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對于趙家來說也是珍貴東西,一年到頭就因著年節買上那麼幾次。
趙寧來到這的這段時間,趙家原本已經沒有白面了,前日買大料時才順手買了一小袋。
攪拌片刻后,撒上了今早剛磨細的花椒。
“這是什麼?”陳氏問。
“嫂嫂,這也是花椒。”
趙寧攪著面糊解釋道,“我用蒜舀子磨的,這樣也能味。”
陳氏一聽還能這麼用,也高興:“看來這花椒真好用!”
趙寧說話間也不閑著,起了大灶燒米粥。
陳氏主接過了添柴的活計。
太升高,照在了院子里。
想著趙政下田也快回家了,趙寧又起了小灶。
一點豬油下鍋,淡黃一團迅速化了香。
一大勺面糊淋著鍋邊走一圈,“滋啦”聲不絕于耳。
等面糊攤滿整個鍋底,聲音散了,香味卻縷縷往四鉆。
廚房里很快浸滿了香味。
趙寧干凈利落的攤了七八個,正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
陳氏探頭一看,對趙寧說:“你哥回來了。”
“娘子。”趙政扛著鋤頭顧不得放下,就直奔廚房。
趙政猛吸了一口問:“好香!小妹這是做的什麼?”
陳氏一笑,“煎餅。”
推著還要湊前的趙政往外走,“快別在這了,去洗洗,別給土揚鍋里了。洗完了去醒囡囡,我們這就吃飯。”
趙妙意一進院子就瞬間神了。
噔噔噔跑向廚房,剛睡醒的蓬頭發隨風晃晃悠悠。
“阿娘,香的!”
停在鍋邊,踮著腳看,“?”
陳氏趕攬:“油花會燙到的,囡囡站遠一點瞧。”
趙寧勾一笑,“不是,是餅。”
用筷子挑了一小塊脆的餅子邊,吹了吹。
“囡囡來嘗嘗。”
小不點一聽要嘗,急忙湊向趙寧:“啊嗚……好吃!”
薄薄脆脆,餅子也!
陳氏抱著還要姑姑喂餅的趙妙意去洗手,趙寧也攤好了最后一個煎餅。
趙寧在白粥里加了一點切碎的南瓜條,往日寡淡的白米粥也增了些。配上泛著葷香的薄煎餅,這樣的早飯簡直太好了!
四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頓飯。
-
早飯后,就要開始今日的大計了。
趙寧帶著夫妻倆來到了雜間。
趙家的雜間里主要放了幾個木箱子,里面是暫時穿不著的和被褥,還有一些家里用的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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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清貧,其實沒有多東西放著,雜間就顯得很空。
但此時,剛買回來的大盆在地上擺著,里面滿當當浸了一盆豆子。
趙政現在看見這種稀奇事兒,不用想也知道是和趙寧有關。
他轉臉看向趙寧,“這是?”
想做腐竹,就要先整出來豆漿。
趙寧蹲下撈起幾顆黃豆子,手指捻了捻。
已經泡發了,一就碎。
趙寧笑臉燦爛,“哥,嫂嫂,這是我泡的豆子,四個多時辰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磨豆子,先做豆沫。”
趙寧在鎮上了解過,這個時候沒有多豆制品。
一般是豆糕,煮的豆子加面做糕點。或者干豆子磨,做面再制糕點。
趙政按照趙寧的方法,先把盆里的水空了干凈,然后端著大盆來到了石磨盤邊。
這個時代不比現代,豆子扔到豆漿機里,十來分鐘就了。
在這里要想做豆制品,只有一個工——石磨。
用石磨碾碎谷米,是每家每戶都必不可的。
但石磨最大的缺點,就是重。
趙家的石磨平時沒怎麼用過,一是因為只有磨面時才會用到,二是家里的牛年齡大了,拉不了多長時間拉磨盤。
趙寧拉不,只有趙政來當這個勞力了。
一人一牛也能歇歇。
【第十九章】
趙家廚房側邊。
趙政和老牛替著拉磨盤,趙寧端著小盆在一邊,沒豆子了就往里面塞點,瞅準時機就點一些水。
“哥,我們買個牲口吧。這樣一次還行,多了人可不了。”趙寧提議道。
趙政哼哧哼哧拉著磨盤,著汗點頭同意。
這真是誰拉誰知道,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石磨盤也是上了年紀的,咯吱咯吱轉著,一圈一圈。
豆沫香味淡,過了一兩刻鐘后,趙寧才覺味道濃郁了些。
磨盤隙,淺黃的混著碎豆渣慢慢流舀子里,帶出豆沫的清新味道,一分分給小院增添上了香味。
趙妙意聞到味道從屋里跑出來,驚喜地湊上前。
小手點了點流出來的,放在里砸吧了幾下。
“姑姑,不好吃,不香。”
趙寧點點趙妙意小鼻尖。
“小饞貓,這還沒做好呢,當然沒味道了。”
-
日頭越升越高,臨近午時,石磨邊的三個盆里裝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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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喊趙政歇歇,自己把盆端去了廚房。
磨好的豆子里有很多渣滓需要過濾,趙寧又在里面忙活了大半個時辰。
因為趙家沒有特別細致的紗布,趙寧把大致過濾掉豆渣的豆沫放置在了一邊靜置。
午飯時。
趙寧舀出了一些豆沫,加了糖后才讓趙妙意嘗。
“甜的!”
趙妙意開心了,著趙寧手里的碗還想喝。
趙政和陳氏喝過后,紛紛驚嘆豆子還能這麼做吃食。
“那這樣看來,我們可以買個牲口,小妹賣豆漿的計劃也是可以的!”陳氏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