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方雪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有些不可置信:“怎麼會……那哥那天去祭拜的墓是……”
“我問了,死活不肯說原因,但是小雪,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你哥,他剛醒,不了大的打擊……”
“對了,醫生怎麼說的?寒今脖子上的傷不影響之后的生活吧?”
說到這個問題時,傅方雪的眼神有些躲閃,在傅老夫人的問下,難為的開口:“醫生說,他脖子上的傷口不淺,后不僅會留疤,還會影響聲帶發聲……”
傅老夫人無力的閉上眼搖了搖頭:“真是造孽啊!”
“而且哥醒了之后一直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像是傻了一樣,媽,這可怎麼辦啊……”
“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做媽的錯,如果媽不拆散他們多好……如果他當初去找人的時候我阻止他,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傅老夫人懊悔的掩面而泣,傅方雪也第一次希曾經那個討厭的嫂嫂能夠回心轉意。
趙聽瀾并不知道幾人的心里所想,在周家坐立不安的等了將近一個星期,傅老夫人都沒有回話。
周向安派去的眼線保鏢說傅寒今此時已經可以下床自由活了,他現在每天比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拿著趙聽瀾還給他的人工耳蝸發呆。
可是趙聽瀾不想再等了,買了和周向安去環游全國的機票,眼看著日期越來越近,不得不主出擊。
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出什麼岔子。
當出現在醫院時,藏在暗的保鏢瞬間從四面八方跳出,很快將攔在了醫院外。
趙聽瀾不是來吵架的,也不是來質問的,只是想要一個確切的消息。
為首的保鏢不為所,臉上是一貫的冷漠:“我不知道這麼多,請您回去吧。”
趙聽瀾知道,這些保鏢只聽命于傅老夫人,就算費再多的口舌都是無用之功。
無奈之際,只能拿出手機,在撥號盤上按下那串爛于心的號碼。
嘟嘟的忙音再次響起,四十秒的忙音結束后電話自掛斷,趙聽瀾實在無法相信,傅寒今的電話此時竟然打不通。
在無措之際,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抬手一看,竟然是傅寒今的號碼回撥。
接起電話后,對面是死一般的沉默,趙聽瀾不想兜圈子,直接開口:“傅寒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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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
對面依舊沉默,時間像是靜止了般,如果不是手機上的計時還在不斷跳,趙聽瀾大概真的會覺得電話早己被掛斷。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撕裂沙啞的聲音在手機和旁同時響起:“真的是你……”
第20章
轉,看到眼前的男人早沒了昔日的風采,頭發像雜草般枯黃又凌,青黑的胡渣似乎很久沒有刮過了,顯得整個人都有些頹廢。
最明顯的莫過于他脖子上和腰間還未拆掉紗布。
時隔多天的重逢,趙聽瀾沒有過多的緒,此時滿心滿眼都被離婚這件事沾滿了。
來不及敘舊,朝著傅寒今淡然的笑了笑:“傅寒今,我是為了離婚的事來的。”
可傅寒今像是沒聽到那般,癡癡的向:“你沒死?你的病好了?你能聽見了嗎?你這些天過的怎麼樣,我很想你……”
他的聲音不算太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糙的砂紙磨過,大概真的是梁奕然下手實在太狠,將他的聲帶劃傷了。
沒等趙聽瀾開口,一旁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個男人,看到傅寒今后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脯:“怎麼我幫你接個水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視線對上趙聽瀾的那一瞬,一旁的人表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過片刻,剛剛的迷茫瞬間轉化為嫌惡:“早就知道你會來找的,所以老夫人才讓保鏢守在這。”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真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來找寒今?”
“要不是你,他怎麼可能變現在這樣?”
趙聽瀾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他沈青承。
在和傅寒今長跑這些年,沈青承總是看不上,無論是平時頭還是聚會,他總是擺出一副傲慢的模樣。
傅寒今轉頭看向沈青承:“你是怎麼知道會來找我的?”
“你怎麼知道沒死?”
“你們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青承頓時語塞,此時他說什麼好像都不對。
傅老夫人讓他們所有人都瞞著傅寒今,只要是關于趙聽瀾的一點消息都被全面封鎖,可沒想到這人還是追到了醫院。
趙聽瀾沒有心思管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前些天我讓傅阿姨轉告你了,等你醒了之后,我們去辦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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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等了很久,沒有人通知我,我實在等不了了,只能來醫院找你。”
看著趙聽瀾眼底認真的模樣,傅寒今的眼眶通紅,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消沉。
良久,他昂起頭,視線卻不敢再看面前的人:“好……明天下午三點,民政局見。”
看著趙聽瀾離去的背影,傅寒今遲鈍的到心頭一陣又一陣跳的鈍痛,痛苦洶涌的囂著,像是趙聽瀾留給他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