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習之一向嚴肅深沉,即使他跟在他邊這麼多年,也常常猜不他的心思。
但他確實是極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鄒昊恭敬謹慎地點了點頭,“程總,我懂了。”
就沒見過這麼冷的資本家。
…………
眨眼之間,就距陶樂樂和康衍煒結婚不過兩天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康家人是怎麼想的,都這節骨眼上了,還不安排拍婚紗照流程也就算了,甚至連安排和康衍煒見一次面都沒有人提。
生在這樣的家庭里,又在飯桌上聽慣了那個圈子里的流言,多多也猜出來。
康家這樣的暴發戶看上,無非就是因為這張臉,還有名牌大學的名聲。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連個婚禮都不想給,不過是打著結婚的旗號,先讓去康家試試水,不行的話,們還可以再退回來,行的話再大擺婚禮,或者,說不定哪一天睡在了哪個合作商或是投資者的床上。
不過,這些都是的命,逃不過。
還有幾個月就大四了,偏偏想進的集團沒有打算招人的打算,其他的集團又看不上。
再加上要結婚,也不知道自己能工作多長時間,所以索也就不找工作了。
午休間隙,趴在宿舍的小書桌上發呆,滿腦子都是兩天以后的事。
不敢想象,若是被康家知道了不是的結果以后,康家會怎麼對付?
而的父親,更會如何對付?
他清楚明白的肋,在他面前幾乎毫無反手的能力。
本來程習之還是的希,現在看來,那其實應該說是奢才更切一些。
蔣倩南買雪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陶樂樂正懨懨地趴在桌子上嘆氣。
嘟嘟,眸子里染了些憐惜,“陶子,你是不是不想嫁到康家?你告訴我實話,如果你實在不想,外婆的醫藥費我來想辦法。”
陶樂樂接過遞過來的甜甜筒,苦又欣地笑了,“你來想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你知道外婆一個月住院要花多錢嗎?”
“二十萬?”蔣倩南眨眨眼,“你不用管我,只管說數字,我負擔得起。”
陶樂樂沖搖搖頭,笑得有些無力,“傻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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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后是有段家,段家是能幫這些忙,可是,和蔣倩南非親非故的,怎麼可以讓為自己做那麼多呢?
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過,雖然段家不差這一個養,蔣倩南平時又大大咧咧的,可知道,豪門里的生活又豈是一言半語能說得清的。
蔣倩南明白心里在想什麼,垂下眸,有些自責,“陶子,對不起啊,我幫不到你!反而,反而還害了你,現在想想你生日那天我簡直是太蠢了,京都那麼多權貴,我們攀不上程習之,完全還可以想想別人啊,你說萬一咱們要是功了,你還至于有今天這樣的困境嗎?哎呀,我真是蠢死了。”
說到最后,蔣倩南差點兒將手里的甜甜筒摔了。
陶樂樂看有些炸的樣子,差點兒要笑出聲來,“南南,我真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明明知道我和程習之隔著千山萬水的距離,還癡人說夢地想要睡他一次。”
這個觀點陶樂樂是舉雙手雙腳贊的。就像最喜歡的那個作詞人林夕說的:
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移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過去。也如此,逛過就已經足夠。
和他的啟昂哥哥亦是如此,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喜歡和陶樂樂做朋友的原因,們心里都有一個永遠都不可能的人,共同話題太多了。
蔣倩南正想轉移下話題調解一下這沉重的氣氛,書桌上陶樂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陶樂樂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接了起來,禮貌地問好,“你好,我是陶樂樂。”
那端沉默兩秒,傳來一聲并不太友好的聲,“我是康衍煒的母親孫敏,不知道陶小姐有沒有空到博遠大廈的西餐廳來一趟?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只得回復,“伯母,我大概半個小時以后到。”
后者隨即掐斷了電話。
蔣倩南看了看,又看了看手機,“康家打來的?”
“嗯。”陶樂樂點點頭,三兩口地將甜甜筒吃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大概是想找我談一談兩天后結婚的事,我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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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倩南聽說過這位康太太,業里的名聲似乎不太好,于是不放心地也站起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陶樂樂搖搖頭,示意不要跟上來,“我一個人能搞得定。”
第一次見未來的婆婆,怎麼可以拉上別人一起去呢?這樣未免太不禮貌了一些。
何況聽剛才語氣那麼不友好,想著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是一個極看重自己自尊的人,不希被人辱的時候有別人在場,何況這個人還是對那麼好的蔣倩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