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一聲不響把人踹了的是自己。
他記掛當年的事,想在工作上找回點兒面子,罵兩句,好像也合理的。
不不不,合理個屁。
佟窈拒絕了自己的PUA.
他才不懂營銷呢!
“好久不見啊,沈晝。”
阮慈的聲音及時打斷了佟窈的神思。
“好久不見,恭喜,都快當媽了。”
阮慈不知怎麼回事腦子一,回頭詢問佟窈:“很明顯嗎?”
“……”
“很明顯是我告訴他的!”許渙這個顯眼包一只手搭在沈晝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得意,“等回頭,讓我孩子認你當干爹。”
聽到這話的佟窈不聲地抿了一下。
阮慈狠狠剜了他一眼,質問道:“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聞言許渙立馬丟掉兄弟,去哄老婆。
留下佟窈和沈晝兩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咳。”佟窈輕咳了一聲,尷尬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你……”
“你……”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又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后戛然而止。
覺更冷了……
佟窈下意識裹服。
沈晝的目落在單薄的影上,門口的廣告牌絢麗,折在他的臉上,很好的掩蓋了他眼底的緒。
兩人后不遠傳來許渙拖腔帶調的聲音:“沈晝,我代駕到了。天太冷了,我先帶我老婆回去了,回頭再聚。”
死酒鬼喝多了還不忘耍心眼子:“佟姐,謝你幫忙照顧糍粑,沈晝也麻煩你了。”
佟窈:“……”
他說話的時候,佟窈約還能聽到后阮慈質問許渙為什麼不告訴沈晝回國了。
真是沒一個靠譜的年人啊。
很快許渙的車從兩人邊張揚而去。
這司機從前該不會是開賽車的吧?佟窈在心里腹誹。
之后的十多分鐘里,和沈晝兩人宛如上課被罰站的高中生。
佟窈實在有點兒不了這詭異的氣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周。”
“……”
接著又是一段時間的沉默。
經過剛才那波試探,佟窈已經徹底放棄了和他說點兒什麼的念頭。
現在只求他的代駕趕來,等自己把他送上車,這任務就算是了結了。
“代駕到哪兒了?”又過了幾分鐘,佟窈不帶任何搭訕質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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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垂眸,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被他按滅:“好像來不了了。”
“為什麼?”佟窈的聲音陡然提高幾個調。
“他說他車胎了。”沈晝的語氣依舊不帶毫起伏,“我重新一個吧。”
佟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實在是沒心繼續和他在這兒裝雕塑了。
“你家在哪兒?”
“南苑那邊。”沈晝答。
也不是很遠,離自己小區就兩條街。
佟窈看了看自己停在不遠的車,深吸一口氣,對沈晝說:
“別代駕了,上我的車,我送你。”
沈晝輕笑,都二十六七的人了,看上去和五六年前卻沒多大差別。
佟窈合理懷疑他這幾年在國外是不是涂神仙水保養了。
要不然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記憶中那個恣意模樣?
“那多麻煩啊?”他拖腔帶調的,語氣里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
佟窈反而還聽出了幾分揶揄。
“不麻煩,順路。”言簡意賅。
沈晝自然沒再跟客氣,長一邁,往停車的方向去了。
佟窈提前打開車門,人剛進駕駛座就看到沈晝坐在副駕駛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那就辛苦你了。”
“……”
這種上司問下屬的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現在的確是上下級關系。
佟窈又一次想到了被斃掉的策劃案。
“什麼時候學的開車?”
安靜的車里忽然響起沈晝一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
佟窈認真回想了一下:
“大四最后一個學期,寫完論文沒啥事就去考了一下。”
沈晝目視前方,余卻能看到邊人的側臉。
難怪他不知道,那會兒他已經不在國了。
“之前怎麼催你你都不考,我一走你就考上了,合著我在影響你發揮了?”
沈晝語氣輕松,似是在開玩笑。
“那會兒沒覺得不方便。”
佟窈比腦子快。
沈晝徹底沒掩飾了,扭過頭看。
“……”
佟窈懊惱。
這天兒真是一聊一個不吱聲啊。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南苑小區門口停下。
沈晝解開安全帶,側頭看:“辛苦了,有空請你吃飯。”
佟窈又不是初職場的小白了,這種話一律視為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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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他們現在也不是能坐在一起吃飯的關系。
面對這種況的敷衍,佟窈有一套自己的應對方法。
在沈晝的注視之下,翻出自己的滴滴司機收款碼:
“15.7元,謝謝老板。”
“……”
好荒謬。
沈晝出手機過去掃碼:“付過去了,佟師傅。”
佟窈耳朵紅了。
網約車司機什麼的,完全是不小心注冊的,也不知道怎麼注銷,就放任沒管了。
不過偶爾確實會跑幾單放松心就是了。
沈晝下車了,他角上揚,看上去心不錯。
關門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了。”
他說,“好久不見。”
“……”
第5章 退一萬步講,他就一點兒錯沒有嗎
佟窈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