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也是,若是知道站在背后的男人就是他的話,也不可能有那個勇氣回頭。
鄒昊走了以后,男人也信走往前走了幾步,大雨還在下個不停,看著灰蒙蒙的天氣,心頭莫名就是一陣煩躁。
醫生的話還言猶在耳:
“都這麼多年了,不如放手,讓歸去!”
呵,放手麼?
怎麼辦呢?他就是舍不得!
伴隨著嘩嘩的雨聲,心里的煩躁似乎更甚了,不知是不是雨大太的緣故,鄒昊取車的速度有些慢。
他擰了擰眉,顯然已經不耐煩了,大手從袋里取出一支煙來,點燃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以后,心頭那抹煩躁才消減了一些。
微微有些刺鼻的煙味飄過來,陶樂樂難以控制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拔如松地站在那里,隔著薄薄的煙霧看不太真切他的側臉,只覺得廓很深刻,下頜的線條也很繃完,尤其是他大口大口吸煙時,從骨子里散發出的那男人獨有的狂野味,更是令抹不開眼。
記得十年前的他是不煙的,那現在,為什麼會了呢?
聽人說,男人煙都是有因為心里有什麼煩心的事呢?那他呢?
如帝王般的他,心里又有什麼樣的煩心事呢?
這里是醫院,他又來做什麼呢?
陶樂樂悄悄地癡癡地看著煙霧繚繞里的男人,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他就已經了兩支煙,可見煙癮之大。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他煙的樣子真的很迷人,也很有男人味。
陶樂樂想,如果沒有發生昨天晚上的事,那現在一定會走上前去,問他一句:
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然而,現在不敢。
也更不配。
鄒昊把車開過來的時候,眼神不經意間就把這一切收在了眼底。
看這姑娘的架勢,不像是第一次見程總啊!
莫非?
他沉思著撐著一把黑的雨傘下車,手里也拿著一把同款的黑傘。
程習之見他走過來,忙掐滅了手里的煙,接過來了鄒昊遞過來的雨傘。
倆個一前一后地坐進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里,從始至終,沒有講一句話。
陶樂樂著他拔的背影,角緩緩勾起一抹甜到骨子里的笑。
坐進車里以后,鄒昊并沒有踩油門,他雙手擱在方向盤上,眼神停留在窗外還在避雨的陶樂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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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不能順便送一下嗎?”
程習之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你很閑?”
“不是,這就是舉手之勞的事!”
“去英國,現在開車就走,你自己選!”
鄒昊,“……”
程總您真不是一般的人,明明昨天晚上才把人小姑娘辦了,他還以為再怎麼著也會有一夜緣的,可他倒好,提上子就不認人了。
半晌,不死心地又提著膽子問,“那給把傘好嗎?”
男人一個如尖刀般的眼神遞過來,鄒昊再也不敢說話,踩下油門就飛馳而去。
勞斯萊斯開出醫院大門以后,陶樂樂才將視線從車尾上移過來,大雨還是沒有要停息的意思,正準備扎進雨里去搭公車,卻意外發現潔凈的地面上有兩個煙頭。
第8章 昨天我生日
腦中又浮現出男人剛才站在那里煙的場景,走過去,半蹲下如珍寶似的將那兩個煙頭揀起來,放在手心里使勁地握了握,仿佛那上面還有他的溫度。
將那兩個煙頭放回包里以后,再也忍不住地一頭扎進雨里狂奔起來。
不管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管嫁給康衍煒以后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這一刻,只想發泄一下心中的喜悅。
下班高峰期,鄒昊剛出了醫院大門就被堵住了。
不可避免地就看到了陶樂樂在雨里狂奔的這一幕。
他相信,后座上一臉深沉的男人應該也看到了。
…………
陶樂樂搭公回到陶家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后了。
才剛一換好拖鞋,陶國安就怒氣沖沖地朝走過來,二話沒說,一個耳就甩過來。
他這一個耳打得很用力,陶樂樂覺像是有緩緩地從口腔里流出來,抬手一,果不其然,流了。
站直子,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已經年愈五十卻依舊風采不減年輕時的父親,冷冷地笑了一下,放在側的小手握了拳頭,修剪圓潤的指甲被掐進了里。
陶國安見一副完全不知悔改的樣子,揚起手又要甩下一掌,手到半空中卻被人攔下了,的聲同時響起,“國安,樂樂還是個孩子,你打做什麼!”
陶國安側頭一看是他的小妻,立馬就換了一副新面孔,“淑媛,你怎麼起來了?乖,先去睡,我等下就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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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魏淑媛像個小生一樣搖著他的胳膊撒,看得陶樂樂一陣作嘔,“人家想要你陪,你不在我邊我睡不踏實!”
說完又極地出纖纖玉手拔了一下陶國安的后背,男人頓時子一,渾的氣一個勁地往上沖,“你呀,真是個小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