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給你些藥吧,不然會留疤的。”
沈時鳶點點頭,“小藥房里有師父留下的藥膏,你去拿來吧。”
絕不會讓他在自己的上留下任何痕跡,包括心里。
花拿來藥膏,打開白瓷罐,里頭散發著陣陣清香,不似平常太醫院里制得那些一樣,總是一難聞的藥味。
沈時鳶眸子閃了閃,心里思念起那個白影,不知何時能帶著自己一起離開這里。
上了傷藥,沈時鳶才想起來一件要的事,低聲同花道:“那日出宮,我讓你買的藥材都買好了?”
花點點頭,“買好了,昨日一回來,我就放在小藥房里了。”
那日蕭時冕發現喝避子湯后,就不再讓太醫院送藥過來了,讓花著去要幾副,太醫們也都不敢拿給,只能自己配了個方子。
前日出宮后,趁著蕭時冕將帶出去,沈府看守松泛了些后,花跑出去,按給的藥方買了些回來。
花有些猶豫,將裝藥膏的瓷瓶封上后,
同沈時鳶說:“可要是每日都在殿里熬藥,氣味飄出,難保陛下不會發現,到時他生起氣來.......”
沈時鳶看了看鎖骨上的牙印,心里又有些發愁,可不想有他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他膩煩了,還有出宮的可能,可若是有了孩子,那將會是他們之間一生的牽絆。
沈時鳶臉黯淡起來,雙眸沉了沉,
垂眸間,看見花側的掛著的香囊。
“那是什麼?”
花跟著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腰間,
“哦”了一聲,花解釋道:“這是皇后娘娘賞下來的,宮們人手一個,說是帝后大婚,給六宮的贈禮,宦們是每人一件夏日里穿的汗衫。”
說著將那枚小巧的香囊取下來,遞給沈時鳶。
沈時鳶沒有接,看著香囊的雙眸閃了閃,
“花,扶我起來!”
*
將就著用了些早膳,雪一直在腳下圍著沈時鳶,時不時的抬起頭看看,眼睛忽閃著,似乎在抱怨的冷漠。
沈時鳶與它對視許久,終于嘆了口氣,將它抱在懷里,拿了帕子將它邊殘留的食殘渣清理了清理,
雪窩在懷里,不時的用腦袋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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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花怡刻意用輕松的語氣同說:“雪這個小家伙,只跟娘娘親熱,我們幾個想抱一下,還得拿小魚干哄呢。”
沈時鳶淺淺一笑,看著懷里的雪,沒說話。
花怡也識趣的抿住了。
殿外,長朔領著幾個宮人走進止鳶宮,
一進正殿,尖細的聲音喊起,
“圣旨到!”
花和花怡立刻跪在地上,
沈時鳶將雪放下,起緩緩跪下,
“臣婦接旨。”
長朔將手中的圣旨打開,
著一口腔調念道,
“茲,爾乃前朝皇后,久居深宮,與子嗣無益,本應順應祖規,遣爾去云臺寺守制,可耐沈首輔于社稷有功,于殿前百般懇求,念只有此一,朕心不忍,自今日起,廢去沈時鳶前朝皇后份,著廢為庶人,暫居止鳶宮,欽此!”
沈首輔百般懇求,暫居止鳶宮,沈時鳶邊出一抹冷笑,
站起時,面已是一派淡然,
長朔將黃皮圣旨遞給沈時鳶,
瘦長的臉上堆滿笑容,指了指后的四個人,
“娘娘,啊不,娘子,這些是陛下親自的挑選宮人,撥來伺候您的。”
兩個宮,兩個宦,都垂著頭站在那兒。
沈時鳶看了看,淡淡道:“我不需要這麼多人伺候,你帶回去吧。”
長朔急忙道:“陛下一早就去了侍監, 親自給您挑選的,陛下用心良苦,您也別拂了陛下的一片心意。”
頓了頓,笑意更濃的道:“況且,奴才回去也不好差呀。”
沈時鳶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說話。
長朔松了口氣,只當是默認,
又道:“那奴才就不打擾娘娘休息了。”
沈時鳶恩了一聲,轉回了西隔間。
殿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花和花怡面面相覷,還有垂首站著的四個宮人。
“娘娘......”,花意識到自己的口誤,
急忙改口:“娘子,這四個宮人怎麼辦?”
沈時鳶將手里的圣旨重重放在桌上,面上不耐煩起來,清冷的聲音響起,
“讓他們都出去,以后沒我的允許,不準他們進殿!”
花朝后的花怡拋了個眼,
花怡急忙領著四人出了殿。
沈時鳶看著那個圣旨,心里不知是何覺,他是履行了那日的請求,將廢為了庶人,可這四個宮人,難道不是派來監視的一舉一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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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止鳶宮里多了那麼多雙他的眼睛,沈時鳶渾不自在起來。
一旁的花卻是十分惆悵,看來皇帝是真惱了娘娘了,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過,可一轉臉又想起那四個宮人,若是惱了,又怎麼親自挑選宮人呢。
廢為庶人也好,以后面對那些指指點點,娘娘心里也自在些。
走神時,聽見沈時鳶的聲音:“花,給我尋塊布子和針線來。”
第 17 章 圣旨下發,眾人猜測
長朔回了承修宮,
蕭時冕正坐在案邊批示公文,長朔低著頭向他復命后,
手上的朱紅筆不停,繼續看下一本公文,不知過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