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慈。」陸宴突然抓住我的手,「嫁給我吧,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環顧了四周,本該刷屏一樣尖的彈幕,沒有出現。
「它們不會出現了。」陸宴道。
「這些日子,我知道你能看見,那些字一直在罵你,是我鬼迷心竅,總想看它們說什麼,所以一直讓你傷害。溫慈,對不起,對不起。」
「啊?」我一頭霧水。
「你醒來之前,我告訴它們,不管你變什麼樣,我都甘之如飴。我陸宴此生只想和你在一起。」
陸宴解釋道。
我的角了:「然后呢,它們,它們怎麼說?」
「我讓它們消失,從此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的事,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我哭無淚。
你清高,你了不起,可那是我的金手指啊!
我無語地閉了閉眼。
「不過還得謝它們,是它們在說你的位置。我才得知你一直往山的深走,昏厥在一塊大石邊,不然這茫茫大山,要我如何找你?」
陸宴嘆了一口氣。
我也吐了吐舌頭,自知這次鬧得太過分了。
陸宴又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是我自己不敢正視,不敢面對。溫慈,如今我終于看明白了心,我的是你。」
陸宴的眼神深得能掐出水來。
我茫然地張了張,答應的話卻說不出口。
半晌,才道:「先回宮吧,父皇一定很擔心。」
寧蘇蘇也帶人找到了這間小屋。
見我無事,松了一口氣。
陸宴提議我再休息休息,但我卻搖搖頭。
「沒事寧將軍,我們回去吧,我就是風寒,沒有大礙。」
31
出山的路,是陸宴背著我走的。
雖然彈幕不會出現了,但是我依舊心虛。
腦子里突然【叮】了一聲,我渾一。
「怎麼了溫慈?」
「沒,沒事。」
【時空隧道將于二十三小時后開啟,請宿主做好準備。】
我的突然一僵,不是夢,不是夢,是真的,我可以回家了!
【系統!那我回去之后,這個世界會怎麼辦?是按照書中原定的結局繼續嗎?】
【宿主,這個世界是配李溫慈之夢,所衍生的平行時空。】
哦,同人文啊!
【李溫慈執念所在,希能和陸宴相。你完了任務,等你走后,原會歸位,書寫和陸宴的新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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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行宮,先是沐浴梳洗,太醫替我把脈問診。
又著我喝了幾碗苦苦的藥,才終于罷休。
父皇急匆匆地趕來,兩日不見,他竟然老了十歲一般。
兩鬢生了一片白發。
「溫慈,朕的兒……」
父皇慈又無力地輕我的長發。
「下次不許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萬事都有父皇啊!」
我雙眼含淚地點點頭。
「對了父皇,謝沖呢,您準備怎麼罰他?」我囁嚅地問。
父皇聽見謝沖的名字,明顯不悅。
耐著子道:「他將你推下水,謀害大綏公主,罪大惡極,按罪當斬!」
「可他是北狄王子啊!」
「質子而已,我堂堂大綏,還怕他北狄不?況且北狄王已經病膏肓,北狄大王子來信,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依律置即可。
「溫慈,父皇一定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北狄大王子,那不就是謝沖的嫡兄。
他不得謝沖早點死。
「父皇,他不是有意的,是我先欺騙了他,是我的錯,您能不能饒他一命……」
我低聲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父皇神。
父皇冷哼一聲,拿出謝沖的認罪書,扔在我面前。
「他已親手寫了認罪書,況且眾目睽睽,證據確鑿,你還替他說話!」
認罪書上,是謝沖清秀的字跡。
我恍惚地看著那悉的字跡。
腦海里全是我被足那一個月,他給我抄寫的宮規。
一字一字。
大滴的眼淚滴在紙上,將字跡洇開。
「父皇,求您放了他吧……」
32
愧疚襲上心頭,不論怎樣,他都不該因我喪命。
父皇見我如此痛苦,皺著眉不解,怒氣也漸消。
「溫慈,你當真喜歡謝沖?」
是嗎?
我茫然地看著父皇。
想說一句沒有,卻如鯁在。
淚如斷線,已經回答了父皇。
他恨鐵不鋼地看著我,「你!哎!真不知道那謝沖給你灌了什麼迷湯!」
我抱住父皇胳膊,泣不聲地祈求:「父皇,兒愿從今往后和他形同陌路,再也不和他有任何瓜葛,只求父皇,放他一命吧!」
父皇面慍怒,他大概想怒罵我一頓。
但見我心如刀割的樣子,又心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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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殿外,陸宴與朕求娶你,朕沒有應他,還是想看你的心意。」
父皇嘆了口氣,繼續道:「從前你總是跟在他后,朕也覺得你們郎才貌,但那小子不開竅。如今他開竅了,這般甚好。
「朕可以答應你,你嫁寧國公府之日,朕就放謝沖一命。此后長囚于玉臺寺,不得外出!」
「父皇!」我凄厲地喊道,「他已經在玉臺寺被關了八年,那事也是因我而起,再將他關進去,還不如要了他的命!」
「那就要他的命!」父皇吼道,對我的耐心已經耗盡。
我回子,不敢再他逆鱗。
好死不如賴活著,先救謝沖要。
「好!」
我應道。
想到系統的話,我走之后,溫慈一定會順其本心,嫁給陸宴。
既然結局已定。
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這樁婚姻,能換謝沖一命,也值了。
溫慈,若這是你所愿,祝你和陸宴,白頭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