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二度。
佟窈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耐心解釋道:“沈晝同學,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什麼了。雖然你確實長得帥的,但是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你放心好了。”
說完,背上書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然而沈晝聽到的:
說我帥。
……
佟窈并不知道沈晝已經將腦補了一個“表白不因生恨”的暗大學生,一邊走一邊看手機。發現不久前阮慈給發了條消息:
【我佛糍粑】:佟佟,快救我!
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麻煩。
與此同時,剛到宿舍的沈晝同樣接到了來自好兄弟的求救:
“沈晝,出了點兒事兒,速來。”
沈晝甩過去兩個字:
【神舟】:地址。
……
半個小時后,佟窈看著警局的大門陷沉思。
什麼電影要在局子里看啊?
著頭皮進去,在工作人員的領路下找到了坐在調解室的阮慈和許渙。
阮慈像只驚的貓一般,眼眶泛紅,看到佟窈的那一刻瞬間松了口氣,癟著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警察叔叔看著年紀和阮慈差不多大的佟窈,發出一聲疑問:“你和是什麼關系。”
“哦,是這樣的。”佟窈握住阮慈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我是小姨。警察叔叔,請問我侄犯了什麼事兒?”
一旁的許渙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似的,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阮慈悄悄了一下佟窈的手指,提醒演的太浮夸了。
“沒什麼大事兒。你那邊什麼時候來人?我好一次說清楚。”顯然后面這句話是對許渙說的。
被警察這麼一提醒,佟窈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許渙上。他況看上去就沒那麼好了,臉上多了好幾淤青,角都腫了,看樣子是跟人打架了。
佟窈沖著阮慈比了個口型,小聲道:“到底咋了?”
阮慈挎著臉,了,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一聲清脆的敲門聲。
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門口。
沈晝看到佟窈,眼底的驚詫一閃而過,視線掃過屋里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許渙上。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來晚了,我是許渙同學的舅舅。”
這下傻眼的到佟窈和阮慈了。
果然,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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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到齊了后,警察簡單講了一下倆小時之前發生的事。
大概就是,看電影的時候,有人趁著黑燈瞎火的揩了阮慈的油,被許渙揍了一頓,最后鬧到了局子里來。
聽到阮慈被欺負了,佟窈的緒瞬間就上來了,沉著臉問:“對方人呢?”
“忘了說了,對方傷得比較重,已經送醫了。”警察解釋道。
聽到這兒,佟窈臉這才好轉。
一直沒開口的沈晝忽然出聲:“那你們打算怎麼理這件事兒?”
“對方十天拘留,并向你們道歉,承擔你們的醫藥費和神損失費。你們覺得呢。”
佟窈和阮慈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沈晝對這個結果也表示滿意:“就這麼辦吧。”
“我可以帶我侄走了嗎?”佟窈問。
“我外甥這傷也需要及時理。”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恐怕真的會被唬住。
不過,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警察。
警察叔叔拒絕了兩人的提議,并向兩人發起了寫檢討邀請:
“既然這件事的理你們都沒有異議。那就請這位‘小姨’“和這位‘舅舅’一起坐下來聊聊吧。”
警察又不是傻子,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位“長輩”是假的。
佟窈和沈晝:……
一個小時后,夜幕降臨,被迫寫了兩千字檢討的四人組才一臉凝重地從警察局出來。
佟窈甩了甩發酸的手:“以后這種活我可不參加了啊。”
阮慈討好似的替了手腕:“你最好了佟佟,我請你吃飯。”
說起吃飯,許渙像是被提醒到了似的,看了一眼手機,干脆道:
“正好到了飯點兒,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吧。就當是謝幾位的大恩大德。”
沈晝睨了他一眼:“你還是去醫院理一下傷口吧。”
說著,他更是毫不留地了一下許渙臉上的淤青。
許渙頓時疼的齜牙咧,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要和他一較高下。
“那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畢竟你的傷是因我而起,我得對你負責不是。”阮慈猶猶豫豫開口。
許渙頓時收斂起來,笑著點頭:“那行。”
阮慈回頭,對沈晝道:“那我朋友就拜托你了,大晚上的一個孩子我也不放心。”
佟窈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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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本想拒絕,但看了看天后,話到邊突然轉了彎:
“可以。”
兩人目送著阮慈和許渙的背影離開。
“回學校?”沈晝問。
佟窈點頭,說了幾句客套話:“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個車回去就行。”
“不了。”沈晝拒絕得很果斷,“答應人的事,我沒有反悔的習慣。”
算了,就當是拼了個車。
佟窈這麼想著,低頭點開了打車件。
誰知道正趕上晚高峰,兩人打了十來分鐘死活不到一輛能接單的車,要麼就是接單后被迅速取消。
佟窈捂著早就得前后背的肚子,覺得這一天真是倒霉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