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落后一步,也大聲喊道:“快放開我兒。”
“嗚嗚嗚,娘,大舅舅,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去,爹就進來拖我。”
許寶寶抱著許建的胳膊,更加大聲的哭訴。
“真是養不的白眼狼,老娘白給你這幾年吃食了。”丁氏站在院子外面罵道。
聽見吵鬧聲,周圍村民又聚集起來,豎起耳朵八卦。
丁氏見人多了起來,也不懼,反而更加大聲的說道:
“這石小草本就是我石家的子孫,許家個不要臉的,老娘留了個小的給還不滿意,今天我就是來帶我孫回家的。”
許家村的村民知道許清已經被休,按理來說被休的人,兒都是不能帶走的。
是以有些人幫腔道。
“石家還是通達理的,小的那個據說剛出生,留在娘親邊肯定是好的。”
“是呀,既然小的那個留給,大的這個就該還給石家嘛,這樣像什麼話。”
許建聽著村民的議論,急得汗水直流,偏偏他們說的也在理,可寶寶分明不想跟他爹回去。
他不知道如何反駁,抱著寶寶不松手。
丁氏得意的看著許建和后出來的許清,朝著石敢當說道:“還不快將這個死丫頭帶走。”
石敢當用力拽著許寶寶的手臂往外拖,許寶寶哭著說疼,石敢當也不松手,反而里罵罵咧咧。
“賤人就是矯,讓你乖乖跟著我回去你不聽,現在知道痛了?趕跟老子走。”
許清四看了看,拿起廚房旁邊的掃把,揮舞著沖了過去。
“我讓你放開寶寶!”
掃把打在石敢當的背上,石敢當倏地松開了手,許建抱著許寶寶噔噔噔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石敢當怒視許清,罵道:“你敢打我?反了天了!老子今天打死你個賤人。”
“賤人在罵誰?你已經給過我休書,我不再是你石家人,你敢打我,我立馬去報。”
許清直視石敢當的眼睛,握著掃把擋在許寶寶前。
聽見報,石敢當放下舉起的手,恨聲道:
“你現在支棱起來,忘了當初在我家當狗的日子了。”
許建叮囑許寶寶進屋藏起來,不要出來,隨后從地上爬起來,一拳打到石敢當臉上。
“這麼臭,是不是吃了屎?跑到我家來罵我小妹,欺負我家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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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雖然瘦,可他經常打獵,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氣,石敢當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丁氏尖著沖進院子,抱住石敢當,口中不停的喊道:“我的兒喲。”
“這許家太霸道了,咱們就是要接自己家的孫回去,你們憑什麼打人?你們村長呢,讓村長來評評理。”
許清看著擋在前維護自己的大哥,心里甜甜的,有家人維護的覺真濾晝好。
看著腫豬頭的石敢當,更是樂開了花。
眼看許建了拳頭,又要揍人,許清趕拉住他,低聲說道:“大哥,讓去請村長。”
許建不知道許清已經讓文氏請村長將兩個孩子的戶口上到許家,聞言著急的回道:
“小妹,村長肯定也會讓我們將寶寶給他們的,寶寶跟他們回去,還有活路嗎?”
第 7章 咱們可是有戶口的,你有嗎?
許清安的說道:“大哥放心,你只管去請。”
許建咬了后槽牙,想到二弟還沒回來,自己走了家里沒個男人,小妹被欺負了怎麼辦。
看著看熱鬧的村民里,和自己關系還不錯的許二狗,揚聲說道:“二狗,麻煩你幫我請村長來。”
二狗答應了一聲,朝著村長家跑去。
……
許功今天柴火賣了五文錢,糖球太貴,兩顆就要一文。
許功買了六顆,包了四顆給村長,另外兩顆給侄和小妹。
回到村里,許功知道村長肯定不要,便借口找許二有事,一塊兒去了村長家。
剛到,許二狗火急火燎的也跑了進來。
“村長,快,快,石家來人了,來接石小草,兩家打起來了。”
“許功也在呢,正好……”
許功聽見石家來人了,將提前包好的糖球遞給村長,說了聲:“給三娃的。”
不等二人,飛快的往家里跑去。
村長收回到懷里的手,里面裝的戶籍文書,嘆了口氣,年輕人就是急躁。
也跟著去了許家。
許功老遠就看到自家外面圍著許多人,腳下跑得更快。
進到院子,就看到氣勢洶洶的丁氏和臉腫的像豬頭的石敢當站在院里。
許建像老母一樣護著許清,站在臥房門口。
許功急忙上前道:“小妹怎麼出來了,娘說了你不能見風,快回屋,這里有我和大哥。”
許清從許建后個腦袋出來,笑著喊了聲二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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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我這吹不到風。”
其實現在正是夏天,一點也不冷,甚至還很熱,可是二哥關心。
許清再次嘆,自己真是幸運,遇到對這麼好的一家人。
許建還是回屋里拿了一件滿是補丁的褂子,給許清披上。
“還是要注意,娘出門前可是叮囑了我和大哥,要好好照顧你的。”
許建聽見二弟的話,心里自責,他沒有照顧好小妹。
丁氏見這一家人無視自己的存在,還對一個賠錢貨這麼殷勤,嗤笑一聲。
“怎麼?以為多來一個男人就能欺負我們娘倆了,告訴你們,趕把那個小賠錢貨出來,否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