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策怒不可遏,一腳踹開下人,帶著池冷冷強闖進去,下人沒反應過來,后知后覺追上去,奈何兩人已經到了大廳。
“等一下,本宮有事要說。”蕭景策直接亮出象征太子份的令牌。
參加婚宴的都是王公大臣,這才認得這個模樣凄慘的男子竟是太子殿下,那旁邊的人是誰?
“池綰綰,你這是何意?”蕭景策咬牙切齒盯著披著紅蓋頭的池綰綰,恨不得幾腳將踹死。
“太子殿下,我不明白您說什麼,只是今日是我大婚之日,無論您有什麼誤會,還您高抬貴手,先讓婚禮繼續進行。”
池綰綰語氣中帶著疑,還有央求。
眾人這才意識到婚禮還沒進行完,議論紛紛,太子這也太過分了,什麼事不能晚點說,非要在人家夫妻對拜的時候臨門一腳。
蕭景策聽著這些議論,臉都氣豬肝了。
“你還有臉說婚禮?”前幾日,是誰哭著喊著,說皇叔雙殘廢,不愿意跟著皇叔過沒有盼頭的日子,央求我幫忙逃婚,想要做我的太子側妃,伺候我一輩子的?”
“池綰綰,本宮本來不同意,是你以命威脅,本宮可憐你一個弱子,擔心你真的想不開,才決定冒天下之大不韙。”
“雖然沒答應你做本宮的側妃,卻也愿意幫助你逃婚,可你為何臨時反水,陷害本宮于不仁不義?”蕭景策聲聲痛述,滿臉失。
“就是啊姐姐,你本來已經失貞,王爺不嫌棄你,愿意娶你為妃,這是你的福氣,可是你怎麼能不知好歹?”
“我也是犯蠢,竟然因為心疼你,幫著你做錯事,最后幡然醒悟,勸你回頭,你卻不聽,找人將我暴打。”
池冷冷在一旁附和,盯著一張六親不認的豬頭臉,痛斥池綰綰。
“原來是這樣。”
“這池綰綰也太不知好歹了,王爺不嫌棄,竟然想著逃婚?”
“可憐王爺一片真心。”
“太子也是,好心幫,竟然還讓給害了。”
“何止,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
瞧著池冷冷那副狼狽樣,很多管家夫人都不免心生同。
賓客議論紛紛,池冷冷心中得意,強住上揚的角,池綰綰,看你這回怎麼翻。
“放肆。”高堂上一著華麗富貴,面容致麗的子,冷喝一聲,眼神銳利的看向蕭景策,上的威嚴連蕭景策都不得不稍微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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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當今長公主,蕭君陌一母同胞的姐姐。
“今日是君陌大喜之日,豈容你在這里胡鬧?縱然你是金枝玉葉的太子殿下,可他是你的王叔,當今圣上的親弟弟。”
“你連這點尊卑禮儀都不懂了嗎?”
長公主怒意猛然,對著蕭景策便是一頓斥責,太子殿下又如何,哪有自己親弟弟重要。
“姑姑,本宮并非胡鬧,只是這池綰綰侮辱皇叔,又設計于本宮,還失了貞,這樣的毒,怎麼配嫁皇家?”
“本宮實在是好心阻止,怎會料到惹姑姑如此大的肝火。”蕭景策委屈難狀,一番好心當了驢肝肺,又失又心寒。
“姑姑,您和太子殿下才是一家人,何必維護一個水楊花的毒呢?”池冷冷企圖打親牌。
“住口,你是哪里來的野丫頭?也敢皇家之事?”長公主一聲呵斥,毫沒有給池冷冷留見面。
一個連長姐都詆毀的丫頭,能是什麼好貨,從小在皇宮長大,池冷冷那點心思哪里滿得過。
“太子殿下,你欺人太甚。”池綰綰一把扯掉蓋頭,淚流滿面,臉上的憤怒和委屈顯而易見。
“凡事得講究個證據,你口口聲聲我侮辱王爺,子不清白,還陷害你,你倒是拿出證據啊。”
“空口無憑,臟水全往我一個剛出閨閣的姑娘上拋,你可想過,這些謠言是會毀了我一生的!”
“你讓我以后如何面對厚王爺,面對慈得長公主,面對……”池綰綰泣不聲,掩面痛哭,沒辦法,剛才掐得太用力,大疼得厲害。
瞅準時機,池綰綰趕丟出“攝魂”這一技能,心中默念:“將真相說出來,包括池綰綰失貞一事。”
“證據,本宮自己設計的圈套,還需要什麼證據?”蕭景策說著心口不一的話,心一驚,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不控制?
心中慌張,上卻沒停著。
“那日本宮得到消息,你與蕭君陌商量著婚事。”
“本宮擔心蕭君陌想在皇位上一腳,便跑去找你,以太子側妃之位你逃婚,你明明已經答應本宮逃婚,為何臨時反水?”
蕭景策怒視著池綰綰,一是因為反水之事,二是因為不由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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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明明進行得很順利,只要婚禮破壞,蕭君陌就不能得到丞相府助力。至于你失貞之事,也不過是本宮一個小手段。”
誰讓你整日糾纏本宮,惹得本宮心煩意,若不是差錯,讓蕭君陌破壞了本宮的計劃,你哪能勾搭上他?”
“太子殿下,您,您怎麼能說呢?”池冷冷渾冷汗,趕拉住蕭景策,示意他閉。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什麼說,本宮所言句句屬實。”
蕭景策呵斥,將一把推開,心卻慌,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口不對心,這些怎麼能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