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對道:「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過戶到阿鶴名下,還有,阿鶴我要帶走!」
「帶走?阿鶴他是宋家人,怎麼能被你帶去江家?」
「阿鶴小小一個,能吃多東西?咱們家有六畝地,兩畝的出息就足夠阿鶴嚼用了。」
「這件事,我也問過江蕓了。他不反對我帶著阿鶴一起去江家。」
「你為什麼非得帶走阿鶴?」
母親不解地看向我,帶著一個拖油瓶嫁去婆家,這難道是什麼大好事嗎?
「娘,我怕你為了春杏賣掉房子和田地,把阿鶴死。」
而且,跟著你們,阿鶴也不會有什麼好前程。
我還依稀記得我小時候生病,是大哥連夜走泥路背著我去看病的。這份誼,我不能忘。
我不能讓母親和春杏再耽誤阿鶴一輩子。
所以我問阿鶴:「阿鶴,你愿意跟著姑姑走嗎?還是和一起生活?」
8、
阿鶴跟著我走了。
我花了五兩銀子給自己置辦嫁妝,又去府把我家的房子和土地都掛到了阿鶴名下。
母親對此很不滿意,可是我不理。
難道我要為了春杏,就一份銀子不帶,溜溜地嫁去江家嗎?
我可沒有那麼善良。
我把家里的兩畝地佃了出去,佃銀將會被用來給阿鶴嚼用。
余下的四畝地留給母親耕種,在沒有災荒的況下,這四畝地的出息完全夠母親花用。
至于賣房子賣地……
這已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了。
這棟房子,這四畝地,現在都是阿鶴的。
沒有阿鶴的簽字畫押,誰也賣不出去。
前世春杏就擅長索取,這輩子重生的春杏在這方面貌似也很擅長。
為了預防母親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賣掉補春杏,我只得打好提前量,做一個壞人。
穿上大紅嫁,登上大紅花轎,在鑼鼓班子吹吹打打的聲音中,我抵達江家的青石小院兒。
和江蕓拜堂后,我被送進了江蕓的臥室,阿鶴也被江父帶走去吃煮豆去了。
我坐在喜床上,等待江蕓回來和我東方,心里十分忐忑。
我不得不說,我對床上那檔子事,是有一些恐懼的。
9、
造這份恐懼的人,正是伯府的二爺徐澈。
徐澈這人很噁心,一邊和我歡好,一邊他白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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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真得那麼白月,又何苦來招惹我?
真是好生下賤的男人。
有的時候,這個賤男人還會在床上發瘋。
他扇我掌,罵我放,怒斥我不像他的真姑娘那般純潔可。
真那麼,你就去搶啊!
你的真姑娘寧可嫁給三王爺做小妾,也不愿意做你的老婆,還不是你自己廢。
下賤的男人。
可我只能在心里罵徐澈,畢竟我的賣契還在他手里面。
如果我不想被他在惱怒之下給打殺了,我就只能繼續忍耐。
我小意討好,表現出一副徐澈得要命的賤人模樣,終于哄得他心甘愿地給我花錢。
于是我終于攢下了一筆私房錢。
我開始努力地識字,學習菜譜與醫。
徐澈以為我是因為他才去學這些東西的。
他的大男子心理得到了偌大的滿足,對我很是滿意。
殊不知,我只不過是在研究相生相克的藥餌,心里在琢磨著怎麼廢掉徐澈的命子。
殺了他,我是不敢的。
伯府死了人,必然會驚刑部和大理寺,我擔心我的罪狀會被人發現。
但是徐澈痿就不一樣了,他是男人,好面子,肯定不會大張旗鼓地搜查,甚至就連治病都要悄悄兒地來呢。
事果然不出我所料,徐澈痿了。
為了掩蓋這件事,徐澈在夫人林二去世后也沒續弦。
他把我提拔了貴妾,讓「」他的我總管二房的事。這才有了妹妹春杏見到的,風面的伯府貴妾。
所以,男人真的會變得不幸。不男人才會走上人生巔峰。
只可惜,我上輩子斗出來的好日子,還沒過上多久就結束了。
我居然在夢中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母親讓我和春杏簽,選擇被賣之人是誰的現場。
然后,春杏搶走了被賣掉的機會。
而我留在了家里嫁給了江蕓。
10、
江蕓走進房間時,有些暈乎乎的。
他心跳加速,雙手微微抖,輕輕掀起了我頭上的紅蓋頭。
我的目與他相對時,他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他喜歡我,我很確定這一點。
否則他也不可能同意,我帶著阿鶴一起嫁到江家。
我們兩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還是他坐不住,起在兩只酒杯里倒了淺淺的一層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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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者婚禮合巹,今也以雙連足,夫婦傳飲,謂之杯。
我和他在喝杯酒時得很近,當我們眼神匯時,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我們的漸漸靠近,輕地著對方,像是兩只小,在相互試探。
我很喜他的溫與青。
第二天清晨,我在晨熹微中醒來。
而江蕓……他早就起來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早飯,還讀了半個時辰的書。
他把飯端過來給我吃,我有些不好意思,江蕓卻漲紅了臉,不敢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