬趴。
江心雨趴在地上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狗男人,接老娘一下你會死嗎?
就你這樣的不是太監也是打的命。
盡管心里罵得很臟,但江心雨起時還是勉強堆出個笑臉。
這一摔也讓摔清醒了一些,這是古代,階級分明沒有人權的。
剛才腦子進水了才讓肖淵去勸綠竹。
雖說這狗男人也是奴才但奴才也是分等級的,可能在他心里綠竹跟一只小貓小狗也差不多。
不得不說,江心雨這覺悟來得雖晚但卻猜得不錯。
肖淵還真是這麼想的,甚至還覺得江家大姑娘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嫌煩為何不把那丫鬟打出去?
在主子面前嚎啕大哭本來就是犯忌諱,遇到脾氣不好的發賣了都是輕的。
Advertisement
居然還敢說讓他去哄一個丫鬟,這人是對他的份有什麼誤解嗎?
他只聽說過自己的名字能嚇唬小孩還從沒人把他跟哄這個字沾上邊。
他連往上爬靠的都是心黑手狠辦事果決,跟靠溜須拍馬爬上來的本就是兩個賽道。
連皇帝他都沒哄過讓他哄個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