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野!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
可是不管怎麼卑微地乞求,陶清野都還是那副樣子。
眼看求助陶清野無關,就想拼著一勁朝對面的墻上撞去,寧愿死,也不愿意被這個人渣糟蹋。
陶清野看懂了的打算,眼急手快地將的雙手按住舉過頭頂,陶樂樂絕極了,淚水就像決堤了的洪水一樣往外涌。
“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讓我兄弟爽一爽就好,我告訴你,他的人現在就在你外婆的醫院里,只要你敢耍花樣,我保證那死老太婆見不到明天的太!”
這一警告像是起了作用一樣,陶樂樂面頓如死灰,黑白分明的杏眸里空得再也沒有聚焦,也徹底明白了,今天晚上的一切就是一個陷井。
而,是絕對不可能逃得掉了。
不再掙扎了,又加上有陶清野幫忙,曹盛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如此猴急的樣子看得陶清野心里也熱了起來,不過之前說好的,先讓他玩,此刻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以他的份,也不可能在陶樂樂清醒的時候玩,這也是他最窩火的,玩人就是要盡興,睡著了有什麼好玩的,跟個死人一樣的。
不過對象是他三姐,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
曹盛越靠越近,陶樂樂閉起眼,絕地承著,外婆養到大不容易,反正也已經臟了,那天夜里毀清白的男人,也連是誰都不知道。
無所謂了……
千鈞一發的時刻,厚重的實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了。
沖擊力太多,使得三個人都朝潔的地板上倒了下去。
倒地的一瞬間陶樂樂松了一口氣,相對于陶清野的冠楚楚,曹盛的哀哀嚎,只顯得狼狽不堪,上的t恤已經被抓的不樣子了,子也是半開著,本來扎起的馬尾也被他們抓得散無比。
趁著他們咒罵的時間,趕收拾了一下自己,想找機會逃跑。
陶清野是最先從地上爬起來的,他弄著被傷的肩膀,盛氣凌人的指著門口的兩道黑影罵起來,“你們誰啊!不知道這是私人宅子嗎?知道這門有多貴嗎?你們……”
他還想罵,為首的男人一個鷙的眼神掃過來,他竟嚇得罵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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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比他高大太多了,他一深灰的手工訂制西服,黑的小牛皮鞋,刀削般的五籠罩在影里,廓深刻的讓他這個男人都妒忌,他的臉很冷,下頷線繃著,滿的肅殺之氣,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就這樣過來的時候,竟讓陶清野有一種被利劍穿心的迫。
但這畢竟是他家,再加上曹盛還在,他忽然又來了些底氣,“你們不要多管閑事,趕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了!”
陶樂樂這時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繃著子爬起來,行李箱也不打算要了,就想往門邊跑,不想管這一刻來的人是誰,只想趕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才剛一爬起來,屋子里就響起了一個悉的低沉的男音,“鄒昊,你知道該怎麼做!”
陶樂樂難以置信地直脊背朝門口看去,如松樹般筆站在那里的男人可不正是的男神大人程習之。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來者是他的那一刻,陶樂樂心中那繃的弦一下子松了。
看著這個如神邸般從天而降的男人,突然覺一陣天旋地轉,時好像與十年前的一切重疊,仿佛他來了,就再也不用怕。
只是他會是永遠的港灣嗎?可以永遠停靠在他那里嗎?
恍恍惚惚的,覺得頭暈的厲害,腳步也有些浮空,癡癡地笑著走過去,俊俏的鵝蛋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淚痕,“大哥哥,你來了……”
人還未走到程習之面前就地倒了下去,鄒昊一陣心驚,正想手將抱起,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地將攬在了懷里,公主抱了起來。
鄒昊訕訕地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了鼻頭,“程總您先回車里吧,這兩個人渣給我!”
程習之看著懷里不省人事的小人,測測地橫了他一眼,“不用客氣!”
言外之意就是可勁揍,打死了爺在后面給你撐腰。
……
沒幾秒的功夫,別墅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又節奏滿滿的慘聲,但不論他們怎麼呼救,別墅里愣是沒有一個傭人敢出來。
爺說了,他今晚要辦一件大事,要他們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出來,他們都很聽話地屏蔽任何聲音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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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樂樂是被一陣刺鼻的煙味嗆醒的。
長長的眼睫了,黑白分明的杏眸里一片張,待發現自己是在車里時,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還在那個讓惡心無比的陶家就好。
定定神,視線轉到駕駛座上的男人,他正大口大口地著煙,一只手臂搭在了車窗上,煙霧裊裊中他那張臉男人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