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發跡了又嫌棄我娘商賈出上不得臺面,為了再娶家嫡他就想害死我娘。
幸好我娘也不是吃素的,雖中了招臨死前也坑了那劉氏一把讓了妾。
我那渣爹為了我娘的嫁妝不敢讓劉氏弄死我,劉氏也怕自己名聲不好便捧殺。
夫君我跟你說。
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是實,我雖名聲不好但我可是好人。
我那個庶妹江晚秋你知道吧,在我們那個圈子里一直被人追捧才。
實際那才是個不要臉的貨呢,早就跟趙承業勾搭了。
我爹跟劉氏都知道,就等著我在趙家生下孩子后故技重施害死我謀奪嫁妝。
他們跟趙承業達了協議等我死后讓江晚秋去給趙承業做填房。
這事兒是我偶然聽到的,既沒人證也沒證說出來肯定誰也不信。
我外祖家一介商賈離得又遠,我邊的下人全是劉氏的人。
我連一個紙條都送不出去本就是求救無門。
剛好李明月跟我的婚期撞在了一天我們兩家又是鄰居,我便想了個李代桃僵的主意。
趙承業一直把自己的形象經營的很好,但凡不知道他真面目的閨閣很容易被他吸引。
李明月早就喜歡他,我一說就同意了。
比我命好。
李夫人如命,為了閨得償所愿買通了我的大丫鬟春紅制定了詳細計劃。
我們兩家的花轎在平安街相遇,李夫人派人制造混把我們兩個調換了過來。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夫君不信盡管讓人去查。”
肖淵微微點了下頭。
這麼說倒是合乎理,跟他目前調查出來的證據也相吻合。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解,“你敢想出換親這種主意膽子著實不小,也不像是個蠢的。
為何沒想著解決了你那庶妹?
舍了趙承業嫁給我一個老太監,江大姑娘不覺得虧嗎?”
江心雨一臉不解,“你為什麼會那樣想呢?
解決我庶妹有什麼用,源在趙承業上又不在上。
沒了江晚秋也會有李晚秋趙晚秋,一坨屎擺在那里總會招蒼蠅的。
與其費盡心力打蒼蠅不如把那坨屎扔得遠遠的。
趙承業的本問題是他本就是個混蛋想飯吃。
即便沒有江晚秋他也會勾搭別人,可能是某個出高貴能給他臉上添的貴,也可能是某個父兄得力能提攜他仕途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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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是個能滿足他虛榮心的小白花,反正不會是我。
他不喜歡我不是因為我不夠好。
是因為他既想花我的錢又想在我面前裝可偏偏又裝的沒底氣。”
肖淵看著臉紅慷慨激昂的江心雨心下了然,這丫頭大概是沒怎麼喝過酒不知這桂花釀后勁足,現在這狀態八是喝醉了。
呵呵,還真是酒壯慫人膽。
沒想到養在深閨的家小姐本卻是如此放不羈。
有些詞連市井潑婦說出來都嫌牙磣卻口而出,看來傳言也不全是無的放矢,這丫頭跟淑確實不沾邊。
如果有一點卻說對了,若真的嫁給趙承業確實不會有日子過。
寧國公府那一家子在京都是出了名的能裝,自家關起門來吃糠咽菜也要維持著外面的面。
可惜誰都知道他們府里不敷出早已敗落,只不過礙于面子沒人點破。
關于趙承業和江家嫡長的親事他還真聽過一耳朵,說是江家的大姑娘俗無禮囂張跋扈配不上趙承業。
如今看來嘛,配不配得上先不說,俗無禮倒是真沒冤枉。
江心雨還不知道肖淵對的第一印象居然這麼低,還以為自己表現好呢。
這貨酒勁上頭居然過去抓肖淵的手,抓空之后還不滿的抱怨道,
“你躲什麼?
我就是想跟你握個手表示一下合作愉快,你不會以為我真想對你做點啥吧。
別鬧了大哥,就算我有心你也無力。
話說,你凈的時候是全切還是只嘎蛋蛋?”
肖淵被到痛眼神立刻凌厲起來,著江心雨的下狠道,
“江大姑娘這是嫌棄雜家是個閹人了?
不是你費盡心機上趕著嫁到我府上來的嗎?
若是后悔了雜家全你,這就讓人一頂小轎把你送到趙世子的床上去。”
江心雨嚇的趕一把摟住肖淵的腰,“夫君我錯了。
殺不過頭點地可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咱倆都拜堂了,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以后土了都跟你埋一個棺材里。
生同衾死同,君若不離不棄我一輩子生死相依。”
肖淵怔了一瞬,隨后嫌棄的開江心雨的手,
“好歹是家千金怎麼如此不知恥,江淮就是這麼教導兒的?”
江心雨尷尬地著手指,“妾就是一時激,再說咱們兩口子有啥可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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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煙囪不冒煙,我自己夫君抱一下怎麼了。
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我真不是嫌棄你,就是話趕話上沒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