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遠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你是說，這錢后面還會給我？」
我看著他，不置可否。
「行！」
14.
張遠給我轉了 10 萬，我履行諾言開始工作。
飯我只做自己和張遠的，服我只洗自己和張遠的，房間我只打掃自己和張遠的。
張之棟不樂意了：「我還沒死呢！你就拿我當空氣？」
我亮出轉賬記錄：「他付錢，我干活。
「你沒付錢你什麼。」
張遠倒是個孝順父親的。
他想過留一點飯菜給張之棟，或是把他的服混進自己的服堆里。
這件事在張之棟吃了高糖分食頭暈目眩差點跌倒，和他的服七天丟了八件之后告一段落。
半個月后，張之棟不了了。
他摳摳搜搜地遞給我一千塊錢：「差不多得了，這一千塊給你，給我做點飯。」
我迅速接過錢，轉頭給他點了一個植油的小蛋糕。
張之棟氣得臉鐵青：「這是我能吃的嗎！」
我無所謂地攤開手：「吃都吃不死，明正大地吃能死到哪去？」
他氣得直杵拐杖，勒令我把錢還給他。
我不打算和他講道理，只把刀往旁邊一拍：「你找它要去吧。」
他不敢。
其實他要真拼命的話我落不著好。
但是他不敢。
張之棟這個人，欺怕，只敢皮子。
真要見，他第一個暈倒。
15.
眼看著就要到小麗上門的日子。
兒子也看不下去父親邋遢的房間了。
「爸，我幫您把房間里收拾收拾，這讓小麗家看見了得多丟臉。」
說是收拾，他們也不過是把能丟的東西丟了，不能丟的塞在看不見的地方。
就這樣，這個房間的衛生勉強被他們糊弄了過去。
直到三天后，小麗一家上門拜訪。
16.
小麗他們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備菜。
張遠知道自己給了錢我就會負責到底，所以他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啥事也不做。
「阿姨，您怎麼自己一個人在忙活呀。
「阿遠，你也不來幫忙，真是的。」
小麗徑直走進廚房，看著我一人忙得大汗淋漓，卷起袖子就要幫忙。
「不用，不用，你去坐著就好。」
我連忙推著小麗離開廚房，正經家庭哪有讓剛上門的生干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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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來幫我呀！」小麗再次召喚張遠。
「哎呀來了來了。」
張遠終于不不愿地離開沙發，他晃悠到廚房門前，懶散地往里面瞅了瞅。
「沒事兒，我媽忙得過來。」
他沒好意思提我們之間的易，只說是我平時就忙這些。
小麗聞言皺起眉頭：「平時都這樣嗎？
「阿姨也太辛苦了點。」
張遠點點頭，牽起小麗的手：「這不以后有你幫咱媽了嘛！」
我炒菜的手差點沒拿穩鍋鏟。
我還在糾結怎麼開口勸退小麗，張遠倒好，穩定發揮就已經是雷點。
小麗尷尬地笑了笑：「沒錯，咱們以后一起替阿姨分擔。」
張遠還沒聽懂別人話里的意思，只一味地推：「我不會做飯啊。」
對話到了這里，小麗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17.
吃飯期間，小麗的家人提起彩禮相關的事。
他們表示兩個孩子走到一起不容易，他們也不是那種靠兒發財的父母。
「十八萬彩禮，十八萬嫁妝，都給孩子們帶回小家，怎麼用他們倆說了算。」
張遠愣了，他扯了扯小麗，小聲問道：「之前不是說好十萬嗎？」
十萬，張遠已經準備好了，正是之前暫時給我的那些。
小麗低聲回道：「你不是想買那輛三十多萬的車嗎。
「我媽說了，一家一半，就當是買車的錢。」
張遠不太滿意：「車不是陪嫁？」
小麗心里有點不舒服，但還是保持微笑：「原本是嫁妝十萬外加一輛十萬的車的。
「但你不是一直念叨十萬的車開不了嗎。
「我們干脆用彩禮買一輛好的。」
張遠得寸進尺：「不是，那為什麼非要一家一半啊。
「把買車的錢直接給我們不就行了。
「三十萬也夠了啊。」
兩人耳語的聲音不知不覺地大聲了起來。
小麗沒想到張遠這麼得寸進尺，氣氛一時變得尷尬。
張之棟還要火上澆油：「現在結婚真是費錢。
「我們那個年代，提兩只就算彩禮了。」
小麗和張遠再怎麼討論也是他們小輩之間的事，張之棟一發話這質就變了。
小麗的父親也開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生活窮，現在過上好日子更不能虧待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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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沒點經濟基礎以后怎麼過日子，養孩子？」
氣氛已經到了這里，我想了想，也開口添：「那房呢？」
18.
我們家我是了解的，東拼西湊勉強能湊個最低首付。
但不管是張之棟還是張遠，兩人談都沒談過結婚買房的事。
張遠搶答：「我們說好了，暫時和父母一起住。
「等過幾年再買……」
「我們給小麗買了個小兩居，貸款也是我們替還，你們家出個家錢就行。」
張遠又愣了：「那，那房寫誰的名？」
小麗皺眉：「當然是我的。」
張遠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那和贅有什麼區別？？
「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彩禮十萬嫁妝十萬，結婚后先住我家，我又不是一直不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