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瞬間變得異常沉重,全很乏力如同被干了力氣無法彈。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重新啟程。
短短一公里的路程,他開了十分鐘。
站在火葬場的大門前,他反復確認了幾次這個地址,巖林路181號,是這里沒錯了。
門口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在他踏火葬場的那一瞬間,他們出手指了指一個方向:“傅總,周總在那邊等你。”
傅寒今吃力的點了點頭,隨后抬朝著保鏢所指的方向走去。
踏靈堂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躺在水晶棺槨里的趙聽瀾。
他的像失去了支撐,整個人瞬間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走近,想要認真看看棺槨里的人時,被周向安一把拽開:“惺惺作態了,你們傅家把害的還不夠慘嗎?”
失魂落魄的傅寒今聽到周向安的嘲諷后,怒氣瞬間直沖腦門,上前揪著周向安的領怒吼道:“你還有臉說?我和聽瀾結婚四年,我把照顧的這麼好。”
“怎麼跟你待了幾個小時,就死了?”
周向安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他掄起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向傅寒今的臉:“你照顧的好?你知不知道胃癌晚期了?”
“你以為你出軌的消息不知道?”
“在醫院疼的暈過去的時候你在哪?”
“你在別的人床上,明明是為了辦的生日會,因為你的姘頭害得連今天這最后一場生日會都不歡而散。”
傅寒今被他這一拳打的里鮮直流,可他此時顧不上這麼多了。
此時他的腦海里不停回著“胃癌晚期”這四個字。
為什麼,趙聽瀾從來沒跟他說過這些。
難怪那時看他的眼神總帶著失,難怪那段時間的眼睛總是紅腫的厲害。
“因為你的欺騙,因為你的出軌,因為你的好妹妹好媽媽,讓盡委屈,你到底哪來的臉說你對好?”
第10章
趙聽瀾去世的消息如晴天霹靂般將他定在原地,那一瞬間,他的世界轟然倒塌。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后,卻發現家里燈火通明。
他大喜過,一瞬間以為剛剛在火葬場的那一切都是趙聽瀾擺的局。
他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后,最先聽到的,是傅老夫人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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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哥的即使你哥的?”
“等月份足了,去做個羊水穿刺。”
“我們傅家的孩子不容出現一點差錯。”
傅方雪得意的聲音響起:“哎呀,媽,你就放心吧!奕然肚子里這個孩子肯定是我哥的!”
“這些天我都看在眼里呢,和我哥真的是如膠似漆,本沒有時間去找別的男人……”
“你沒騙我?”
“這種事怎麼能撒謊呢,當然是真的啊,媽你就放心吧!”
沙發上的三人似乎察覺到了玄關站了一個人。
傅寒今撇了他們一眼后,麻木的轉上樓。
傅寒今把自己關在家里三天三夜,傅老夫人兼施都沒能讓他打開書房的門。
趙聽瀾的后事是周向安一手辦的,生前沒什麼朋友,去祭奠的人屈指可數。
其實他也想去祭奠的,那天,他還沒來得及懺悔,就被周向安的保鏢趕了出去。
三天未合眼未進食的傅寒今此時的神已經有些恍惚,擺明了已經到了的極限。
他坐在書房里,腦海里不斷重復播放著兩句周向安對他說的話。
“你說你,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為去學過手語?”
“把人工耳蝸還給你了吧,死前連你的一句懺悔都沒聽到,真是恭喜你啊,傅寒今。”
一滴溫熱的淚順著他的臉頰落,他抬手了,眼底的神無限接近麻木。
他從口袋里出趙聽瀾留給他的u盤,鼠標雙擊打開里面的容時,眼的是他和梁奕然雙對的照片。
酒吧里,車里,酒店里,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里……
原來,趙聽瀾什麼都知道。
而他還在用一個又一個的拙劣借口欺騙。
所有鼠標拉到最后,映眼簾的是一個文檔。
他抖著手點了進去。
文檔的開始,是他們的無數個第一次。
第一次一起去餐廳吃飯拍的照片,第一次去海邊,第一次接吻。
可越往下,所有的照片從雙人照變了單人照,照片的最后,是趙聽瀾的獨白。
“傅寒今,你今天沒送花給我,不過沒關系,其實我也覺得這些花可有可無,只要你我就夠啦。”
“傅寒今,你問我為什麼拉黑傅方雪,我想告訴你,因為總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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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今,我不想再喝那些湯了。”
“傅寒今,你上多了一淡淡的的玫瑰香味。”
“傅寒今,我的第六告訴我,你不我了。”
“傅寒今,醫生說我胃癌晚期了,我打電話給你,但你的助理說你在忙。”
“我見到了那個孩,好看的,你們牽著手進了電影院,像熱的。”
“其實我看到了你撤回的消息,買幾盒套送上去,是發給助理的吧。”
“我知道,你們在那輛車上很多次了,所以你不讓我坐那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