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私下給比劃個三,意思是三顧茅廬,也就是讓先順著話說下去,適時侯再提出來。
林繡立刻笑臉盈盈,熱地挽住慕容嵐的手,“妹妹啊,我在熙兒這年齡已經嫁給了我家老爺,若是你實在不舍得,咱們先定親也行。”
來之前林繡特地打聽到,姑娘與剛調來京城的陸家正要相看,那陸家公子也是個樣樣出挑的青年,當然,林繡還是覺得自己的兒子是最優秀的。
林繡對熙勢在必得,好不容易說得兒子愿意結婚,別說是三顧茅廬,就算是九顧府,都要將這親事定了。
林繡覺得,雖然自家兒子格冷了些,脾氣臭了些,但一副皮囊還是能唬住人的。
想著若是能讓姑娘見自家兒子一面,這親事應當可,于是林繡裝作好奇地問,“姑娘在嗎?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聊聊,怎麼樣?”
慕容嵐想著,最后都是要接這門親事的,們兩個年輕人先見上一面倒也不錯,提前培養一下,如果說熙突然改變主意,不喜歡沈序舟,那便再好不過。
慕容嵐越想覺得有理,差人把熙來前院,這一舉可把林繡激壞了,終于能見到兒媳婦了。
沒多久,就聽見一陣腳步聲,來人穿碧綠的長,擺上繡滿了出水芙蓉,清新淡雅,上著鵝黃的短襖,襖上繡著巧的蘭草,領口和袖口皆帶有雪白的兔,華麗又不失俏皮。
慕容嵐還能不了解熙嗎,平日里穿的舒服最重要,逢年過節才會心打扮,今日這一明顯是用了些心思,慕容嵐嘆了一口氣,心想:熙兒居然還是個癡人。
熙進門后,舉手齊左側,右腳后支,屈膝低頭,婉轉說道,“見過沈夫人、沈卿。”
又轉向慕容嵐,“娘親安好。”
這是兒。
慕容嵐不自覺地面上有了彩,腰桿都拔了。
即便是往日關注過無數世家貴的林繡,都不得不嘆,兒子眼不錯。
林繡一計上頭,拉著慕容嵐往院子里走,曰其名去賞花,實則給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留空間。
慕容嵐下意識想拒絕,但礙于客人的面子,還是熱心地給介紹院子的花,以及各種各種無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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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隨著丫鬟們的退下,便只剩下熙和沈序舟兩人大眼瞪小眼。
見沒人了,熙收著的一口氣終于可以放下了,立刻癱坐在靠椅上,還順手招呼沈序舟在另一旁坐下,“沈卿,別客氣,隨便坐,先前裝了一回累死我了。”
雖然知道這才是熙的真面目,他依舊被剛出場的驚艷了一回。
熙遞給他一杯茶,問道,“沈卿,我今日如何?”
沈序舟不聲地接過茶杯,眼神有些不自然,“甚好。”
熙笑眼盈盈,“那是,我平時只是不打扮,我要是認真打扮,京城第一人的位置可就要換人了。”
沈序舟也不知道京城第一人是誰,但是必然是的,因此他非常上道地點點頭。
熙噗嗤一笑,“你怕是連京城第一人是誰都不知道吧,難為你還點點頭。”
被猜到了,但是沈序舟面故作淡定,不一破綻,“我知道。”
熙向來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信沈序舟對一見鐘,雙手疊放在前,饒有興致地看向沈序舟,問他,“沈卿,為何想要娶我?以您的能力,哪個王公貴族的兒不能娶?總不會是對我一見鐘了吧?”
沈序舟依舊不聲,表面看不出神的變化,但仔細看能發現他眼神的幾閃躲。
他一笑,反問道,“姑娘怎知沈某不是對你深種?姑娘天姿國,沈某心生慕也很正常。”
熙猛然站起,繞著他轉圈圈,“不管你是何方妖孽,快從我們沈卿上下來。”
沈序舟被逗笑了,“無他人,是我,姑娘勿怪,方才沈某只是開了個玩笑。如今太子與五皇子都有意拉攏沈府,與府結親既可以結了他們的念想,又可以向陛下表明態度,何樂不為?”
熙一副“我就知道這樣”的表。
沈序舟頗有些無奈。
他反問道,“那姑娘呢?為何同意嫁與我?難道也是對沈某一見鐘?”
熙彎起眼眸,沖他淺淺笑,“對啊,沈卿您一猜就中!”
“沈卿可是世家子的夢中夫,誰會不喜歡沈卿啊!”
沈序舟也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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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在把他當孩子哄騙。
熙眉眼間帶著一狡黠,說道,“沈卿可是不信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但是,若要我想要沈卿答應我一些事—”
他立刻回道,“何事?沈某自當盡力而為。”
熙掰著手指,一件一件地說,“第一件事,沈卿要喊我夫人,在家要維護我,在外我自會維護您的面子—”,熙出手指,止住他,“別急,我還沒說完。”
“第二件事,三年不準納妾,通房也不能,我知道我無理了些,但這也是與你在商量,若是你不同意,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