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歡此刻也看出大哥的被無奈,趕忙接過他手中的牌。
“哥,我來替你玩吧!”
有了宋時歡來陪著他們倆打牌,宋祁然和梁慕爾也不糾纏著宋祁安了。
梁慕爾趕忙拉過。
“三三你終于來了,安安太冷淡無聊了,還是得你來。”
宋祁安俊臉一黑,好看的雙眸閃過一難以分辨的神,落在梁慕爾臉上。
“就是就是,爾爾說的對”宋祁然也趕忙附和梁慕爾的話,毫沒注意他哥的黑臉。
沒心沒肺的。
秦野在一旁和陳星伊兄妹斗地主斗的火熱,還不忘損一損宋祁安,怪氣的。
“像安安這樣超塵俗的謫仙,只適合和我哥待在一起。”
陳星伊早就習慣秦野每天怪氣,心里罵他是個稚鬼。
宋祁安從小子清冷,總被調侃是被天上貶下來的神仙,超世俗。
他聽秦野這怪氣的話,倒也不惱,反而符合他謫仙氣質的下,一臉慎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
“野哥說的是,我這就走。”
說罷,宋祁安扭頭就大步流星的離開,毫沒有留。
秦野在后面揮揮拳頭,佯裝要打他。
陳星宇看他吃癟,笑的開懷。
他推了推金眼鏡,趕忙拉住秦野揮著的手,說道:
“行了,你先趕把上把輸的錢轉給我。”
秦野:“......”一群損友,真的很煩。
......
這會兒已經五點。
太慢慢落山,天已經開始暗了
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雪,但此刻天沉沉霧蒙蒙的,冷風將外面院子里的花吹的簌簌作響,外面掛著的紅燈籠也開始搖擺。
這天氣看著毫沒有要下雪的意思,反倒像是要來場大雨。
宋祁安這會兒站在書房門口,漫不經心的看著外面沉的天,聽著書房里面兩人說話。
“這薄遠慎真是不要臉。”宋北延將合同扔在桌子上,氣的破口大罵。
“薄遠慎想要三七分,確實是胃口太大,”秦勉拿起合同看了看,也是頗為認同的開口:“京城南邊那塊地皮,地理位置非常優越。”
“薄遠慎無非就是看中這點,才想跟您合作,想投資和您一塊建設這塊地皮。”
“城南那塊地皮很多人都盯了,地皮在我們手里,就算不和薄遠慎合作,也會有人爭著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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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要您三他七”
秦勉又頓了頓,接著說: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宋北延也正有此意,拍了拍秦勉的肩膀,又好像想到了什麼,氣急敗壞咬牙道:“他薄遠慎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
宋祁安在外面聽著他舅舅宋北延和秦勉的談話。
他記得還很小的時候,大學剛畢業的舅舅年氣盛,不滿家里安排去當兵,非要去外闖經商,說要在商業上干掉薄遠慎,為姐報仇。那時候把外公氣個半死。
畢竟宋家是在京城從軍從政、有頭有臉的顯貴家庭。
宋如海這個位置,雖然已經退休幾年,但權勢和人脈仍在。他外婆林梅是京城前市長的兒,自己又是京大教授,現在又調任京城教育廳書記。
宋南枝大學專業,本科畢業后進了京城藝協會工作,幾年就坐到了主席的位置。后面又在京城大學考研升博,畢業后直接兼任了京城大學系的院長。
一家子從政從軍制,宋如海早就為宋北延鋪好了路,去當幾年兵回來能直接安排職務。他并不支持宋北延去經商,甚至十分反對。
宋北延梗著脖子回懟:“陳家爺爺跟你一個級別,不也支持明輝哥去創業?明輝哥能建立攬星娛樂,為什麼我就不能經商創業。”
“你陳爺爺允許人家明輝(陳星伊爸爸),那是因為人家有能力,你呢?不好好上學,你要出去丟我的臉嗎?”
“還打敗薄遠慎,你憑什麼打敗人家?憑你不及格的數學績嗎?”
宋北延被中傷心事兒,氣的臉紅脖子梗,但仍然強反駁,
“行,那你就是覺得薄遠慎比我厲害?你覺得一個傷害姐姐的人渣比我厲害?”
“對,宋北延,薄遠慎是人渣,但你要認清現實,黎城薄家祖祖輩輩多年基業,他薄遠慎在商業界就是讓別人塵莫及,你還想打敗他?癡人說夢!”
宋北延轉移話題,
“那姐姐呢?姐姐不是搞藝開工作室嗎?”
“宋北延,我宋家怎麼養出來你這個蠢的!你當真以為你姐姐就普通搞藝、普通畫畫?人家是京城藝協會主席,里面有多政治利益在,你清楚嗎?”
宋如海到底不支持宋北延,沒給他一分錢,也不許任何人幫他,家里也只有宋南枝支持宋北延,給塞錢,宋南枝那時候還要帶三個孩子,但也拿出來一多半的積蓄給宋北延創業,宋北延死活沒肯要,最后宋南枝說算是了百分之二十,宋北延這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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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外公的話來說,這姐弟倆一個子,就是倔,不管怎麼樣,生生沒用家里一分錢,靠家里一點勢力。
但宋北延毫不認為這是倔,他說他和他姐,是有骨氣,不是軍人,但有軍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