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急,水壺的水早就已經喝完了,幾人得不行,咕咚咕咚灌了一碗涼水后,才開口說話。
朱老太坐在桌子前,聽著敘述臉上也帶了些愁容。
第二年好不好過,其實從價上就能看得出來,從去年開始糧價和油價就開始往上漲,按說每年收糧的時候糧食多都會降一些的,兩年卻都沒有降……
“娘,要不今年咱們的糧就賣一點吧,不管咋樣,糧食握在手里,吃飽了總比肚子強。”
朱衛的話說到了朱老太心坎上。
想了想,朱老太道:“這樣,明天你們拉二百斤先去賣給糧站,咱們手上也能有個應急,再拉二百斤去磨坊,記得要打十斤面,明天我讓媳婦們把前幾天乖乖撿的芋頭打芋頭干,好了磨面摻在麥面里吃。”
朱老太當家做主慣了,做的決定一向穩妥,芋頭雖然煮飯好喝,但磨面這樣能吃的更長久。
眾人紛紛點頭都沒意見,只有一旁的朱玉蘭臉有些難看。
吃了一頓比平常晚了些許的午飯,最近因為剛分了糧,伙食改善了了不,吃完飯后朱笑笑噔噔噔拿著自己的小包裹去找阮秀玲。
“娘,你會不會做刺繡啊?”
朱笑笑抱著小布包好奇的看向阮秀玲。
記得書中說過,阮秀玲以前是真地主家的兒,喝不愁不說還有丫鬟伺候的那種,雖說后臺被批斗了,但像娘那樣的大戶人家應該之前也學過紅。
“乖乖真聰明,居然知道娘會刺繡!”
阮秀玲了兒的面頰,道:“之前娘才九歲多的時候,爹便給娘找了紅好的婆媳教我,那時候娘學的很快,你外祖父還說我像你外祖母一樣聰明……”
說起以前的事,阮秀玲聲音越來越低,一張艷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雖說爹是個地主,但天下又不是所有的地主都是壞的,之前爹經常幫助那些吃不起飯的窮人,自己倒錢也要高價雇傭工人種地,做了那麼多好事,最后還是被人落井下石……
“娘,對不起,是我讓你想起了以前的事!”
朱笑笑有些愧疚,沒想到勾起了阮秀玲的傷心事。
“沒事,娘現在有你爹和你就夠了,娘現在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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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玲笑著將朱笑笑擁進懷里,去眼角的潤。
“對了乖乖,你問娘刺繡的事干什麼?”
朱笑笑將小布包塞給阮秀玲,假裝功被阮秀玲的話題引來,繪聲繪的給對方講起供銷社里的東西。
“娘你是不知道!供銷社里的東西多是多,但有的真不咋樣,尤其是布娃娃,一塊五一個的布娃娃,丑的都能嚇哭我,居然還有小孩讓他娘買……”
阮秀玲看著朱笑笑邊說邊比劃著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自從被批斗了后,其實很出朱家村,更不知道供銷社里的東西。
“真的有那麼丑?”阮秀玲有些遲疑。
朱笑笑瘋狂點頭,待到朱笑笑把自己的計劃給阮秀玲說了后,阮秀玲心里有了數。
既然乖乖想要,做就做吧,不就是布娃娃嗎,做就做,能賣就賣,賣不出去還能給朱笑笑玩。
【第十章:家賊難防】
朱家人一向都是個風風火火的格,昨天朱老太作了決定,全家老小便都行了起來。
早上六七點朱家三兄弟便拉著排車去了鎮上,剩下的人也沒有貪睡,過了沒多會也都起來了。
喝了碗六零版的小米麥片粥,朱老太便分配起了工作。
朱孝忠幾個小孩去村口井里讓王翠英一人打一小桶水提回來,阮秀玲負責在木盆里清洗芋頭表面的泥,朱玉蘭給洗好的芋頭片,王翠英回來和朱老太負責清掃地面,把家里能曬東西的件都拿出來曬芋頭片,而年紀最小的朱笑笑就幫阮秀玲把洗好的芋頭撈出來就行了。
關于朱老太的偏心,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分好工后,準備好了一切朱老太便帶著人拿了梯子,準備下地窖拿芋頭。
地窖涼用來放芋頭再好不過,朱老太怕地上的熱氣會滲進去,還特意給上面鋪了層麥稈。
等到把地窖口打掃干凈,挪開上面的木板放梯子下去后,朱老太卻傻了眼。
之前朱笑笑在樹窩窩里發現的芋頭,朱衛他們背回來時朱老太還特意稱了下,足有八十多斤,讓老大家分了兩個筐裝,親眼看著對方放進地窖里。這才過了多天,芋頭竟然只剩下了一小半!
朱老太沉著臉,讓媳婦們把剩下的芋頭都都搬了出去,倒在地上看了下,壞的倒是沒有,原本又大又的芋頭基本上都沒了,剩下的都是些品相不好小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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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幾個媳婦在朱老太的低氣下都不太敢說話,就算是反應遲鈍的小孩也都意識到了嚴重。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貨,居然敢來咱們家的芋頭,要是讓我知道了一定要讓爹揍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