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晝恢復那副無事發生的表:“別誤會,我是為了我自己,我怕你傳染給我。”
佟窈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點點頭:“沈總的安全意識之強,令人佩服。”
沈晝:“……”
不知道為什麼,他聽不出一點兒夸獎。
半個小時候后,兩人終于到了阮慈家小區。
畢業之后,阮慈和佟窈都留在了云京,平時周末沒事也會聚聚,所以對來家這件事早就是輕車路了。
倒是沈晝,還沒畢業就出國了,之后也一直沒回來過,這回還是頭一次來。
給兩人開門的是保姆阿姨,兩人進門的時候,原本窩在沙發上玩游戲的阮慈立馬丟下iPad跑過來,拉著佟窈的手,沖眉弄眼:“好久不見啊。”
這句話自然是跟佟窈后的沈晝說的。
“好久不見。”
“許渙在書房呢,就里面那間,你自己去吧。”說著,阮慈把佟窈拉回沙發上坐下。
“你倆相的怎麼樣?”阮慈一如既往的八卦。
“你還敢問!”
佟窈剜了一眼,低聲線:“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他也來?”
“我告訴你了你還會來嗎?”阮慈拿起茶幾上的砂糖橘剝了一瓣塞進里。
“當然不會。”
“那我肯定不能告訴你。”也不知道為什麼阮慈的語氣可以如此理直氣壯。
“多尷尬啊。”
“還好吧。”阮慈往佟窈里塞了瓣橘子,試圖緩解的焦慮:
“和你當年追他的時候出過的那些丑比起來,應該不算什麼吧。”
“……”
佟窈覺自己中了一箭。
“我還以為你早就免疫了呢。”
“……”
以前怎麼沒發現,阮慈這怎麼跟淬了毒似的。
“你怎麼不說話?”阮慈見佟窈沉默,用胳膊了一下。
佟窈緩緩嘆了口氣,語氣悲涼:“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
關于追沈晝這一段,雖然午夜夢回的時候,佟窈真的很想穿越回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大子。
但是不可否認,那段記憶在迄今為止的二十五年人生里,真的很鮮活。
那會兒距離佟窈找陌生帥哥要膏鏈接已經過去倆星期了。
在這期間,阮慈已經飛速和誤打誤撞加上好友的許渙在微信上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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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其中也有不佟窈的功勞。
佟窈在兩人這段中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軍師。
還是從來沒談過的那種。
用佟窈自己的話來說就是:軍師不上戰場。
而阮慈這位主帥敢用佟窈這位狗頭軍師,很大原因是因為,也沒什麼實戰經驗。
“他問我吃晚飯了嗎?我要怎麼回啊?”
阮慈著手機,臉紅潤,笑里帶著幾分。
佟窈著下,琢磨了一下:“你就老實回‘吃了’就行了,顯得真誠。”
阮慈狐疑地看著:“這樣真的可以嗎?不會把天兒聊死了吧?”
“你試試唄。”
“好。”
有時候小談,看似是兩個人的事,其實是他們背后兩個宿舍的較量。
比如阮慈回復完消息后的男生宿舍:
許渙看著聊天框彈出來的消息:
【我佛糍粑】:我吃過了。
他失落的把手機丟給旁邊的好兄弟。
沈晝瞄了一眼,銳評:“看來人家對你沒意思,放棄吧。”
許渙立馬不滿意了:“有你這樣給兄弟潑冷水的嗎?”
“我就不信了,人家都主加我了,肯定也對我有好。”
顯然許渙已經備了中的人的一些特質:給自己洗腦。
沈晝沒作聲,只是默默把手機切換到短視頻件,翻出一個網絡熱門音頻,把音量調大,將手機舉到許渙耳邊:
里面循環播放著達叔對周星馳說的那句臺詞:
“你慘了,你墜河了。”
“……”
第13章 把錢花在刀把上
許渙一把從他手里奪過手機,把音頻關了:
“你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沈晝把書往桌上一攤,語氣十分欠揍:“抱歉啊,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
許渙有點兒想罵他。
但偏偏沈晝說的也的確是實話。
兩人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還沒見過沈晝和哪個生走的近過。
倒是有不生找他要微信。
不過他從來沒答應過就是了。
沒由來的,許渙忽然想起了上回阮慈那位朋友鬧出的那個烏龍。
再看看旁邊這位欠揍的小白臉兄弟,他忽然冒出一個極其詭異的想法:
“那啥……”他鬼鬼祟祟拉開兩人的距離,“沈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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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沈晝的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挪到了書上。
“那個,你該不會喜歡男的吧?”
沈晝抬頭看了他一眼,輕嗤一聲,臉上的無語不言而喻。
“阿姨生你的時候把孩子丟了,給胎盤養大了?”
“……你別轉移話題。”
許渙也不知道在警惕什麼,偏偏上十分通達理道,“你放心,時代早就變了,我是不會因為這個看不起你的。”
沈晝懶得和他辯解,沖他翻了個白眼:“你等著,我要請律師。”
許渙立馬認慫:“我開玩笑的。”
沈晝沒搭理他。
沒幾分鐘后,他又賤嗖嗖地湊過來:
“我打聽過了,書法社每周末都會在藝樓開流會,阮慈基本上每期都去,這周末我就去偶遇。”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