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過逃避孩子的問題,卻實在不敢親口說出,只能拜托宋北延。
自此,“薄遠慎”這幾個字,從原本不允許提起的忌詞,變了誰都能罵兩句的存在。
第 9 章 外甥像舅
宋祁安還站在書房門口,眼神似乎看著外面,但又不像,他仿佛是思考著什麼。
他還思索著小時候看財經頻道的事兒。
他那時候還小,已經忘了當時他們幾個看薄遠慎新聞這件事是怎麼翻篇的了。
但那件事過后,家里也不再對他們幾個小孩兒瞞著薄遠慎的事兒,反倒是逮著機會就得罵他一頓。
尤其是他們兄妹三個不聽話、調皮搗蛋的時候,薄遠慎必定挨罵,就說他基因不好。
總而言之,調皮搗蛋的時候都是隨了他,乖巧懂事的時候就是自己家里教育的好,隨了宋南枝。不講理的很,但沒人覺得不對,也沒人反駁。
“安安,安安?”宋北延的手沖他晃了晃,接著說:“這孩子,想什麼呢,這麼神,喊好幾遍了。”
宋祁安才回過神,看著書房里的宋北延和秦勉,打了招呼:“舅舅,勉哥。”
秦勉朝他微微頷首。
宋北延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嗯。”
“你怎麼想?”宋北延站在窗邊,漫不經心的問宋祁安的意見,仿佛是在問“中午吃什麼”一樣輕松。
“我覺得勉哥說的對,薄遠慎想要與您合作,無非是城南那塊地皮地理位置優越,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價值。”
“但是....”
宋祁安話鋒一轉,又說道:
“但是我覺他的目的不只有這些。”
“哦?那你跟舅舅說說,他還有什麼目的?”宋北延聽這話眼睛一亮,趕問道。
秦勉在一旁,也靜靜聽著。
宋祁安繼續說:
“薄家世代在黎城經商,雖說就非凡,在商圈已經是塵莫及的存在。
“但......”
宋祁安話鋒一轉,
“但畢竟商人永遠是商人,商人重利,永遠不會嫌棄自己的利益多,他這分明就是想來京城撈錢。”
“京城的商人老總,都得看舅舅您的臉,這幾年薄遠慎一直想打通京城這邊的市場,卻因為您在,鮮有人敢合作。”
“而這塊地皮,京城誰不知道是宋氏競標功得到的,他執著于跟您合作,是因為跟您合作,才能破了他在京城的境。”
Advertisement
“他已經不滿足于黎城,他真正目的是想在京城也分上一碗羹,所以,他一是看中那塊地皮的優越,二就是看中宋氏集團的地位所帶來的便利。”
宋祁安不說了,看著宋北延和秦冕。
宋北延欣賞的看了他一眼。
秦冕這麼一聽,更覺得薄遠慎臉皮厚。
他接上宋祁安的話:
“所以,這場合作,他作為被方,竟然還想多得利益。小舅,您一開始給他定四六分,他竟然還不滿意,真是臉皮太厚了。”
宋北延給秦勉投過去一個嘉獎的眼神。
心想這機靈孩子,每次罵薄遠慎,都能罵到他心坎里去。
宋北延又對著宋祁安好好夸獎了一番。
但最后,他突然語氣變酸,怪氣道:“真是傳他了,一樣狡猾。”
宋祁安勾笑了笑。
回答他舅舅:
“舅舅這是哪里的話,我這是機靈聰明,哪里是狡猾。”
“而且外甥像舅,我這是傳您了。”
宋北延被這話哄好了,也不吝嗇自己的笑容,要是他有條尾,現在能高興的把尾翹到天上去。
“貧。”
“不過不說這些,安安以后打算往商業這邊發展嗎?”宋北延問他。
“不打算,外公希我從政。”
“你小子,老頭說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一點沒有我當年的風骨!”
宋北延有些恨鐵不鋼,這老頭子就喜歡安排人,想讓安安和歡歡從政,宋祁然這小子皮實,就讓人家從軍。
安安和然然倒聽話,對于老爺子的安排本也有意向。只是宋時歡這小丫頭是個小財迷,這能老老實實聽老爺子的話嗎?
想到這兒,宋北延為外甥打抱不平,
“這老頭,這麼多年了,喜歡安排人的病還是不改。”
宋祁安掀,“外公說我有政客的風骨,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打算聽話,這沒什麼不好的。”
“你點我呢!”宋北延白了他一眼。
“舅舅,我可不敢。”
此時,
外面突然傳來宋時歡和梁慕爾驚喜的歡呼聲:
“哇,下雪了,好大的雪花啊。”
三個人聽見樓下的聲音,從書房里往窗外看去。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外面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
在路燈的暖照耀下,大片的雪花像閃閃的小亮片一樣,從空中緩緩落下。
Advertisement
又大又急的雪花,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將庭院子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院中的萬年松也變得銀裝素裹。
玩斗地主玩了一下午的幾個人,見到了雪,可算出來了,正在院子里玩的高興。
霹靂此刻興的奔跑,跟著幾個人不停的。
宋時歡和梁慕爾又怕霹靂晚上睡覺凍著,又回屋里扛著好幾個小被子出來,放在霹靂的窩里。
給霹靂的小窩加上好幾層被子,又給它的木屋關上門。
布置好一切,宋時歡仿佛到了什麼,向上抬頭,看見了書房窗戶上的三人,興的沖們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