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沖冷笑一聲,「原來綏國人的婚約,定得這麼容易?」
10
【哪來的婚約,這個皇帝為了不讓他寶貝兒嫁給瘋批,編的吧!】
【別挨男主!佛子是不會替配解圍的。】
【主你傻啊,這可是你老公,真替你著急。】
陸宴若有所思。
我確信了他也能看見彈幕。
他看似在發呆思索,其實在研究彈幕中的話。
陸宴剛開口:「我……」
寧蘇蘇突然抬手攔住陸宴的話。
「聽,什麼聲音。」
山中約約有哭喊聲,此起彼伏。
隨侍來報:「將軍,山中五六個村落正在遭山匪劫持。」
「大膽!」寧蘇蘇冷眉一皺。
的人設,是正得發紅。
「京郊天子腳下,豈容他們如此放肆!來人,和我一起去剿匪!」
「可是將軍,咱們是來接公主回宮的,況且山匪人多,咱們只有這一隊人。」
寧蘇蘇解下令牌,「你去京郊大營請求支援,你們留下一半保護公主,剩下的隨我走。」
【主帥氣!】
【主不會有危險吧,男主快去幫啊,這可是主線劇。】
書中容,是寧蘇蘇奉旨剿匪。
現在正義棚,但敵眾我寡,只怕形勢不妙。
我期冀地看了一眼謝沖,「謝沖,你手不凡,能不能請你幫幫寧將軍?」
「關我什麼事?」謝沖翻了個白眼,一看今天走不了,正合他意。
【誰要配多,男主肯定會而出的。】
【心機配不想男主和主有集啊,所以才使喚男二。】
陸宴果然而出,隨寧蘇蘇后,「寧將軍,我隨你一道去。」
這不是給他們兩個制造機會嗎!
我一急,也想上前一起,誰料胳膊被謝沖拉住。
「他去不去與你何干,公主,還沒好呢。」
【人家兩個走劇談,有配什麼事!】
陸宴臉微變,「溫慈,別無理取鬧。」
謝沖冷哼一聲,目嘲笑。
【5/-90】。
哎呀,我忘了他是賤皮子,要擒故縱。
但是他謝沖在暗爽什麼!
11
陸宴和寧蘇蘇都走后,彈幕開始消失。
謝沖心不錯,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我故意和他拌了兩句。
好值都沒有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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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暫時穩定了。
還是得想辦法接近陸宴。
最好能在嫁給謝沖之前,快速把好值刷滿回家。
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和他共。
絞盡腦想到天黑。
山門被敲響。
我來宮人詢問:「外面什麼靜?」
「是山里的村民,被寧將軍所救,寧將軍讓他們先來寺里避難。」
「避難?」謝沖疑道,「公主在寺里,怎麼會讓村民來避難。」
我推了他一下:「哎呀,別這麼小氣。他們多可憐啊,才被打家劫舍死里逃生。那山里現在肯定不太平啊。」
有了我的首肯,山門大開。
村民們涌進寺里。
謝沖和他的侍從小甲神凝重,狐疑地看向外面。
我和宮們收拾了一些不穿的裳,抱著要外出。
「別去。」謝沖攔住我,「覺不太對勁。」
該說不說,他的警覺程度還是很高的。
的確不對勁,原書中,山匪假扮村民敲開佛寺大門。
以寺中僧人做威脅,要求寧蘇蘇放他們離開。
然后陸宴站了出來,說:「我是寧國公世子陸宴,我的命值錢,你們只脅迫我一人即可。」
然后,他就被帶去和寧蘇蘇對峙,也因此事還俗。
所以,山匪來敲門時,我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我要親自以局,舍我套陸宴!
「你有沒有同心啊!他們多可憐,我去給他們送點服!」
我甩開謝沖的手。
甫一出屋,便見山匪們掏出刀,朝僧人們兇神惡煞的。
「去告訴那娃,讓趕滾,否則這寺里的禿驢都得死!」
留守的侍衛瞬間圍在我邊。「公主放心,我們拼死殺出去。」
「不!不要送死!」我大義凜然道,說著舉起手中拐,引人注目。
「放了大家,我是大綏公主,一命抵萬金,你們抓我,不要傷及無辜!」
12
山匪帶走我的時候,謝沖有些沖。
他雙拳握,繃著臉看我被帶走。
山匪老二不太放心:「大哥,這可是公主,天子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將軍和禿驢打得兇,不出此下策今天就得死!」
我低聲附和著:「對對對,快帶我走吧,我保證父皇絕不追殺你們。」
山匪老大突然停腳,「聽說北狄有個王子,在這寺里好多年了,一起帶走吧,這還怕那娃子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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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聲。
誰料小甲站了出來:「我是北狄王子。」
謝沖此刻臉比天黑,他將所有的怒氣值都記在了我的上。
【-99】。
我腦子一昏,差點癱倒。這數值,怕不是我的。
我和小甲被關在匪寨。
寧蘇蘇他們安頓好村民后,直奔匪寨而來。
恐怕此刻,在拿我談判。
如果按主線劇走,那過一會兒,應該是寧蘇蘇絕不撤兵,山匪要殺質,然后二人化險為夷的戲碼。
我低著頭,突然看見屋的地上進來一縷月。
【男二竟然來救了?】
【切,男二討厭討厭得要死,肯定是來救侍從的。】
原來是謝沖。
既然他在房頂上尋找機會,那我就順帶挽救一下好度吧。
「小甲,這些年,謝沖在玉臺寺是不是過得很不好啊。」
小甲和我一樣被綁著手,對我還有點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