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母親是小國和親公主,戰敗后便被陛下關冷宮,六皇子也因此被厭棄,十歲時生母枉死被接出冷宮,十三歲雙意外被廢,被丟棄出宮建府邸,自生自滅。
如今朝堂上,存在支持正統的太子派,以及能者為上的五皇子派。
繼太子多次辦事不利被五皇子抓住把柄,五皇子一黨勢力漸漸蓋過太子,貴妃又深得陛下之心,他們母子二人可謂是春風得意,甚至有些忘形了…
于是,大理寺卿沈序舟收到陛下的一則任務:暗查貴妃一黨。
首當其沖的便是貴妃母家,肅寧伯府。
不眠不休的幾日,沈序舟已經搜集完了所有罪證,如今只剩一個導火索,將此事引向大眾。
肅寧伯府與府的婚事,便是這個導火索,而他只是將此事擴散了出去。
原以為需要等幾天時間,徐徐圖之,如今靠著氏姐弟誤打誤撞,直接將人抓獄了,此事瞬間完了八。
接下來就看貴妃是要保,還是棄了。
這事做的很順利,但…
沈序舟既是林澈河的上司,同樣也是他的好友,有些話他還是決定提一提。
“序舟,雖說沈尚書和侍郎是宿敵,但姑娘終究只是一介子,如今陷肅寧伯府的渾水,對名聲有礙。”
“加上侍郎這不參人的病,朝廷半數員都不愿與他家結親,以后這婚事可怎麼辦。”
林澈河繼續苦口婆心,“今日我見著姑娘了,瞧著我見猶憐的模樣,自己都嚇壞了,還將胞弟護在后,可見會是個有責任的子,若是你不娶的話…”
沈序舟被他念叨得頭疼,口而出,“我娶。”
林澈河的后半句話才剛說完,“…那我就娶了。”
林澈河:?
林澈河震驚,接著大喊:“沈序舟,你什麼意思?合著你們倆早就暗渡陳倉了,還在我面前裝不認識。”
“你看上姑娘了就直說,若是以往你與兩相悅,那我必然不會與你爭搶。”
“但是如今,我想法變了,我也要搶上一搶。”
“序舟啊,要不你還是放棄吧,先不說侍郎不喜你,再則我若是將你設計與肅寧伯的婚事告知,你說還會選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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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嗤笑道,“你以為他不選我了,就會選你嗎?先管好你的表妹吧,聽說郡主已經將人接回府里,就等你回去見完面,就親了。”
林澈河愣住,眼睛瞪得老大,“什麼表妹?我怎麼不知道?”
沈序舟提醒他,“定安王之,竹山郡主。”
林澈河的母親青云郡主,與已故定安王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定安王膝下唯有一,就是先前提到的竹山郡主。竹山郡主在邊關為父親守孝三年,如今時間已過,青云郡主憐惜侄,便將人接回了府好生照顧。
林澈河聽見此事哪還有心思考慮其他的,只對著沈序舟惡狠狠,“你不準做太過分的事,等我的事理完,我們公平競爭。”
沈序舟心甚好,不急不慢地回他,“做夢。”
第10章 我爹四品,你三品,直接強娶啊!
熙做了一個很暢快的夢,夢里當著沈序舟的面讓他喊爹,還說要睡他人,花他錢,揍他小孩,沈序舟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熙不喜歡白日的沈序舟,但是卻喜歡極了夢里的沈序舟。
白日的他會罵,夢里的他卻會哄,隨著。
畫面一轉,又來到鬼市,是第一回見沈序舟時所在的客棧。
熙從床上起來時,沈序舟正好推門而。
想起白日那個嚴肅的沈序舟,熙到一陣委屈,突然戲癮大發,想借此發泄一番。
熙抓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瞬間眼淚汪汪,在沈序舟的注視下翻下床,疾風般得飛奔他懷里,趁機了把腹。
“序舟,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麼這麼久不來見我?你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你是不是不我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沈序舟有點蒙圈。
他們不是白天剛見過嗎?
他外面哪有人,他只認識熙一個年輕子。
不?
他才見一回。
熙用拳頭捶他,“我打死你個負心漢。”
沈序舟被捶的一愣一愣,也不知道一個子怎如此大的力氣。
“唔”,熙扭頭用雙手捂著臉,哭泣。
怎麼哭了?
熙哭泣得一一,沈序舟覺口一陣痛,他是因為哭而到心痛嗎?
算了,不過是在夢中,一切算不得真,沈序舟慢慢蹲下,總歸先道歉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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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蹲下,就被撲而來的熙,抱了滿懷。
沈序舟愣了下,雙手虛空,回抱了。
懷里的熙泣得更激烈了,沈序舟從未有過如此不知所措的況,他只能嘗試抱住,雙手在背上輕拍安,“姑娘,別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都不記得我了”,熙做勢要推開他。
沈序舟卻不順著的意,將抱的更,單手托著的發髻,偏頭不經意間吻上的頭發,他愣住了片刻。
他好像不小心輕薄了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