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找我的狗頭軍師閨。
「你這難搞哦,很顯然你們已經無法再續前緣了。」
「說人話。」
「誰讓你之前玩得那麼大,你不給他生兩個猴子都彌補不了你的錯誤。」
我追著打:「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我閨抱頭鼠竄:「大姐,是你自己要這麼做的啊。」
我停了下來。
是啊。
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
是我在傷害厲顧城。
是我拿開玩笑。
是我一意孤行,認為厲顧城沒,耍弄他不會遭天譴。
人心中的見是一座大山。
厲顧城不相信我是真心誠意地道歉。
那麼,只剩下一個辦法。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媽:「媽沫,你一定喜歡兒幸福吧。」
我又去找我爸:「爸,你一定希兒幸福,一家三口團圓,對吧?」」
三天后,整個 A 市充斥著宋家大小姐宋茉莉對厲氏集團總裁厲顧城的告白。
超高寫字樓的大熒幕上,番播放我的真告白。
隨可見的公牌、地鐵站都寫滿了我的告白和道歉。
這一番作下來,厲顧城果然沒忍住打電話給我了。
「宋茉莉,你究竟想干嘛?」
我直抒臆:「我喜歡你。」
那端沉默了許久,旋即自嘲一笑:「喜歡我,宋大小姐是太無聊了嗎?」
「那個筆記本。」我終于頭鐵說出來了,「房子著火那一天,我收到了你寫的筆記本。」
厲顧城啪地掛斷電話。
他最后只留下一句話。
12
「如果你只是因為一本筆記本對我心存愧疚,那就離我遠一點,我厲顧城不需要施舍的。」
我默默流淚。
我閨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媽嘆了口氣:「回旋鏢啊回旋鏢。」
我爸氣呼呼地擼袖子:「哎呦給他臉了,咱家寶貝都放下段和他告白,他居然還敢上桿上線。」
我徹底放棄了。
厲顧城拉黑了我。
他說,他寧愿從來沒認識過我。
我每天死氣沉沉,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可另一端,我爸求偶求得可勤快了。
看著他們兩人重歸于好,里調油,我嘆了口氣,欣之余心里又空落落的。
計劃終于趕上了變化。
可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這天夜里,我不知為何翻來覆去睡不著,外頭電閃雷鳴,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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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無聊賴地打開手機,一個新聞跳了出來。
「一架剛起飛的飛機因為引擎著火迫降,機上有不乘客傷,其中就有厲氏集團總裁厲顧城……」
我大腦嗡了一下。
我甚至來不及披一件外套和鞋子,炮彈一樣沖進了雨夜之中。
最后,是我爸送我到醫院。
飛機傷的乘客都在這里救助。
我慌不擇路,撞到一個護士,忙拉住:「你見過厲顧城嗎?」
護士面難:「他……」
「他怎麼樣了?」
護士沒說什麼,低頭就走。
此時,我爸打開手機,語氣沉重:「寶貝,剛剛有一個乘客因傷過重不治而亡了,該不會就是……」
「不會!」
我一聲大吼,吼得我爸抖了抖。
他拍著我的肩膀安我:「不是不是,那兔崽子是禍害,禍害都沒這麼快嗝屁的。」
姍姍來遲的我媽給了他一個大比斗:「不會說話就閉。」
我媽嘆了口氣:「寶貝,如果厲顧城真的死了,你會怎麼做?」
我腦子一片混。
我們之間的回憶猶水一般涌上來。
點點滴滴都是他對我的好。
那麼好一個人,我竟然不知道珍惜,我竟然舍得欺騙他,我真是一個無恥的混蛋。
我抹了一把淚:「如果他真死了,我就……」
「可不興殉啊。」我爸又湊了過來。
我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們:「我這輩子就不會再嫁,爸媽,我已經是厲顧城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
「我對不起他,我騙了他,這輩子就用守活寡來贖罪吧。」
一道悉的聲音傳來:「我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咒我了?」
我愣住。
我媽也微笑著推了我一把:「騙你的,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看著站在遠完好無損的厲顧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飛奔過去,熊抱住他。
「這次你打我罵我,我都不走了。」
他大掌了我的腦袋:「傻瓜。」
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擼起袖子走過來,著一張臉:「臭小子,你給我好好說說,什麼茉莉是你的人了,你把怎麼了?」
「兔崽子,看我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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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我和厲顧城訂婚了。
訂婚宴上,厲叔叔笑容有點苦:「我一直想當你爸爸,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我爸冷笑:「不然你還想用哪種方式?」
我媽又捶他了:「宋風,你能不能閉。」
我爸委屈:「你為了他兇我。」
厲叔叔:「好了,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了。」
我爸炸:「誰為了你吵架啊,你誰啊。」
我和厲顧城相視一笑。
這以后的日子,可熱鬧了。
13(番外,厲顧城視角)
第一次見到宋茉莉,是在我家的客廳,以我爸朋友的兒份出現。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的景。
正在吃點心,一張鼓鼓的,像極了小松鼠,大眼滴溜溜的,看到我,似乎被噎到了, 一直捶頓足。
說實話, 有點搞笑。
吃完飯后,攔住我,忐忑不安地道:「如果以后他們在一起了,那我們以后就是兄妹了,你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