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事業心都很重,尤其是厲顧城。
這下子他肯定會覺得我不懂事。
閨說:「熱暴力的髓就是在于讓男人對你不耐煩,從而提出分手,那時候錯的是他,就不是你了。」
厲顧城一個早上都沒理我。
我興得不行!
我媽給我發消息:「寶貝,過段時間要不要陪媽媽去馬爾代夫散散心?」
「好啊好啊!」
估著分手就是這一兩天的事,剛好去馬爾代夫慶祝一番。
早上課程結束后,我正準備去食堂,厲顧城打電話過來:「出來。」
我激得心抖的手:「怎,怎麼了?」
他言簡意賅:「你出來就知道了。」
3
這麼嚴肅,這麼冷漠,一定是要和我提分手。
我像小鳥一樣飛奔出校門。
我故意做出一副怨婦樣,泫然泣,用小拳拳捶他膛:「你不我了,一早上都不回我消息,說,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了?」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單手摟住我,二話不說把我提溜到了車上。
然后,車發出詭異的晃。
半小時后,我抖著從車上下來。
厲顧城低沉的聲音還在我耳邊回響:「要不是公司還有事,我一定讓你下不去車。」
我著脖子逃之夭夭。
閨安我:「這才哪到哪,估著你一下子熱,他覺得新鮮,時間久了他肯定不耐煩。」
于是,我只能和人機一樣,逮著時間擾厲顧城。
凌晨三點給他發消息:「想你,想你,想你,想你的一萬次方。」
「你睡著了嗎?沒我你睡得明白嗎?」
「你知道我今晚看了什麼書嗎?你到認輸。」
堅持到四點,我打著哈欠給他打電話。
那端接起,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怎麼了?」
「哎呀沒什麼,你一直沒回我,我擔心你出什麼事呢。」
「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晚安。」
我迅速掛斷電話,笑得和臣一般。
早上,我比他還早起床。
「早上好,吃飯了嗎,吃的什麼呀,拍給我看看?」
「你一定要記得吃飯,知道嗎?不能因為忙工作把胃壞了,我會心疼的。」」
「開車要注意安全,一定要遵守通規則哦。」
「不然我給你早餐吧,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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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坐辦公室坐久了要起來走走。」
我和一個祥林嫂一樣碎碎念,念得比臭婆娘的裹腳布還長。
連閨都不了我了:「你好煩,隔著屏幕都想給你倆掌。」
我著手機,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今天一天,厲顧城都沒理我。
消息不回我,也沒打電話給我。
仿佛徹底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我已經在宿舍開始挑選去度假的漂亮子了。
翌日,有一個順快遞直接送到了我手中。
是一個房本,還有一串鑰匙。
上面還有一句話:「在你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寫你的名字了,以后下班我就過來。」
我倒地吐。
隔壁同學湊過來:「你怎麼了?」
我暴風哭泣:「他怎麼那麼過分,為什麼要給我買房啊啊啊,還寫我的名字!」
同學:「……」
給你凡爾賽的。
于是,我在班上同學鄙夷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我將手里的房本本拍到閨面前:「你就說怎麼辦吧!」
腦子轉得比風車還快。
「你聽過七年之嗎?同居是破裂最快的時候,兩個相,肯定有很多矛盾,而且抬頭不見低頭見,新鮮就沒了。你剛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纏他,盡量在家中素面朝天,做自己想做的事,讓他失去新鮮,他自然而然就和你提分手了。」
4
同住?
以前,我和厲顧城在一起的時候都是。
在厲家的時候,他在桌子上吃飯,放在餐桌下的手卻一直握著我。
趁大人不備的時候,他把我關在雜間啃了半天。
甚至半夜上廁所的時候,他也能把我堵在廁所醬醬釀釀一番。
主打一個刺激。
厲顧城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富二代,追他的生猶如過江之鯽,他什麼都見過了。
所以,我當初追他也費了不功夫。
他在那麼多出的生中選擇了我,除了我手段了得之外,也許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刺激。
未來我倆有可能為兄妹,想想就刺激。
甚至,他的時候要我他哥哥。
現在,我要將這個刺激變細水長流,變得和白開水一樣淡,讓他失去挑戰。
我欣然接了房子,搬家第一天,我還做了一大桌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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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顧城回來的時候,我正彎著腰在廚房收拾。
他從背后抱住我,腦袋擱在我脖子上,音慵懶,撒道:「好累啊,開了一天的會議,那一群老古板真啰嗦。」
厲顧城在外雷厲風行,鐵手腕。
厲叔叔不喜歡商場的爾虞我詐,所以厲爺爺早就放棄厲叔叔,將希寄托在厲顧城上。
但一個公司要發展壯大,勢必要改革。
公司元老眾多,厲顧城的路并不好走。
所以,他其實很忙很忙。
我就比他小幾歲,但我無憂無慮,而他卻要扛起一個家族的興衰。
我小小的心了一下。
「去洗洗手吃飯。」
他掰過我,俯給了我長長的一個吻,最后退開的時候狡黠地眨眨眼:「補充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