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攻略書里的清冷佛子。
于是我在他出家這天,頂著大雨跪在山門外。
求他回心轉意。
后來,我勾搭上了被在寺里的病男二。
佛子吃醋了,紅著眼問我:「溫慈,你是不是被他的?」
1
我已經淋了一天一夜的雨,神恍惚。
眼前突然出現一行行彈幕,而且罵評不斷:
【配能不能滾遠點,清冷佛子是主的!】
【這麼大雨都澆不滅配作妖的心啊!】
【不會走的,除非男主親自出來勸。】
【配不走也好,弱不風的,說不定淋這麼大雨就一命嗚呼了呀~】
【支持配淋雨而死,老師會說多說!】
下一刻,山門大開。
「溫慈,別聽它們的,快回去吧。」
雨水拍打在我臉上,正好省去了眼淚。
【它們是誰,我錯過什麼劇了嗎?】
【不是男主,你怎麼出來了!】
彈幕很快被刷掉。
我倒吸一口涼氣,它們,不會是彈幕吧。
難道陸宴也能看見彈幕?
但不管他為什麼開門,既然這門開了,就是為我而開。
我一個箭步沖上臺階,躲進陸宴的傘下。
陸宴锃亮的頭讓人忍不住想一把。
雖然剃了發,但仍掩蓋不住他的絕世容。
陸宴一手撐傘,一手捻著口佛珠。
雨珠斷線般從傘沿墜下。
這場景,太清冷了!
清冷得我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陸宴有些擔憂,「公主若凍傷了,茲事大,快回宮吧。」
「我不走,除非你還俗!否則,否則我和你一起出家!」
彈幕狂刷:
【怎麼這麼不要臉啊!男主都親自出來勸了,還想怎麼樣啊?】
【這公主有病嗎?尼姑庵出門左轉!】
【求求配去禍害別人吧,全天下男人都死絕了?非要抓著男主不放嗎?】
彈幕滔滔不絕地攻擊著我。
我心里有苦說不出!
這個清冷佛子,是我的攻略對象啊!
攻略了他,我 TM 才能回家。
2
是的,我穿書了。
隨之一起而來的,是攻略系統。
我的原是惡毒配李溫慈,大綏公主。
生慣養,囂張跋扈,行事孟浪。
從小慕糾纏寧國公世子陸宴,強迫其做駙馬。
世子走投無路,只能連夜出家!
作為讀者,我抄起鍵盤一頓輸出,和那些彈幕一起,狠狠地罵了一頓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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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變了配。
聽到攻略對象后,我絕地閉了眼睛。
畢竟這是寧愿出家都不愿意多看配一眼的陸宴啊!
他為躲避配,做了三年和尚。
直到主出現,真可破一切枷鎖,男主還俗了。
配便徹底黑化。
我穿越來的節點,正是陸宴出家這天。
我心死地問系統:【你不給我什麼金手指嗎?】
系統沉默片刻,我的眼前浮現出彈幕。
第一條,就是我自己義憤填膺的罵評:
【配自己怎麼不出家啊,把男主什麼樣了,和那些良為娼的臭男人有什麼區別。去寺前跪著贖罪吧!】
還得是我,連彈幕都寫得這麼有參考。
風雨大作,我當即趕到玉臺寺。
跪在雨里……
3
「你是大綏公主,怎能如此不顧份!」
陸宴薄一抿,一點心又被我的無理取鬧消磨殆盡。
他念了句阿彌陀佛,轉收傘進寺。
留我一人,在冷雨中直至深夜。
宮里來接我的人不敢上前。
我拍打寺門,撕心裂肺地大喊:「開門啊宴哥哥,你出來!
「陸宴,我喜歡你,無論你出家還是出柜我都不會放棄的!」
【剛說什麼?出軌?】
【配淋雨淋傻了,已經開始幻想男主和在一起又出軌,呵呵。】
我咬咬牙,強攻不行,以退為進吧。
實在太冷了,先回宮!
誰料我剛起,竟全一。
一個不穩,從山門外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陷昏厥前,還看了最后一個彈幕。
【裝的!】
我發誓不是裝的,原主這生慣養的實在太弱了。
再睜眼,我竟然在玉臺寺的廂房。
太醫著汗,見我醒了,如釋重負。
「我怎麼在這?」
我的嗓子又疼又啞,頭也昏昏沉沉。
宮小心翼翼回話:「公主殿下您的摔傷了,又著了風寒高燒不退,實在不易挪。」
后知后覺,上傳來一陣劇痛。
「殿下您勿,剛接了骨。」
媽呀,斷了!
「宴哥哥呢,他可來看過我?」
窗外一,一個影匆匆離開。
我在一眾彈幕中,看見一個數字:【0.5】。
這不會是好值吧。
勞資都斷了你才 0.5,真泥馬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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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安自己。
攻略文里,攻略對象往往都是從負數開始的。
我這起步是 0,已經非常不錯了。
俗話說,好的開頭是功的一半。
一半,那不就約等于五十了呀!
趁熱打鐵,我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拄著拐去找陸宴。
玉臺寺在山上,寺路崎嶇。
我走得十分艱難。
彈幕出奇地安靜。
我知道,沒有我的劇。
陸宴出家的這三年,劇都在主那。
我迷路了,不知繞進哪個偏僻院落,落葉紛紛,無人居住。
不能長時間行,還是先進去歇歇。
走近,卻聽見屋對話。
「綏帝將您在這佛寺,不是辦法。按屬下之意,不如您大膽求娶公主。」
「公主?」
「眼下,就在玉臺寺。」
屋人一聲不屑冷哼,「就是害得我們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