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手上巧的藕荷香囊,
問道:“嫂嫂怎麼想起做針線活了?這只鳶真可!”
沈時鳶聞言才發現自己順手在上頭繡了只剪尾鳶,
蕭建離想拿過來仔細看看,一手卻撲了個空,
沈時鳶率先將香囊別在腰間,站起同說:“阿離怎麼來了?”
蕭建離也站起,面擔憂,“圣旨已經傳達到六宮了,我怕嫂嫂難過,便來看看嫂嫂。”
沈時鳶淡淡一笑,拉起蕭建離的手朝外走,
“有什麼可難過的,都是些虛名而已。”
看了看沈時鳶的臉,蕭建離才覺得,是真的不在乎這些,心里有些失落,或許也從來沒將自己的哥哥放在心上吧。
第 18 章 出門散步,妃刁難
沈時鳶拉著蕭建離坐在窗下的矮塌上,
花端著些茶點走過來,后還跟著個圓滾滾的白團子,
蕭建離看見雪,驚喜的“呀”了一聲,眉開眼笑的彎下腰,想將雪抱起來,
雪聞見陌生的氣味急忙扭了扭胖墩墩的,
作笨拙的樣子更是可至極,蕭建離見狀狠狠在它上了一把。
雪喵嗚了一聲又鉆到了沈時鳶腳下,熒藍的雙瞳覷著蕭建離。
“嫂嫂從哪里尋了這麼一只胖貓?”
沈時鳶一邊給倒茶,
一邊道:“從前在府里時撿的,也沒想到能養這麼大。”
蕭建離回眸看了看沈時鳶,“聽說嫂嫂前幾日回沈府了?蕭……陛下怎麼又將你廢為庶人了?”
沈時鳶淺淺敷衍了一句,“回去祭祖了。”
蕭建離點點頭,沒再多問,扭頭掃視了一圈殿里,
看著沈時鳶淡漠的神,提議道:“嫂嫂,我們出去轉轉吧,看你總是蔫兒著,總窩在止鳶宮里怎麼行!”
沈時鳶看了看外頭的天,剛過午時,正是太高照暖烘烘的時候,
見沈時鳶猶豫,蕭建離半撒半游說著。
“走吧嫂嫂,就當是陪我了,這些日子我也憋悶的很,以前還能出宮玩兒玩兒,”
“現在只能在宮里看那些人的臉,這宮里只有嫂嫂和我最親了,我們出去氣吧!”
沈時鳶無奈,又經不住蕭建離的哀求,終是點了點頭。
*
花園的東邊,有一大片各種形狀的靈璧石,如墨,聲如磐,曾被人譽為天下第一奇石,蕭建寧就獨獨這奇形怪狀的靈璧石,還曾說“寸石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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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里放著的這些,都是從前員為討好寧帝,從各地搜羅來的,花費萬金之數運到這里,
再怎麼昂貴,如今也沒了人觀賞,風吹雨淋,更顯的幽黑鬼魅。
蕭建離攙著沈時鳶,二人沿著青石小路,一路從止鳶宮走過來,
天氣漸暖,太池里的冰也融化開來,混雜著積雪一同融進水里。
若是夏日里,太池的荷花盛開,那才是一番景。
穿過綠意蔥蘢的枯樹,嶙峋怪石映眼簾,
沈時鳶看了許久,輕嘆一聲。
蕭建離有些疑,還未散去稚氣的臉上,雙眸清澈明亮:嫂嫂為何嘆氣?”
沈時鳶看著的雙眸,有些失笑,
與這麼個不諳世事,金尊玉貴長大的小丫頭談論皇室奢靡,百姓疾苦,實在是無意義。
忽然一側傳來幾個低聲嘀咕的聲,蕭建離被吸引去,側耳聽著。
“從前裝的端莊高雅,沒想到竟是個狐子!”
“我聽聞日日纏著陛下在宮里求歡,昨日那宮里到了后半夜才消停下來呢!”
“咦……這是真的假的?你們可不要說,從前待我們這些下人好呀。”
“待我們好也遮不住骨子里的狐勁兒,先帝的各宮娘娘都出宮了,只有日日勾搭著陛下,聽說連皇后娘娘那兒都沒去過呢!”
幾人正說著話,余中看見前頭的幾個影,
一抬頭正對上蕭建離氣的通紅的臉,和神淡然的沈時鳶。
幾人急忙躬行禮,
蕭建離氣的聲音有些抖,上前大聲斥罵道,
“你們這些狗奴才,私下議論主子,是活的不耐煩了?”
“嫂嫂從前寬仁待人,從來不苛責六宮宮人,你們倒好,一個個的惡奴,張閉污蔑人!”
幾個宮人垂著腦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蕭建離見狀還要斥罵,沈時鳶卻將攔住,“算了,阿離。”
蕭建離正要說話,
又一個婉轉的聲音傳來:“本宮看這幾個宮人說的不錯,應該大大加賞!”
幾個宮人后,站著個艷滴的人,蔥綠夾絨百褶,外頭罩著個雪狐鶴氅,玉脂一樣的,眼尾上挑,態十足,便是謝知。
蕭建離見是謝知,言語憤恨道,
“謝知,你別在這兒耀武揚威,有那本事,去皇上那兒分說分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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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建離從前就和這謝知合不來,
雖是一國公主,金窩里長大的,可也不是那麼的驕縱,這謝知就不同了,仗著自己是四大家族之首的嫡,
平日里耀武揚威,如今做了妃子,更是不將這個“長公主”放在眼里。
謝知看了看蕭建離,和一旁的沈時鳶,掩著紅問那幾個宮人:“剛才就是你們在說?”
幾個宮人夾在中間,一個個面死灰一般繃著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