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婆婆是不是不知道眼前這個貧困的孩是兒子的朋友啊?所以才這麼客氣。】
【不可能不知道,你沒看劇設定嗎?今天來這家小店,就是為了侮辱主,讓不要糾纏自己兒子。】
【惡毒婆婆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 OOC 了?】
在彈幕的質疑中,系統很快發出警告。
【沈硯禾,你現在已離人設,請不要擅自做主,立馬按照系統提示行事。】
「如果我繼續我行我素,會怎麼樣?」我問了一句。
【后果將不堪設想。】系統冷冷警告。
我并不放在心上。
「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擔。
「反正任何人不能傷害我的寶貝兒媳婦,包括我自己。」
正在這時,店主匆匆跑來。
「怎麼了?阿,客人有沒有傷?」
得知我沒事后,他松了一口氣,連連道歉,說要給我免單。
「阿!」后廚突然傳來使喚聲。
盤著頭發的老板娘走了出來,劈頭蓋臉地罵了溫一頓。
「三號臺要換碟豉油,走蔥,你怎麼還不過去?你想吃白飯?」
我看了一眼,心中不悅。
「不用免單了。」我照常付錢付給老板,「小本生意不容易。」
接著,我又拿出一沓港幣塞到老板手里。
「重新換盞燈吧,不要把過錯算在阿上,別克扣的工資。
「還有,我要把帶走半天。胳膊被砸傷了,需要檢查一下。」
老板訕訕地笑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把這筆賬算在阿頭上的。」
這時,眼前出現一堆抱怨老板的彈幕。
【老板還真敢說謊話,不怕被雷劈嗎?】
【這個黑心老板惡心,每個月就給那麼一點錢,桌子椅子損耗都算在阿頭上,說桌子太用力把桌子壞了。】
【聽得我拳頭都了,這老板太惡心了。】
【其實我覺得惡毒婆婆還不錯,年輕時好歹也是商界傳奇人,不至于非要對付一個小姑娘。】
【我也這樣覺得,沈硯禾其實有智慧的,一眼就看出來老板打阿。】
【我覺得,沈硯禾一定是在扮豬吃老虎。想先給主留一個好印象,然后再慢慢陷害,從而挑撥男主的關系。】
我:?
倒也不必把我想得那麼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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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覺得老板娘太兇,害怕拿阿,才會塞那一疊港幣。
……
4
「阿姨!」有個孩匆匆忙忙進了店門,直奔我跑來。
穿著香奈兒套裝,臉上的妝容致,頭發打理得一不茍。
我看了好久才認出來。
黃家的兒,黃毓。
我在宴會上見過幾面。
「阿姨,我剛才在窗戶外面看見你了,你怎麼會來這種小地方啊?
「這里多不衛生啊,之前我朋友來這里喝茶直接得了腸胃炎……」
彈幕快速閃。
【啊啊啊啊啊二出現了,不要啊!】
【黃毓之前霸凌過主,們兩個曾在同一所中學上學。黃毓暗的男孩子向阿表白后,黃毓帶人把阿堵在了衛生間……】
……
我看彈幕期間,黃毓突然推了溫一下。
「溫,沒想到還真是你呀,我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你前幾天搶了我錄制節目的機會,今天又來小店端盤子,你到底打了幾份工啊?
「我是該你洗碗妹,還是大主播呢?」
說著,隨手端起鄰桌客人喝剩下的港式茶,潑向阿。
我上前半步,堪堪擋住潑來的茶。
我看著黃毓,二十年前在新葡京牌桌上跟人談判的氣勢瞬間回歸。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茶順著我的外套往下流。
黃毓愣在原地,無措地看著我。
「阿姨,您沒事兒吧?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潑這個恬不知恥的人……」
說著,瞪了一眼溫。
「你居然敢讓阿姨為你擋茶,阿姨不會放過你的……
「你知道阿姨是什麼份嗎?的這一件服,你工作好幾年都賺不到……」
帶著優越的臉。
看得我極度不適。
我不敢想,如果沒有人擋在溫前面,要怎樣才能承擔來自黃毓的怒火。
5
我抬頭,彈幕瘋狂滾著。
【我的天,好奇怪,劇居然改變了,惡婆婆居然替主擋茶!】
【婆婆真的好威武啊,劇說年輕的時候是強人,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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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無語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黃毓那麼囂張的人呢?明明是欺負人,反倒那麼理直氣壯。】
【劇怎麼全了!惡毒婆婆要做符合人設的事啊!的設定是作惡多端,拆散男主,怎麼能這樣呢!】
【沈硯禾違反了劇規則,會到懲罰的。】
看著飛速閃過的彈幕,我并不覺得驚慌。
如果到最后真的到懲罰,我也心甘愿。
我年輕的時候是過婆婆蹉跎的。
到了現在,淋過雨的我,怎麼可能不為別人撐一把傘?
眼見我不說話,黃毓越來越沒底氣。
有些惶恐地看著我,囂張然無存。
溫將自己的外套給我,我按住的手。
「放心吧,我沒事兒。」
說著,我又給了一個安的微笑。
哪怕溫不是我兒子的朋友,不是命中注定的主角,我也保護定了。
這樣想著,我轉頭直視黃毓。
「你剛才說溫搶了你的工作,搶了你的出鏡機會,請問有什麼證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