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梁正淵,看不上那些麻辣的食,總說那種做法,是用麻辣來掩蓋不新鮮的食材的味道,是窮人為了哄飽肚子的做法。
蘇寶妍以前在自己的微博小號悄悄吐槽:清湯寡水的飯菜吃下肚,有種勉強活下去的愁苦。
面前這盤烤得油滋滋的羊排,撒上椒鹽、辣椒、花椒面、孜然,吃得像春天里的樹枝一樣,呼呼的往外冒芽,全都是生命力,今天這樣的封面,還能不停歇的再拍兩本。
君燁看著眼前的孩兒,在自己面前,從束手束腳,吃得生命力綻放,活力滿滿。
他沒有喝酒,卻有點微醺,迷醉在這樣的場景里。
直到蘇寶妍摘下手套:“我吃飽了。”
兩頰紅潤,語氣的。
烤盤里的烤羊排,也就被傷了點皮,喜歡吃,大塊吃,但是戰斗力委實有限,也就一條肋排的量。
秀可餐,君燁也看飽了。
他放下手套,好整以暇地著蘇寶妍,說:“那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蘇寶妍被提醒,才想起他剛才說過,是要來算賬的。
努力回想昨晚,到底賠償了他幾次?
可惜,確實半醉半醒,怎麼也計算不出準確的次數了。
只是早上趁他換服的時候,的數了數用過的安全套,是兩個。
印象當中,其實不止兩次的,但是沒有證據。
蘇寶妍的臉,被依然還滾燙的烤盤,炙烤得又紅又燙。
說:“小叔,昨晚算賠償了你幾次?”
君燁腦子是清醒,蘇寶妍打算直接聽他的。
君燁整理了一下并沒有弄的襯袖,緩聲說道:“算利息。”
“什麼?”蘇寶妍了一下耳垂。
君燁上的笑容浮現又消散:“那寶兒自己算算,晾了我幾天,才加了我微信?我不來找寶兒,寶兒是打算賴賬?問寶兒要這點利息,不算過分吧?”
他眼神清清冷冷,明明是在說這種事,依然矜貴得如同神祇。
讓蘇寶妍錯覺他真的是在公事公辦,計算利益得失,全是生意人的往來。
“該給我的賠償,就看寶兒接下來的表現了。”
蘇寶妍是坐君燁的車回來的。
即將下車的時候,君燁湊過來,聲音熱熱的敲打的耳:“另外,寶兒下次,不許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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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妍回到公寓的時候,耳廓里滿滿都還是君燁的這句話。
狠狠地了耳朵,讓上的熱意逐漸退散。
……
次日,蘇寶妍繼續去忙昨天未完的封面拍攝。
梁正淵的辦公室,他神有些疲憊。
梁語帶著經紀人唐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哥,我給你熬了點湯,補的。”
唐雯將拎著的保溫桶送過來。
梁正淵親昵地著梁語:“你這麼忙,何必辛苦親自熬湯。”
“為我哥做點事,哪里算什麼辛苦。”梁語盛了一碗,端到梁正淵的面前。
梁正淵見妝容致,問:“一會兒有工作?”
經紀人唐雯笑道:“語的工作安排很滿,一會兒事還多呢,專門空給梁總煲了湯。語沒有家世可以依靠,自己付出多,又有多努力,恐怕也就我這個經紀人清楚了。”
“雯雯,說兩句。”梁語制止。
唐雯又笑道:“蘇寶妍都靠蘇家,拿下《時裝》的封面了,我說一句別人靠家世,也不為過吧?”
第11章 他愿意等,就當他還我的
梁正淵臉沉了下來,利劍一樣的眼神掃了唐雯一眼。
唐雯的笑僵了僵,閉了。
梁語善解人意說道:“哥,雯雯是無心之語。”
“《時裝》雜志?”梁正淵問道,“你上個月拍過封面那本?”
梁語輕輕點頭:“嗯,我上個月拍的。寶妍拍的這個月的封面。看起來,還是在跟我較勁。”
梁正淵的神卻松了下來,笑:“哪里是跟你較勁,分明是在跟我較勁。”
他又釋然道:“這兩天,原來是真的在忙。”
他語氣里的寵溺,讓梁語心底莫名的酸。
走出梁正淵的辦公室,梁語語氣很重:“唐雯,在我哥面前說話,不要太直了。”
“可是梁總跟蘇寶妍,不是已經分手了嗎?”唐雯見證過他們幾個人幾年的糾纏,鬧得再厲害的時候,也無人出口這兩個字。
這一次,以為是鐵板釘釘的事。
梁語反問:“你覺得蘇寶妍舍得嗎?”
“那倒是。在整個京市,也沒有比梁總更好的選擇了。除了那位……”唐雯想起君燁的名字,那位才是真正無人能的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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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梁語有心想要接,也得不到多機會。
……
蘇寶妍拍完一套服后,回休息室換服換妝。
梁語跟在林俏的后走了進來。
“梁小姐,妍妍在忙,你……”林俏發現了,出言阻止。
“沒事,俏俏。”蘇寶妍說,“讓進來吧。”
梁語在蘇寶妍旁坐下,蘇寶妍剛剛卸完妝,拿著噴霧往臉上噴,給自己補水。
梁語按下了拍攝,拍了幾張蘇寶妍的素照。
將手機收好,才笑著開口:“妍妍,上個月我才拍了《時裝》的封面,對于拍攝還是比較有經驗的。擔心你拍的封面不多,沒什麼經驗,專門過來看看。”
“嗯。”蘇寶妍應了一聲,算是聽到了,認真地對著鏡子拍著臉上的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