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大家都畢業了,都忙著奔向各自的前程。佟窈隨大流被時間推著往前走,瑣碎的工作塞滿了的生活,也就沒時間去想從前的了。
就算閑下來想找人追憶一下似水流年,那些傷的話也再無法宣之于口。
顯得人怪矯的。
佟窈眼睛被面前火鍋裊裊升起的霧氣熏得發紅,沈晝坐在的對面,兩人中間隔了層氤氳的水汽,有點恍惚,一度以為是在做夢。
阮慈往碗里夾了塊,胳膊肘順帶了一下:“你想什麼呢?”
佟窈瞬間回神,扭頭看著:“啊?沒事,剛走神了。”
“哦。”阮慈沒繼續追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沈晝聊天,“沈晝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
要麼說阮慈是佟窈閨呢,一句話就問到心坎里了。
佟窈裝作不在意地抬頭,恰好對上了沈晝的視線。
后者勾了勾,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佟窈,語氣輕佻:“不好說。”
佟窈眸子暗了一下,悶頭繼續吃飯。
阮慈見狀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許渙則是趁機拉著沈晝拼酒。
還指著桌上的酒說這是自己珍藏了很久,準備過年帶回去給他爸的禮,現在全便宜了沈晝。
沈晝則是毫不客氣的認領了他這個兒子。
氣的許渙想踹他兩腳。
這個環節,病號佟窈和孕婦阮慈被賽了。只好一邊吃一邊湊在一起拉家常。
到最后兩個男的喝的都有點兒不省人事。
在阮慈的強勢要求下,佟窈和沈晝被留宿了。
阮慈扶著許渙這個醉鬼回房,然后理所當然地把另一個醉鬼給了佟窈。
佟窈關掉沸騰的火鍋,看著趴在桌上的沈晝嘆了口氣。
良久,才緩緩起,走到沈晝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晝,回房間去睡。”
桌上的人毫無反應。
干脆直接上手了,沈晝大半的重量都在的肩頭,扶起來還是有點兒吃力的。
費勁兒地將人丟進客房后,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才轉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沈晝,撇著有些不滿地吐槽:
“人菜癮大!”
前傾,越過沈晝想要去扯左邊的被子給沈晝蓋上。
誰知下一秒,床上的人卻毫無預兆睜開了眼。
Advertisement
佟窈不經意抬眼,一下撞進他的眸子。
完了,被他聽到了?
下一秒,沈晝的手搭上了的脖子,而后用力往前一帶。
佟窈頓時重心全無,整個人就這麼跌進了他的懷里。
接著,沈晝咬上了的下。
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他故意用了幾分力道,聽見上的人不住似的輕哼,才緩緩松開。卻并沒有就此放過。
他強闖佟窈的地盤,貪婪地掠奪的氣息。
佟窈所有的防線全盤崩潰,心臟不控制地狂跳,逐漸淪為他的從犯。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了起來。佟窈費勁兒地撇過頭,就這麼趴在沈晝懷里輕著。
片刻后,緩過神來,手撐著床沿準備起。作進行到一半時,忽然聽見沈晝沙啞的嗓音里混雜著幾分委屈:
“討厭你。”
他閉著眼,眉頭蹙,分不清是故意的,還是酒后的囈語。
佟窈作一滯,溫瞬間冷了下去。
咬著,盯著床上眉頭蹙的男人看了很久。確認剛才只是一次意外的軌后,莫名松了口氣,轉出去了。
佟窈盯著洗漱臺鏡子里的自己,鬢角的碎發稍顯凌,紅得可疑。下甚至被咬破了一個小口子,一就疼。
嗔怪道:“屬狗的嗎?”
佟窈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澆了兩抔涼水,平復了下心。
要不是他無意識的那句醉話,佟窈恐怕真要以為沈晝對自己余未了了。
隨手關掉水閥,扭頭看了一眼閉的客房門,有點兒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沈晝。
幸好,十分擅長跑路。
……
沈晝站在26樓老總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了杯咖啡,盯著窗外出神。
手下還沒進來就看到老板獨自凹造型的背影。
陳嵩抬手敲了敲玻璃門,心道等什麼時候老板不在辦公室了,他也要試試這樣裝是什麼覺。
沈晝沒回頭,直接甩過來一句:“進。”
接著陳嵩就將藍文件夾遞到了領導面前,畢恭畢敬道:“沈總,這是銳度新出的策劃,請您過目。”
沈晝垂眸瞟了一眼項目書上的負責人,已然從佟窈換了另一個陌生的名字。
他一怔,腦海中沒由來想起那晚在阮慈家的事。
Advertisement
那會兒他酒上頭,以為是在做夢,然后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本來還為之后如何面對佟窈發愁,倒好,人都直接跑了。
該是有多不想再和自己扯上關系?
“未經我允許,為什麼擅自把負責人換了?”
盡管已經盡力克制了,沈晝的語調里還是不經意流出一煩躁:“之前那個……佟窈呢?”
第25章 他鄉遇故知
陳嵩對此表示不知道。
開玩笑,他一個游戲公司高管,整天吃飽了沒事兒干關注別人公司的員工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