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正在拿著一瓶洗傷口的藥,準備清理傷口,我的話說完,藥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藥水濺的滿地都是,我那沾滿的帆布鞋多了一層棕的。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很大,幫忙的護士都嚇了一跳,那聲音不知道還以為他有孩子了。
我平靜點頭。
「醫生能幫我來個檢查嗎?我想檢查下自己是否有可能存在臟病。」
這下護士的剪刀也掉地上了,哐嘡一聲。
「我擔心他爸爸有病,傳染給我和孩子。」我面無表和護士解釋,護士怔怔低頭撿起剪刀,然后掃地拖地。
「你為什麼會覺得孩子爸爸會有傳染病?還是臟病?」醫生的反應很奇怪,不過我上很痛,也沒心思計較他的態度。
「因為我昨天知道,我孩子爸爸不是我老公。醫生可以開嗎?不可以的話我就去檢科。」我不想排隊,若是不行也只能排隊。
護士差點要在地上撿起下,見我看,訕訕一笑,還舉手保證,「我不會說。」
地上干凈了,醫生也重新拿藥,背上的傷口痛的我不斷打,但是一言也沒有發,比起傷口的痛,我心里的痛更讓人難以接。
醫生給我開了完整的檢查單,比我想要的還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做全檢查。
見我看著一堆檢查明目發呆,醫生補充:「這些都沒問題話,以后孩子和你都可以健康。」
我拿著單子排隊繳費,剛剛那個護士熱心的跑了過來,「我們顧醫生說你不適,讓我幫你,你先去休息一會。」說著就要拿我的繳費單和社保卡。
我躲開了的手,「謝謝,我可以的。」
護士尷尬回頭看了一眼,順著的視線,我看到了剛剛給我開方子的急診醫生。他雙手在白大褂里,定定的看著我們這邊。
我沒有緒轉過頭,對著護士說道:「你還有自己的工作,不能因為我被人投訴。」
護士只能離開。
我撐著一項項做檢查,等到中午十二點下班,還有幾項沒做完,我只能在醫院找了個對外食堂買了點吃的。
剛放下盤子坐下,對面就有人,我沒看。對面的人倒是開口了,「你上傷口又裂開了,一會我幫你再包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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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見上上午的醫生。
「好。」我從嚨里面應了一個字,開始吃飯。
整個過程我們都沒有任何流,吃完飯,我跟著他來到了一個,辦公室,上面屏幕顯示外科主任醫師:顧北湛。
「你不是急診嗎??」我雖有疑,但是已經跟著他走進了辦公室,這是看診的辦公室,房間還有攝像頭。我自己也能到,后背的已經滲出來。
「早上我朋友有急事要出去一小時,我正好休息,就幫他應急了一下。」說完他停頓了一下,「不過幫你看完,他就趕回來了,我們似乎很有緣。」
「那,我還是找急診的醫生換一下吧。」這個時候別的科室都下班了。
說完我還是決定去急診。
「你好像對陌生人敵意很大。」說話間,他已經站在門口正中央,擋住了我的去路,「醫院全程錄像,放心,我不會做什麼。」
「你對所有人都這麼好心?」我挑眉問他?
他搖頭,「想要寶寶健康,趕理下傷口。」
09
出了醫院,我去了曾經爸媽留給我的房子。
如今確認孩子不是祁墨生的,我已經沒有什麼理由住他的房子了,相信他也不會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以前我本來要住這個房子,祁墨生以小區環境不好,房子太小,和他公司太遠,他沒法隨時照顧我為理由拒絕了。
來到房門前,我怔住了,抬眼看了走廊外小區的風景,再確認了這棟樓的位置,再抬眼看了下門牌號。
沒錯。
可是房子的門由木門變了玻璃門,上面還了奇奇怪怪的紙。
這里的房子只有祁墨生和我有鑰匙,換掉門,業沒驚我,只能說明是祁墨生做的。
目前只有他這個業主老公份才可以做到了。
這里承載了我所有的記憶,我父母所有的痕跡都留在了這個房子,就連這道門,小時候我也是通過它每天看到媽媽的笑臉。
他怎麼敢。
他明明知道這是我最后的念想。
難怪我每次想回來,祁墨生都說直接去墓地和父母當面聊更好,所以這幾年我都是直接跑墓地,我自己也覺得父母應該更想見到我。
我給業打了電話,業的人滿是驚訝,「你老公說你同意了的。」
業的話我不懷疑,我沒什麼緒回復:「幫我找幾個人,我要拆了這個門。」我爸媽喜歡木門,木門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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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怕我投訴,業的人來的很快,玻璃門被砸碎的瞬間。
隔壁鄰居老太太罵罵咧咧的開門,「有沒有公德心,每天晚上哥哥姐姐, 白天還要打擾我老婆子補覺?」
老太太話落,我也看清了屋的景象。
原本溫馨的兩房一廳如今全部都是玻璃隔間,我的家我父母留下的東西全都沒了。
各種攝影燈,各種道,奇奇怪怪的幕簾,到都是鏡子,廚房沒有了,臺沒有了,這里沒有了一點生活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