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淵將人放倒后提著扔在了床上,走出兩步后又轉給人蓋上了被子。
如今倒春寒夜里確實冷的,好歹是他名義上的老婆,萬一凍死了他還要添一條克妻的惡名。
再說事還沒查清楚呢,萬一病病懨懨的也麻煩。
肖淵出門時已經有兩個番子在門口等著了,見督主出來趕匯報從綠竹那里審出來的消息。
倒是跟江心雨所說大差不差,只不過調換時的細節更完善一些。
肖淵頭疼的了眉心。
難道真是他想的太多太過謀論了?
不過這會兒天已經晚了,肖淵也不得不趕回房休息。
如果他所料不錯明天還有一場仗要打呢,他得抓時間養蓄銳。
難對付的一直不是張忠義和那些文,重要的是皇帝怎麼想。
別管怎麼說他跟李家都是皇帝做,如今出了這麼大的岔子他必須要去跟皇上請罪。
誰犯的錯不重要,
最終什麼結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該擺出什麼態度讓皇上放心他信任他。
肖淵對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他就是皇帝豢養的一條惡犬。
事實上,對于他們這位老皇帝來說整個朝堂都是他的斗場。
文牽制武將,外戚制勛貴,東廠監察百,暗衛無孔不。
他的幾個兒子兄弟之間也是互相制衡來回爭斗,只有這樣他的皇位才能坐得穩。
肖淵知道老皇帝現在不會自己,畢竟張忠義那群狐貍還需要他看著。
但他卻毫不敢大意。
老皇帝現在是越發喜怒無常了,他不能拿自己的家命去賭皇上會不會腦。
第22章 皇帝
京都這一夜注定很多人難以眠,就連整個上午也不會消停。
肖淵只睡了兩個時辰就起了,宮門一開立刻就進了宮。
先為主的認知很重要,他得趕在早朝前把事捅到皇帝面前。
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占了便宜的,萬一有人借題發揮說是他謀求換親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得先把害者的姿態擺得足足的,起馬不能讓皇上覺得他對本來的婚事不滿。
玉祥宮。
新得寵的貴人一邊幫皇上穿一邊不經意的用纖纖玉手撥。
老皇帝一雙渾濁的眼睛微瞇著很是,回味著昨晚的刺激想著今晚再翻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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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監肖嶺站在門邊抱著浮沉靜靜等待,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該把新收的干兒子塞進貴人宮里。
正在此時,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悄悄靠近,趴在肖嶺耳邊就是一陣嘀嘀咕咕。
肖嶺聽的就是一皺眉,輕聲斥責那小太監兩句便把人轟走了。
接著就是傳膳,飯菜剛擺得又有一個小太監在門口探頭探腦,這回連老皇帝都注意到了。
肖嶺連忙告罪,“圣上,是肖淵求見,奴才怕耽誤了上朝就讓他等著了。”
“肖淵?他昨日親朕不是準了他三日假麼,這大清早的干嘛來了?”
貴人也湊趣道,“莫不是得了如花眷今日特意來跟圣上謝恩的?”
這一說老皇帝也來了興致,“朕覺得不大可能,肖淵沒那麼不懂事。
就算是謝恩也得是下朝之后,沒有跑你宮里來堵人的道理。
他進來,朕聽聽是什麼要事讓他連下朝都等不了。”
肖嶺答了聲是,一個小太監出去片刻后肖淵跟了進來納頭就拜。
老皇帝淡定地喝了一口燕窩粥,“不是準了你三日假嗎?
不在家陪媳婦兒跑朕這兒來干嘛?”
肖淵立刻重重的磕了個頭,雙手捧著一打供詞沉聲道,
“奴才有負圣恩,媳婦沒保住讓別人睡了。”
噗,老皇帝一口燕窩粥噴了出來,隨后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你小子是誠心來給朕說笑話的?
你堂堂東廠督主還能讓人搶了媳婦兒,誰家這麼大膽子?”
肖淵立刻一臉委屈,“回圣上,是左相大人的得意弟子,寧國公府世子趙承業。
不過這事兒倒也不能全怪趙世子,畢竟是奴才那媳婦自己跑的。
就是這姓趙的手也太快了,奴才這邊剛拜堂他那邊房都完了。”
老皇帝一臉狐疑,“不是說你媳婦跑了嗎?
你又跟誰拜的堂?”
“跟……趙承業的媳婦。”
噗嗤,老皇帝又是一陣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肖淵往常一板一眼木訥無趣,老皇帝還是第一次覺得他這麼好笑。
這會兒他也不急著上朝了,就想聽聽他這把得用的“利刃”有什麼笑話。
肖淵看老皇帝如此高興心里松了口氣,“奴才承蒙陛下厚給保了一樁,心里念皇恩高興的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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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掏空了家底子下聘禮恐怕委屈了李大人家的千金。
沒想到奴才那丈母娘不地道,收了奴才的聘禮又嫌奴才是個太監。
竟是趁著跟隔壁江侍郎家同一天辦婚事的機會李代桃僵把閨送到了趙世子的床上。
江家那大姑娘自小沒娘教導傻乎乎的,被人換了親也不知道,竟是被李家丫鬟扶著跟奴才拜了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