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在辦公室忙的焦頭爛額,我爸走了進來,胖乎乎的臉上都是笑容。他后的助理遞上來幾個高奢的包裝袋。
「乖兒,你最近忙的都沒時間出門花錢了,最新一季的包包,首飾,爸爸都給你買回來了。」
「你吃的那家老式點心鋪的點心,爸爸也順路給你買了。我的兒能管理這麼大的集團了,爸爸真的很為你驕傲!」
我的鼻子有點酸。
我刁蠻,任,錙銖必較,連結婚都是先斬后奏,可爸爸他還是那麼我。
我突然就很難,如果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爸爸辛苦了一輩子打下的江山,就因為我任非要和謝時安的糾纏而都被毀掉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淚了下來。
「怎麼了,乖兒,姓謝的那個小子給你委屈了?」
「他要是敢給你氣,咱就不要他了,天底下男人那麼多,你喜歡哪個,爹再給你綁過來。」
「你年紀輕輕地不要每天只想著工作啊,你也出去玩!咱家錢太多了,花不完。」
我被他的語氣逗的直笑。
「是是是,您老放心吧,誰敢給你的寶貝氣,你趕回去吧,我還得去個飯局。」
我爸見實在拗不過我,最終無奈的讓司機開車將我送到酒店門口。
這個合作談判本來應該是謝時安去的,但現在我在減他接重要合作項目的機會。
見到來的人是我,對方還有些驚訝。
「沈大小姐怎麼親自來了,不是說謝總會跟我們談嗎?」
我隨手撥弄了一下卷翹蓬松的頭發:「謝總臨時有事,正好我閑,就過來跟王總吃個飯學習一下。」
不得不說謝時安的前期工作做的非常好,合作談的很順利。
飯局結束,我站在酒店門口發呆。夜幕微涼,竟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晚風拂過,潤的霧氣裹挾著水珠吹在臉上,涼意喚回了幾分清醒。
有人不輕不重地咳嗽了幾聲。
我抬眼,謝時安就站在不遠,靠著車門,煙。
「你來干嘛?」
我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謝時安不應該趁機會趕擺我嗎?
聽到我冰冷的聲音,謝時安有些無措的看著我,慌忙的扔掉了煙。
「來接你回家。」
我強忍著心底的翻涌,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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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讓助理來接我了。」
聽了我的話,他先是愣了愣,隨后快速轉打開車門,從里面拿出一個小蛋糕。
青提味的。
很久之前我跟他鬧別扭,順提起,如果之后他惹我不高興要第一時間帶上青提味的蛋糕來哄我。
當時謝時安只是看著我,并未言語。
原來他都記下了。
鼻尖的酸楚橫貫眼眶,連耳鳴聲都在那一剎那涌了上來。
我強迫自己收回要接小蛋糕的手。
原來不信任一個人后,他的討好在你看來都像是讓人放松警惕的陷阱。
我決絕地轉過去:「我不要,你扔了吧。」
10
我和謝時安離婚是遲早的事。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早點把謝時安還給顧念一,免得讓謝時安更加厭惡。
有時候我也會自私的想,我就不放謝時安走,我折斷他的翅膀,不再給他資源,那他不就永遠都還是我的嗎?
我想了想謝時安努力工作的樣子。我現在說不再給他資源似乎已經晚了。
我開始收拾別墅里的服。
謝時安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帽間里收拾行李。
「你在干什麼?」
我手上的作沒停,淡淡的回道:「在收拾行李。」
「你要出差?」
「沒有,我想回老宅住一段時間。」
「沈星恬,你還在生氣嗎?」
他蹲在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對不起。」
我沒有理他,里念念有詞。
「睡不用帶。新到的幾條子帶上。」
「帶一雙平底鞋……」
「那我呢?」謝時安猛地拉住我的手,冷著聲音問。
我疑抬頭:「你什麼?」
他垂下眼眸,目急切,帽間暖黃的燈打下來,讓他的眼尾看起來有些發紅。
「沈星恬,你帶了那麼多東西,不帶上我嗎?」
他悶聲說道:「沈星恬,你不要我了嗎?」
真好笑,謝時安怎麼表現的像是被我拋棄了一樣。
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我為了討他歡心,給了他很大一筆錢讓他重振謝家。難道是現在他的創業還沒功,所以還需要我這個提款機嗎?
沒想到當初的高嶺之花,如今也能屈能了。
這麼忍辱負重,難怪之后能搞垮我沈家。
想到這我猛地一震,轉回頭,冷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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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安,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麼?」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死死的握住我的肩膀。
臉上驟然失了。
11
有些人無論你怎麼避,還是會遇見,就像我和顧念一。
這天應酬完,車子經過一個老舊的小區,我遠遠就看到一個男人行蹤可疑的正在尾隨一個孩。
我有些擔心,吩咐保鏢上前救下了那個孩。
等我走近才看清,那個孩竟是顧念一。
顧念一還有些后怕,眼睛里含著淚水,但十分真誠的跟我道謝:「沈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我皺眉掃了一眼住的這個群租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