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然準的捕捉到了關鍵詞,小臉上閃過一瞬的慌張:“什麼趁你現在還有錢……”
傅寒今嗤笑一聲,隨后緩緩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很難理解嗎?”
“我很快就要破產了,到時候我就會變得一無所有。”
說到這時,他刻意頓了頓,仔細觀察著梁奕然的臉,發現后者一副天塌了的神,他不笑了出來:“怎麼,你要陪著我東山再起嗎?”
梁奕然的臉上最后一點全數褪去,很快,捂著肚子痛苦的嚎,旁的儀瞬間滴滴作響。
下一秒,門外瞬間沖進來幾個醫生將傅寒今推了出去:“不是代過嗎,不要讓病人緒起伏過大。”
“病人緒剛穩定,怎麼又被激怒了?”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您是家屬嗎,麻煩來這邊簽個字吧!”
第14章
傅寒今拿著簽字筆,一筆一劃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后,后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鬧聲。
他轉過頭,只見傅老夫人著急忙慌的走到他跟前定定的看著手室閃爍著“手中”三個大字時,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悲痛絕之下,抬手給了傅寒今一個耳:“傅寒今,你真狠心讓自己絕后嗎,你這個不孝子!”
傅老夫人的力道一向都很大,就連傅寒今都差沒站穩。
他扶著墻,指尖碾過角,將角上的跡拭去后,忽然笑出了聲。
“既然如此,你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吧。”
傅寒今決絕的轉離開,任憑后傅老夫人怎麼喊,他都沒有回頭。
夜晚,他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癡癡的向大門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仍舊抱著一希,希趙聽瀾只是跟他開了一個有些大的玩笑,希這一切都只是幻覺。
他有些困了,雙手搭在院子里擺放的茶幾上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他又夢見趙聽瀾了。
只不過這次,沒有做任何事,只是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一如既往的溫和。
只是看見的臉,傅寒今都泣不聲。
曾今想要道歉的話此時哽在嚨里,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一聲音,像是被人扼住嚨般窒息。
在他呼吸停滯的前一刻,他睜開了雙眼。
在他緩神之際,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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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梁小姐的胎兒保住了。”
傅寒今還是低估了這個孩子的生命力,母到這麼大的打擊,梁奕然竟然還沒流產。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后,頹然的將電話掛斷。
他緩緩站起,朝著大門走去。
他不要梁奕然的孩子,他決定的事沒人能夠改變。
去到醫院時,過病房上的玻璃,他看到梁奕然此時正閉著眼躺在病床上,臉蒼白,毫無。
正要推門進去時,不遠有個護士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朝著這邊走來。
他眼疾手快的上前將護士攔下:“這是1602病房的藥?”
護士遲疑的點了點頭,隨后疑的看向傅寒今。
只見傅寒今臉上沒有毫起伏,看到護士點頭后,他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把這些藥換打胎的。”
護士皺著眉,剛想出聲呵斥他荒謬,就被一旁趕來的院長制止。
打發走護士后,院長賠笑道:“傅總,傅老夫人可代了,梁小姐這一胎可不能出問題啊……”
“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聞言,傅寒今周戾氣翻涌,聲音卻出奇的平靜:“出了事我擔著,你只管做好我吩咐的事就行。”
“最遲今晚,我就要聽到梁奕然流產的事。”
說完,他轉離開,再沒給院長留下一反駁的機會。
當天晚上,院長來了消息:“傅總,一切都理妥了。”
傅寒今坐在書房,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沒有一波瀾。
沒多久,他就聽到了院子外車子的引擎聲,伴隨著傅老夫人尖嘶吼,格外瘆人。
傅老夫人命令保鏢打開書房的房門,誰料到傅寒今卻率先將門從里面打開。
傅老夫人的所有怒氣在看到傅寒今的那一刻瞬間滅了一半。
只見一向意氣風發的兒子此時整個人不修邊幅,眼睛里布滿紅,眼下的烏青,下冒出了薄薄的胡茬,連胡子都沒剃。
他的眼神里沒了昔日的尊敬,只剩下憎恨。
傅寒今倚靠在門框邊,笑容恣意又灑:“媽,我答應了周向安,把我手里的所有份全部轉讓給他。”
“從此以后,你依舊還是你的傅老夫人,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
傅老夫人的眸子因為傅寒今的荒唐染上了幾分慍:“我悉心栽培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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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人,你連媽都不要了?”
“你還……親手扼殺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
傅寒今的眼里沒什麼溫度,嗤笑一聲,隨后搖頭:“我說過了,這輩子,我只要趙聽瀾。”
“您這麼多年對的針對,這麼多年對的不滿我看在眼里。”
“我敬你,所以從來沒有跟你撕破臉去談論這些。”
“所以,你現在沒有資格阻攔我的決定。”
在傅老夫人的震驚中,他折返回書房,拿起手機和一份權轉讓文件后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