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眼圈慢慢,慢慢的變紅了。
氣氛有點尷尬,我試探著開口:「你怎麼來了?」
他一頓,突然緒有些崩潰。
大步向前,抓著我的肩膀,似乎很生氣地問:「我怎麼來了?你竟然問我怎麼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去求爸,讓他告訴我,你到底在哪。我找你找的要發瘋了!」
我不懂他在氣什麼,也不懂他的話。
「我們不都離婚了嗎。你還找我干什麼?」
謝時安的手掌用力的扣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嵌進自己的,那一瞬間我幾乎能到他的心跳如雷鳴。
他的頭靠在我的頸肩,聲音低沉暗啞:「沈星恬,你怎麼這麼狠心。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你說不要我就不要了?」
「你說膩了之前的,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玩法,我都可以學。」
他的語氣中,竟然有些委屈的哽咽。
我瞪大雙眼,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謝時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最終我還是張了口。
但謝時安顯然還沒有過去,他死死地盯著我,攥的手指泛白。
「過去了?沈星恬你跟我說過去了?你跟老子說你過去了?」
「我他媽過不去!我想你想的要死。沒有你我本睡不著。我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去求爸告訴我你的下落。」
「好不容易求得爸松口了,我連夜趕到英國卻發現你不僅沒好好照顧自己還流產了,沈星恬,你怎麼不干脆一刀捅死我?」
「沈星恬,你從高中開始就跟我糾纏,你現在告訴我都過去了?你一句過去了就想抵消?」
我的心跳仿佛了一拍,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周圍的風似乎也停了,只留下一人,在靜止的空氣中愣住。
「謝時安,你冷靜點,你,你瘋了?」
謝時安這是在干嘛?
跟我表白嗎?
還是因為孩子沒有了他覺得對我有愧?
「你說你膩了,你不想再養小白臉,于是我加倍的工作,我想東山再起,就像你說的,你需要的是一個能跟你旗鼓相當的男人,我能做到的,沈星恬,我能做到!」
「你現在這樣如果是因為孩子的事……」我猶豫著還是撒了謊。
Advertisement
「謝時安,我流產跟你無關,孩子不是你的。我,我已經有新的男朋友了,也祝你跟顧念一幸福。」
聞言,謝時安眼眸深那抹瘋狂被抑得近乎扭曲,他輕輕著我的頭頂:「有新的男朋友了?」
他的手指住了我的下,聲音沙啞又充滿占有:「沈星恬,你最好是騙我的,不然我會把那個男人切片,然后再扔到泰晤士河喂魚!」
話還沒有說完,謝時安吐出了一大口,暈了過去。
13
每次想到沈星恬,謝時安就覺得心臟深一陣劇痛。
這次疼痛竟然更甚,他面痛苦,抬手按住心口。
可那痛意泛濫的本遏制不住,間更是涌上一腥甜。
助理驚的急剎車,謝時安偏頭吐出了一口。
味彌漫在整個車廂,助理嚇得聲音都在抖:「謝總,我送你去醫院……」
謝時安卻摁住了已經疼的麻痹的心臟,緩了好一陣才艱的開口:「不用,送我去飯局。」
「謝總,你的……」
「我已經好多了,送我過去吧。」
沈星恬說想要一個旗鼓相當的男人,他沒時間浪費。
只是有件事他一直覺得很怪異。從高中開始,只要沈星恬牽他的緒,他就會突兀的出現心絞痛。
剛開始他選擇讓沈星恬離他遠遠的,只是后來他們結婚了。
所以每次沈星恬問他不的時候,他都疼的說不出話,只能忍著疼,然后點頭。
為此他很多次跑到醫院去做檢,尤其是心臟。
但檢查報告顯示,他的狀況十分的健康。
心臟毫無異常。
這次沈星恬留下離婚協議消失后,他的眼前竟然飄出了好多莫名其妙的文字。他甚至頻繁的被一段離奇的夢境提醒。
那上面說劇應該走回正軌,他應該要跟顧念一在一起。
可他不想跟顧念一在一起,顧念一也不想跟他在一起啊!他的是沈星恬,他為什麼要跟顧念一在一起?
在那個夢境里他借助沈家的權勢東山再起,卻恩將仇報殺了沈星恬搞垮沈家。他是瘋了嗎?他是要東山再起沒錯,那是因為沈星恬說需要一個能配的上的老公。
Advertisement
沈星恬驕傲,跋扈,有時候甚至不可理喻。但善良,聰明,冷靜果敢,是在謝家破產的時候唯一一個還愿意靠近他的人。
結婚誓詞上他發過誓的,他要跟沈星恬在一起一輩子。一分一秒都不算一輩子!
謝時安一遍一遍近乎自式的在心里想著沈星恬。一遍一遍的說訴說著對沈星恬的意。
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他先是低低地泣,聲音越來越大,最雙膝一,整個子撲倒在了地上。
他的心臟又開始絞痛,一口一口的向外吐。
到最后他甚至覺不到疼痛。
那一刻,他覺到那些無形的控制他的東西,從他的生命里徹底的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