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里有名的姐寶,而顧羨予則是個哥寶男。
我們兩家需要利益捆綁,所以我倆商業聯姻。
新婚夜,我提出分房睡,婚后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顧羨予卻當著我的面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襯衫的扣子,眸幽深:「不可以哦,老婆。」
1
我和顧羨予是商業聯姻,利益為重,沒有。
他哥哥顧慕野是顧家繼承人,嚴肅沉悶,殺伐果斷,禮貌疏離。而他完全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浪子。
當聽到他同意這門婚事的時候,我還意外的。
但后來想想,他顧羨予是個出了名的哥寶男,他哥既然開口了,他是一定會答應的。
而我,喬九笙則是圈里有名的姐寶。
我的父母是商業聯姻,彼此毫無。
我媽生下姐姐后,被家里的長輩下了死命令,需要再生個男孩來繼承家業。
可是令他們失了,我還是個孩。
于是我出生后,那對夫妻沒有照顧過我一天,就瀟灑的各玩各的去了。
我的姐姐在自己還是個娃的年紀就已經開始學習如何帶娃了。
也許是攤上了這麼一對兒不負責的父母。我姐小小年紀就已經異常可靠,在原本重男輕的豪門家族里,竟然深得長輩的歡心。
因此高中畢業就進公司歷練。大三的時候就已經績斐然,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大學畢業更是毫無阻礙的正式接管了集團。
而我,完全是我姐的對照組。
我深知自己不是那塊經商的料,索就吃喝玩樂。只要我不腦袋一想創業,我家的錢足夠我揮霍幾輩子。
圈里人都說我是只會啃姐的廢點心。
我不僅無所謂,甚至沾沾自喜。
我有姐姐養,你們有嗎?
嫉妒罷了,我都懂。
那天晚餐,當我的姐姐問我想不想聯姻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反倒是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你不問問原因?」
我無所謂的笑笑。
「反正我年紀大了,嫁給誰都是嫁。」
聯姻而已,這可能是我能為姐姐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我了解,如果不是必須要我做,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可能是我父母的影響,在我的觀念里,聯姻就是結婚之后,兩個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時間到了就生個兒子,然后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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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知道我的結婚對象是顧羨予的時候,我差點笑出來。
他每天狐朋狗友,燈紅酒綠。
我更是酒吧常客,點的男模不計其數。
某種程度上說,我倆可真是絕配。
2
婚禮結束,顧羨予有些醉了。回去的車上,他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本來累了一天的我,意識到晚上可能會發生什麼,突然清醒了過來。雖然表面上天天歌舞升平,但實際上我是個連都沒親過的廢。
市中心的大平層,電梯緩緩上升。
我率先打破沉默:「要不要讓人給你準備醒酒湯?」
「不用,我沒喝醉,晚上還有點正事要做。」
我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反復在心里做心理建設。
電梯停了,顧羨予讓我先去洗澡,他直接去了書房說有工作。
這個他裝過了吧?一個紈绔大晚上竟然說自己有工作?
這點他比我差的遠,我就從來不裝。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顧羨予已經忙完了。正在低頭解襯衫扣子,取下手表放在床頭柜上。
「那個,要不……我們分房睡吧。」
顧羨予深深的蹙了蹙眉,沉默片刻,緩緩問出:「為什麼?」
「我們……不。」
「顧太太,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而且,我有需求。」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
這麼直白的嗎?
難道是因為結婚了,所以顧及我的面子不敢在外面解決了?
思忖了一下,我盡量組織好自己的措辭。
「那個,你可以按照你喜歡的生活方式來,即使結婚了也不需要顧慮我。我們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就行。」
他眸晦暗,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手臂,似乎在思考什麼棘手的問題。
「笙笙,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雖然我在外面的形象是有些浪,但我從沒有一次跟外面的人睡過。是一次都沒有。」
他放輕了語氣:「但如果你現在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選擇,我們順其自然。」
我這人吃不吃,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再矯了。
「那好吧,還是不分房睡了。」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一微妙又怪異的覺在心底蔓延,心跳頻率猛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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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羨予從浴室出來,半的頭發還滴著水。
床邊微微塌陷,能聞到他上清爽的柑橘味。那是我的沐浴。
「你頭發要不要吹一下?」他發梢的水珠泅了白家居衛的領。
「不用,太麻煩了。」顧羨予又用巾在頭上胡的蹭了兩下。
想到我姐從小就告訴我不吹干頭發睡覺會中風,起去浴室拿出吹風筒,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好,我給你吹。」
聽了我的話,顧羨予扔了手里的巾,直脊背乖乖的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