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緣,不知我能否乘各位的牛車一程?”
葉盼汣的眼角了,要不是知道這人的馬車有多豪華,就信了他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孫氏卻一臉熱地甩了下手,“這有啥,沒問題!牛車還能坐人呢!”
這小郎君可真俊,多看幾眼都養眼!
蘇閻立馬順著桿子就往上爬,拱手一拜,“如此就多謝了。”
葉三田坐在牛車前面趕車,孫氏被葉二牛撅著拉著坐在了左側,葉盼汣和蘇閻一同坐在右側。
“在下蘇閻,閻王的閻,敢問姑娘芳名?”
“葉盼汣。”葉盼汣本不想說,想到他和院首的師徒關系,也是明兒的師兄了,便說了。
“不知是哪個汣?”蘇閻笑著扇扇子。
這不就是認識了麼,多簡單。
“三點水,旁邊是長久的久。”葉盼汣既不熱也不冷漠地聊著。
“好名字,那日下雨,見姑娘便知什麼品行高潔,艱苦卓絕…”
葉盼汣聽得頭大,忙打斷他,“公子過譽了,我不過是怕所遇非人。”
又不會武,坐上馬車被賣了都沒地哭的。
“那姑娘便很是膽量、聰敏都過人,謹言慎行…”蘇閻笑著看著,聲音和溫。
葉盼汣終是不了,轉過頭來就跌進了蘇閻的瞳孔中。
如一枚墨玉般瑩澈干凈。
手指了,這雙眼實在是太勾人了。
“公子莫要再說這些,我也知道我很好。”
直白的意思就是,聊不下去不必尬聊。
孫氏在另一側捂著和葉二牛眉弄眼。
葉二牛一臉疑,“娘子,你眼睛不舒服啊?我給你吹吹。”
孫氏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
這憨貨,真是無語!
葉盼汣聽著這靜,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二哥二嫂太能帶來樂子了。
蘇閻眸深沉地看著臉上的笑。
小娘子上雖穿著簡陋的麻襦,從頭到尾更是一件飾品也無,但就這張臉,就愣是能在一群人群中穎而出。
更別提的清醒聰慧,更是難得。
“若葉明小師弟休沐回家,我能否有幸同往?”
葉盼汣點點頭,“沒問題。”
倒對他沒什麼反。
“那便好,若有事姑娘便去白鹿書院,我們下次再見。”蘇閻輕飄飄地跳下了牛車,搖了搖扇子,看著葉盼汣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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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盼汣也沒收回視線,看著他的影變小。
都是年男,蘇閻對的好一點也沒藏著。
原主這張臉可真是厲害,一個被休還帶著兒的棄婦,還能引來這種絕男子。
更別提這男子的份有多貴重,今日一番細想,覺得這蘇閻大概率就是名聲在外的蘇相。
這世界還癲,癲點更有意思。
回到家后,孫氏一看牛車上的帥郎君沒了,臉上的笑都差點維持不住。
“怎麼這麼急著走呢?也不來家里吃個飯什麼的!”
葉盼汣拍拍的肩,“二嫂,趕干活賺錢吧啊。”
終是空,錢才是實的。
“走走走,我就要看看這些擺攤的還能撐多久!”孫氏迅速擼起袖子,腳步飛快。
波瀾不驚地又擺了六天攤,葉盼汣就看著鹵貨攤子新出又收攤,跟流水似的。
第23章 還要啥發展
就在第七天,青幞頭嬸子也撐不下去了,又改回了老本行賣餛飩。
賣餛飩還能賺一些,就是不多,但鹵貨賣得極,甚至虧本。
天天看著葉盼汣的鹵貨人氣棚,座無虛席,心里也不爽。
葉盼汣卻是不管怎麼想的,穿來半個月,擺了十幾天的攤,手上如今已攢了足足有二十兩銀子。
是時候擴展一下小生意了。
待下午葉大牛正要出門去送今日的炭,就看到了全家整整齊齊地端坐在圓桌前,他頭皮發麻地頂著n對眼睛,坐在了桌子旁。
“今日是要做什麼事麼?”
他問得忐忑。
柳氏笑著往他面前倒了杯茶。
自從家里賺的錢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和諧,柳氏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再是怯生生的忍模樣。
“小小地開個會…”葉盼汣剛開了個頭。
“啥是開會?”孫氏滿臉好奇。
葉盼汣噎了一下,懶得解釋,“我們今天聊一聊今后生意的發展。”
葉老太很是不解,“閨,我們現在不是好的麼?燒炭賺著,擺攤全家賺得也都不,頓頓都吃了,還要啥發展?”
葉盼汣笑盈盈的,“娘,磊兒總得親吧,親了都沒多余的房子住,想不想蓋新房?”
葉老太呆住了,看向葉磊,“咋不想,我還想抱曾孫呢!”
葉磊頭垂了下去,他都沒親,說什麼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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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得再多賺錢,我覺得可以再在縣上擺攤賣鹵貨,價格一樣,但每天肯定能賣的更多。”
葉老頭嘆口氣,“可家里騰不出人手來啊。”
葉盼汣不不慢地說道,“所以我想將賣炭生意停了,我們都去擺攤。”
也有些不忍繼續砍柴了,葉家村后山那一片林,被砍去了一小片,看著禿禿的,有些難。
古代樹木極多,很自然,自然是不想破壞生態太狠。
葉大牛滿臉不舍,他是對賣炭這事花的時間力最多的人。
但他卻也清楚,擺攤確實比賣炭賺得多得多。
葉盼汣目看了一圈,全家都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