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著。
這二人的好度都是 50,但我必須攻略了陸宴才能回家。
謝沖,只要不降到-100 就行。
和陸宴單獨采蓮固然會讓他生氣,但不至于氣得想殺我。
嗯,問題不大,能哄好。
至于陸宴,也不能一直用起劑刺激著,關鍵時候,還是得讓他嘗點甜頭。
「不用了,咱們去吧。」
【呸!不要臉!】
【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之人。這風刮得真巧,李溫慈會妖嗎?】
【我看男主愿意的啊。】
【哪看出男主愿意了,二是公主,不讓他劃回去,他能劃回去嗎?以前公主迫他還了?】
【就是就是,男主給彈琴,給抄經,又不是不知道,陸小公爺最討厭提筆寫字了!】
我不自覺地問道:「為什麼啊?」
船,好像打了個趔趄。
26
「哦,我是說,你為什麼幫我抄宮規啊。」不是討厭寫字嗎,還抄那麼多遍。
「我,沒有啊,溫慈,你在說什麼?」
他神認真,不像是在刻意瞞。
我恍然,著船沿回看大船。
謝沖筆直地站在甲板上,臉難看至極,掩飾不住地失落。
原來是他,一個北狄人。
卻幫我抄了一百遍大綏宮規。
我突然不想去湖心了,好像這一刻,什麼攻略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回去,謝謝他。
「溫慈,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的手扣在沿上,任由小浪花拍打著。
沒有看到好度下降。
我咬著下,將心一橫,「沒事,宴哥哥,咱們去吧。」
「好。」他會心一笑。
【60/50】。
就快功了。
我不能心。
不能心!
小舟泛到湖心,我卻心不在焉。
陸宴察覺到我心事重重。
將蓮子放到我手中,「你知道謝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嗯?」
我抬眼,對上他憂心忡忡的眸子。
「謝沖絕非善類,你與虎謀皮,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知道,彈幕時不時地會蹦出一點,原書中謝沖的瘋批事跡。
還有駭人聽聞的,殺妻事件。
但那前提是,李溫慈和他婚后對他百般侮辱折磨在先。
不僅諷刺他的份,還連同謝沖早逝的母妃一起辱罵。
謝沖本就對厭惡至極,后來被折磨得心理更加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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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志向遠大著呢,是回北狄弒君奪位,替自己和母妃報仇。
所以忍折服三年,表面是任李溫慈辱的駙馬,實際在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也是有苦衷的,你不了解謝沖。」我小聲嘟囔著。
陸宴見我油鹽不進,著急起來,眼尾都紅了。
「你和謝沖不過認識幾個月,你就了解他了?我和你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的。」
面對陸宴的苦口婆心,我選擇裝傻。
「哎呀,父皇還等著我們采蓮回去呢。」
「溫慈,你是不是被他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茫然開口:「不是。」
至不全是,我總不能告訴陸宴,我和謝沖在一起,是為了讓你嫉妒得發瘋吧!
真奇怪。
明明在玉臺寺的時候,我不得有人能把我從謝沖那個虎口里救出來。
但是現在……
二人沉默了許久,小舟返程時。
陸宴鼓起勇氣開口:「溫慈,其實我對你……」
【!!!我不接!】
【陸宴閉上你的啊!】
【你什麼你,你不許說,你喜歡寧蘇蘇!】
【什麼破書,鯊了,都鯊了!】
彈幕突然鋪天蓋地。
我驚嚇地看著這些咆哮后退兩步。
后腳跟及船邊,向后一仰。
陸宴撲向我,卻一個失手。
和我一起掉進湖里。
27
我真的太倒霉了。
穿進這本書里,就在一直傷。
斷,挨刀,被追殺,兩次掉水里。
不過這次,我已經和李溫慈的原磨合得很有默契了。
我在水里很快自救。
但是旁邊撲騰的陸宴,已經驚慌失措了。
他不會水啊!
我本著救生員的本能,繞到他的后,雙手從他腋下,一把控制住他。
「放輕松,不要。」
陸宴聽了我的話手腳放松,加上我的托舉,他漂在水面上。
「沒事,不怕啊。」
【70】。
70 了啊!如果我救了他,應該會直接通關吧!
前面大船像下餃子一樣,跳下來許多人朝我們游來。
我的雙從他腋下夾住他的,用反蛙泳的姿勢與他們會合。
這個姿勢,讓陸宴面紅耳赤。
【80,81,82……】
好度直線上升,我暗自好!斗志昂揚,從來沒有游這麼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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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近了我們側,一人一邊將他架走。
好度停在【95】,就差一點點了!
侍衛來扶我,我甩開他的手,氣道:「不用了,我自己游還快點!」
大船上的人手接應水下人上岸。
我抓到了一雙手,他卻沒有拉我上來意思。
我一抬頭。
對上謝沖一雙黑漆漆的眼眸,寒意過,直直地盯著我。
糟糕,我怎麼忘了這茬!
我努力往上,想爬上船。
謝沖突然蹲下,像我方才在水中救陸宴一樣,雙手從我腋下穿過。
將我架著半拖起來。
他結一,用一種近乎冰冷的聲音,道:「你騙我?」
「你先拉我上去,我,我給你解釋。」
我賠著笑。
卻見眼前彈幕的數字瘋狂閃。
【40,30……】
方才陸宴的好度增加得有多快。
謝沖的好度就以十倍的速度下降。
從正到負,比票跌停還要可怕。
我驚呼一聲,「別,別,你聽我說。」
他的臉平靜得嚇人。
「李溫慈,我生平最恨別人騙我。」
28
「小時候皇后娘娘騙我,讓我給母妃端一盤點心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