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什麼？”鄒昊有些懵，男那檔子事，男人跟男人有什麼好聊的？
“啪！”傅景洪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你不要告訴我自從那一夜以后，你boss再也沒找過人！”
“這不是很正常嗎？”鄒昊白了他一眼，“他本來對人趣也不大。”
不是趣不大，是他家老板本就是對人毫無覺，說白了，就是在正常的況下，即使那些人都在他面前了，他也提不起來半點的興致。
“唉！”傅景洪突然嘆了口氣，“可惜了，我看我這輩子是沒辦法和他比誰更持久了！”
鄒昊：“……”
“不過，”傅景洪話題一轉，“既然他能在中藥的況下睡那個孩，是不是也就說明他對人沒那麼排斥了？說實話，作為他的好友，我是真不忍心看他就這樣自立更生下去，你說他都開了葷了，會不會頻率就多了一點了？這樣雙手會不會吃不消？”
鄒昊無語看他一眼，“你這開車的速度也是沒誰了！”
話音落下才發現已經走到他們常在的包廂里了，鄒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傅老板要實在好奇的話，不如找幾個人來試試？”
傅景洪：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在老虎上第二次拔。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進去包廂，屁都還沒有坐熱，一直坐在角落里煙的男人突然開嗓說，“聽說你這里很多人？”
“咳，咳……”傅景洪一口酒嗆了好幾下，“大哥，你是，啥，啥意思？”
程習之淡定地彈了彈煙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男人之間的話題到這，什麼意思也就很明顯了，傅景洪扔給鄒昊一個眼神，后者隨即沖他點了點頭，出了包廂。
傅景洪執起一杯酒遞到程習之面前，“大哥，我真為你到高興，這麼多年了，你終于想開了。”
程習之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但卻沒有喝。
其實倒也不是想開了，只是程力維那個小家伙最近總是在他面前說，陶老師上好香啊，抱著我的時候好有媽媽的覺。
陶老師長得真好看，尤其是笑的時候，我真的很喜歡哦！
爸爸，我以前在培訓班上課的時候，我們學校有好多追求陶老師的啊，他們都在男廁所里說陶老師的好長好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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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地，這些話就擾得他夜夜地失眠，即使有時候睡著了，也會做夢夢到那雙纖細的大長纏繞在他腰上時的場景。
鄒昊的辦事效率很快，沒幾分鐘的功夫就了好幾個人過來，臨進包廂前，鄒昊又不放心地代了一遍，“我剛才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吧？”
幾個小孩怯生生地點頭，“知道了。”
孩們并排站在了那里，像貨似的等待著被人挑選。
藏在黑暗角落里的男人地掃視了一遍，最后指了指靠在最邊上的一個孩子。
另外幾個孩又羨慕又妒忌地隨著傅景洪和鄒昊離開了包廂。
臨走時，傅景洪還不忘給程習之一個你好好玩的表。
原來有些熱鬧的包廂瞬間冷清清的，孩略顯局促的站在那里，半天才惟惟諾諾地朝角落里的程習之靠近。
“先生！”半跪在地上，眉目含的樣子格外地令人心。
程習之挑起的下頷，小臉長得倒還是可以，“多大了？”
“昨天剛滿十八！”
“嗯！”程習之點了點頭，“規矩都教給你了吧？”
第24章 想想他也真是瞧不起自己
孩點點頭，想著之前老板給說的價錢，壯著肚子從地毯上爬起來，將襯的領口拉大了一點，俯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先生，我那里好，你幫幫我……”
說著就想把往男人邊送，誰知男人這時卻一把推開了，力度不算大但很顯暴，爾后男人作優雅又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語氣冷得能凝冰塊，“你走吧！”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又詭異起來。
孩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小一撇，隨時要哭的樣子，“先生……”
程習之眉宇之間比之前更顯冷冽了，“滾！”
傅景洪和鄒昊其實并沒有走遠，看到孩哭啼著出來，倆個人互看一眼搖了搖頭。
回到包廂里的時候果然看到男人正痛苦地坐在那里，俊的臉龐上一片死灰。
每當這個時候，傅景洪都氣得恨不得去醫院里把那個人掀起來。
“習之，是不是很難？”傅景洪挨著他坐下，“我手機里有大量的圖片，還有一些小電影。”
“不用。”男人搖搖頭，神疲倦地抬手抹了把臉，聲音里有淡淡的疲倦，“沒有用的，我知道自己的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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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洪皺眉，腦中閃過一個倩影，“要不要我將那天那個孩找過來？”
程習之搖頭點燃了一煙，煙霧繚繞里，他的聲音里著一寂涼，“景洪，我不想拖著無辜的下水。”
九年的清心寡，竟就只單單因為了一個孩子，就這樣把持不住了。
想想他也真是瞧不起自己。
偏偏地，那個孩……
。
好不容易將蔣倩南打發走了以后陶樂樂又開始一間包廂一間包廂地推銷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