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就猜到了,但佟窈心里還是不免暗自為難過。點點頭:“我明白。”
沈晝繼續道:“房間給你收拾好了,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去休息吧。”
說話間,他指了指左手邊房間旁邊的那間空房。
“那你呢?”
佟窈下意識口而出。
據的觀察,這個家似乎只有兩間房。現在要睡的地方,大概是沈晝的房間。
“你別管。”沈晝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將推進房間,還不忘叮囑,“記得把房間門反鎖了,還有不許翻。”
之后就是“嘭”的一聲關門聲。
佟窈:“……”
本沒給拒絕的機會。
既來之,則安之。
佟窈掃視了一眼房間的布局。
小的,不敢想象是怎麼塞得下一個一米八幾的男生的。
沈晝的房間很整潔,和他的人一樣,從書桌到床,都被收拾得一不茍。
一進門右手邊的整面墻上都被上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獎狀。
果然是好學生。
佟窈打了個哈欠,小心翼翼地躺上了那張屬于沈晝的床上。
這種驗讓覺得既忐忑又新奇。
明明早就困了,可偏偏這會兒的神異常興,腦海里放電影一般,一會兒是沈晝的話,一會兒又是那副相框。最后甚至莫名其妙因為晚上吃飯的時候自己點了兩個死貴的菜,而開始對沈晝產生愧疚。
約莫凌晨兩三點,才緩緩進夢鄉。
……
翌日。
佟窈本就睡得不踏實,迷迷糊糊中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阿晝,你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沈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聽得有些不真切。
佟窈陡然從床上坐起來,原本模糊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
第22章 我不找他,我找你
在沈的極力挽留下,佟窈在沈晝家吃完了早餐才離開。
和回來的時候不同,沈晝離開的時候背了個包,至于里面裝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沈把兩人送到門口,沈晝一邊換鞋,一遍催促著回屋休息。
沈就這麼笑呵呵的沖著佟窈揮手,還不忘叮囑有空常來家里坐坐。
佟窈笑著應下,至于以后會不會再來,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跟在沈晝后,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居民樓。佟窈深吸一口氣,周遭視野也跟著開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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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躊躇的啞意:“我年紀大了,喜歡胡言語,你別放在心上。”
佟窈的思緒被他的話拉回早飯的餐桌上。
沈是個十分健談的人,席間和佟窈說了許多關于沈晝的話,其中難免提到沈晝的過往,以及他的父母。
說沈晝是個命苦的孩子,說他父親是個不的東西,早兩年犯了事兒進去了,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又提到他母親,說那也是個狠心的人,居然能忍心拋棄那麼小的孩子,跟別的男人跑了。
最后說起沈晝的時候,老人家眼眶都有些發紅。
說沈晝十歲起就一直跟著,說他聰明懂事,考試每回都是年級第一,從來沒讓心過。就是這孩子格有點兒古怪,沒什麼朋友。
還說能看到有孩子愿意和沈晝在一起,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不知怎麼的,佟窈想反駁兩人關系的話瞬間被卡在了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算了。
自暴自棄地想道,就當是為了老人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吧。
沈晝清楚的到眼前的生看向的眼神里帶了幾分同,他像是被及到了逆鱗一般,頗有些不悅:“你那是什麼眼神?同我?”
佟窈一愣,思緒瞬間回神,接著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若無其事地目瞟:“沒有,眼睛進沙子了。”
沈晝:“……”
之后兩人一同打車回了學校,趁著上午沒課,佟窈趕回宿舍補了個覺。
再之后兩天,佟窈按部就班地上下課,參加各種活,但是沒再見到沈晝了。
那晚的事,仿佛是一場從未發生過的夢一般。
直到某天下午,佟窈突然聽見阮慈無意中提了一句:
“也不知道沈晝的病好點兒了嗎?”
佟窈發誓,真的沒有刻意去聽們的聊天,但自那天起,沈晝兩個字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讓下意識分神。
“你剛剛說沈晝怎麼了?”佟窈扭過頭,加其他幾位舍友的聊天。
阮慈看向:“你不知道嗎?就你夜不歸宿第二天回來之后,沈晝就生病了,我聽許渙說的。他剛還說沈晝生起病來脾氣可大了……你干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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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慈話說到一半,就看見佟窈抓起手機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敷衍們的話:“學姐找我開會!”
宿舍剩下三人湊在一起,阮慈神神叨叨地看著佟窈消失的方向,一只手著下:“我看不然!”
“我也覺得有貓膩!”楊苓深表贊同。
兩人同時看向孟語棠。
狀況外的孟語棠:“既然你們都這麼覺得,那我也覺得。”
……
二十分鐘后,佟窈趿拉著拖鞋出現在15棟男生宿舍樓下,手里還拎著一堆剛從藥店掃來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