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君陌溫潤如玉的聲音,池冷冷這才回過神來,瞧著蕭君陌沉浸在婚禮的喜悅中,立馬面一皺,作出一副有苦難說的表。
“王爺,我是來請罪的。”池冷冷用手帕掩面,眼神同的看向蕭君陌。
“哦,請什麼罪?”蕭君陌臉上毫無波瀾,他就想看看池冷冷想表演什麼。
“王爺,姐姐失了貞,可您卻不嫌棄,還愿意娶為妻。”
“王爺一片深,讓我都不已,可是,可是姐姐竟然不知好歹,竟然大罵……”
池冷冷抬頭看了蕭君陌一眼,臉冰冷,儼然了氣,心中暗喜,卻又作出一副言又止之樣。
“大罵什麼?”蕭君陌略顯不耐煩。
池冷冷咬咬牙,滿臉為難。
“姐姐,大罵王爺是個殘廢,如果嫁給王爺,不如隨便尋個乞丐。像王爺這樣的廢,竟然癩蛤蟆想吃天鵝,簡直癡心妄想。”
“姐姐還…還央求我助逃婚,可王爺您對姐姐如此深,我怎麼能忍心?”
“是姐姐在福中不知福,我因此前來替姐姐請罪,還王爺阻止姐姐,我也只是姨娘所生庶,阻止不了姐姐。”
池冷冷那副莫能助的模樣,同的表,讓蕭君陌臉越來越沉。
“是嗎?”
蕭君陌怒極反笑,眼神冷冷的盯著池冷冷。
池冷冷有些害怕,這個靖南王怕不是氣急敗壞得了失心瘋,將自己當作池綰綰那個賤人了吧?
“是,是的王爺。”
池冷冷聲音抖,蕭君陌的眼神太可怕了。
“來人,將扔出王府,以后再也不準踏王府半步。”
“王爺,我好心告訴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池冷冷不可置信,扔出王府,那還有什麼面?
蕭君陌這廢怎麼如此不知好歹!?
“好心?日后本王再聽到你胡造謠生事,陷害綰綰,本王拔了你的舌頭。”
蕭君陌可是久經沙場之人,怒之下,池冷冷害怕得小肚直打,不用管家趕,也跌跌撞撞跑出王府。
蕭君陌冷哼一聲,他倒要去看看,綰綰是怎麼逃婚的。
夜晚,丞相府,池綰綰閨房中。
“姐姐,一切已經安排好了,你趕收拾一下,馬車在后門等著的,你只要上去,車夫自然會將你送到太子殿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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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冷冷有竹,蕭君陌不聽勸,好在池綰綰這里沒有差錯。
“我知道了,唉,說起來,因為我的事,讓妹妹勞了,姐姐心里愧疚,無以為報,只能請妹妹吃一杯茶,謝妹妹相助。”
池綰綰滿臉激,端著一杯熱茶恭敬的遞給池冷冷。
池冷冷很用,未來就是太子妃,池綰綰就應該這樣伺候。
“應該的,姐姐快些收拾吧。”
池冷冷催促池綰綰,抬手將茶水一飲而盡,心中暢快。
很快,自己就是丞相府最尊貴的了,池綰綰做出此事,定然無臉回府,爹爹就會把所有的疼給自己。
看著池綰綰收拾的背影,池冷冷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池綰綰背影重重疊疊好幾個。
“你,你竟然……”池冷冷一句話沒說完,人已經趴在桌子上。
“我竟然給你下迷藥?”
池綰綰替把話講完,滿臉諷刺,耽誤自己抱大金,不給你點看看,你還以為世界上你就是大姐大了。
“真麻煩,還得把你送去馬車。”
池綰綰抱怨到,彎腰托起池冷冷,好家伙,真夠沉的,平時沒吃嘛。
池綰綰離開后,暗的蕭君陌推著椅出現,角噙著笑:“去,給太子也來點小驚喜。”
“是。”暗衛角,這兩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樣腹黑。
翌日。
丞相府門口,鞭炮聲噼里啪啦響著。
“一箱。”
“兩箱。”
“三箱。”
……
“兩百九十九箱。”
“三百箱,天啊,丞相府大小姐嫁妝整整三百箱。”
“這也太多了吧。”看熱鬧的老百姓驚呼,真不愧是丞相府,大手筆。
池綰綰聽著外面的議論聲,里咀嚼著蕭君陌送來的點心,腦袋一點一點的。
親開心是開心,就是太費人了,眼睛皮耷拉著,控制不住想要黏在一起,轎子一顛一顛的,像個小搖籃,催人睡。
“小姐,到了。”丫鬟掀開簾子,將昏昏睡的池綰綰醒。
池綰綰在嬤嬤的指引下,一個步驟一個步驟造,好不容易挨到拜堂,趕給自己打氣:“”堅持一下,就要結束了,待會兒回房,就狠狠睡一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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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
“等一下。”
最后一句被門外匆匆趕來的兩人打斷,池綰綰氣急,這誰啊,這麼沒眼?
披著蓋頭,自然看不到臉腫豬頭,青一塊紫一塊,衫凌,狼狽不堪的蕭景策和池冷冷。
第10章 婚禮上有人鬧事
“哪里來的乞丐,趕滾,沒看到里面辦婚禮嗎?真晦氣。”
下人滿臉晦氣的攔著兩人,王爺大喜之日,怎麼能讓這兩個渾臟兮兮的,還散發著一臭味的乞丐了眉頭。
“大膽,你竟然對當今太子出言不遜。”
池冷冷一聲冷喝,恨不得上前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幾掌,自己可是未來太子妃,竟敢辱罵自己乞丐。
“太子,太子能變這熊樣?”下人也是氣急敗壞,直接懟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