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瞧著鎮國公府小姐就不錯,氣質出眾,容貌上佳,賢娘淑德,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選。”
皇后滿含笑意,恨不得將沈秋韻夸出花來。
若能籠絡鎮國公,對太子來說是一大助力。
“鎮國公小姐?不是曾被俘虜。在臉上留下烙印嗎?”皇上狐疑的看向皇后。
“皇上有所不知,沈小姐臉上的疤,經靖南王妃治療,已經好了兩三分,臣妾瞧著過不了多久,就能好完全。”
皇后在皇帝懷疑的目中,變不驚,笑容得。
“哦?那朕倒要瞧瞧。”
皇上好奇心起,將沈秋韻喊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的確很不錯,既然臉上的烙印已經著手治療,那就無傷大雅。
“沈小姐容貌上佳,氣質出眾,不知可有婚配?”皇上直接將沈秋韻夸了一頓,便開門見山。
“回皇上,臣尚且待字閨中,并未婚配。”沈秋韻不知道皇上心中的彎彎繞繞,老實回答到。
不懂,鎮國公卻懂,何況蕭君陌早已提醒過他。
“皇上,眾所周知,小之前曾被俘虜,臉上留下烙印,臣自知配不上豪門府邸,臣也不多做奢求,只想小好好的,將來為尋找一戶平常人家,過好日子就可以了。”
鎮國公上前跪下,恭敬的朝皇帝解釋。
沈秋韻雖不知父親為何這樣說,卻也沒煩惱,恭敬的朝皇帝點頭。
“鎮國公哪里的話?沈小姐落落大方,氣質高貴,哪里是尋常人家配得上的,就是做太子妃,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顧鎮國公的反駁,皇帝越想越覺得這門婚事可行,既能彌補國公府,又能替太子添一大助力。
皇上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鎮國公有苦難言,無法再開口,本以為就這樣束手無策,卻不想宴席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太子殿下,你欺人太甚,王爺好歹是你長輩,你怎麼能這樣詛咒他?”
伴隨著痛斥聲,池綰綰一副搖搖墜,傷心失的模樣。
“池綰綰,你發什麼瘋?”正盯著皇上那邊進展的蕭景策不明所以,惱怒的朝池綰綰呵斥。
他的模樣卻恰好坐實了池綰綰欺負的話。
“怎麼了?”聽到這邊的靜,皇帝心中不悅,冷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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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綰綰悄悄朝蕭景策豎了一下中指,跌跌撞撞走到宴席中間跪下,心里吐槽這可惡的封建禮儀,臉上凄凄慘慘好不可憐。
“回皇上,臣婦和王爺正嘮著家常,太子不知何故就諷刺臣婦,說臣婦不知好歹,拒絕太子側妃之位,如今像個活死人。”
“太子還說王爺不過是一個殘廢,生過都不能自理,這樣的人活著,不如,不如早日吊繩子,死了的好,省得浪費糧食,給朝廷增添負擔。”
池綰綰邊說邊哭,好幾次回頭看蕭君陌,又讓蕭景策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太子,怎麼回事?”皇上頭疼的質問蕭景策,心煩他不讓人省心。
“父皇,您什麼聽池綰綰胡言語,就是污蔑皇兒的。”蕭景策氣勢洶洶的沖到宴席中央,指著池綰綰咬牙切齒。
“太子殿下啊,我好歹是你皇嬸,你怎麼能對我直呼名字呢?”池綰綰屈辱質問道,
不等皇上說什麼,又低落道:“也是,王爺當初為保家衛國,馳騁沙場,只怪王爺時運不濟,雙殘廢,如今不能征戰沙場,還得靠朝廷救濟,勉強茍活,就這樣遭人棄了,也實屬無奈。”
“怪就怪,王爺命不好,拖累了朝廷,太子殿下看不下去,也實屬正常,我們夫妻有罪啊,吃著朝廷的米糧,卻不能為朝廷做些貢獻,被太子殿下瞧不起,也是罪有應得。”
池綰綰朝皇上磕了幾個頭,很是愧疚。
百不議論紛紛,靖南王雙殘廢,那也是保家衛國的證據,何況從前他也是戰功赫赫,怎麼會對國家沒有貢獻?
倒是太子,對朝廷可有做什麼貢獻?貌似沒有,對靖南王卻是幾次刁難,都說亡齒寒,有過戰功的皇族脈靖南王都是如此。
太子若是登基……
大臣不敢想象,看向太子的眼神卻是不敢茍同。
皇上哪能不知道這群老匹夫那點小九九,心中厭煩不已。
“太子,你可知錯?”皇帝嚴聲厲呵斥道。
蕭景策知道皇上是真的了肝火,心中委屈不已,求助的看向皇后。
“皇上息怒,此事怕是有什麼誤會,不能聽靖南王妃片面之詞就下定論,太子固然有錯,可王妃是長輩,怎麼可能讓太子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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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各退一步,太子向王妃道個歉,就此了了。”
皇后企圖和稀泥,經過上次的事,皇上對太子已經失。
“皇后這是想要包庇太子?本王就坐在王妃旁邊,太子那些惡毒的話,可是一字不落的聽到心里的。”
蕭君陌推著椅來到宴席中央,憐惜的將拉起來,心寒的看向皇上。
“太子無德,對長輩無禮,不知悔改,繼續閉一旬,將《金剛經》抄到背為止。”皇上不想再多做糾纏,惱怒的看了太子一眼,拂袖而去。
婚事的是不了了之,池綰綰心里松了一口氣,知道鎮國公府和蕭君陌關系匪淺,幸虧,聯姻沒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