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去廚房做飯去了。
宋允棠眼神平靜的收好銀子,正要出門,卻聽得堂屋的方向傳來了宋勁元著急的聲音。
“香云,你沒事吧?”
正在廚房忙活的趙巧娥將手中的火鉗一丟,火急火燎的往堂屋的方向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正在劈柴的宋勁生也扔下了斧子,走向堂屋。
劉香云是孕婦,況特殊,宋允棠知道,這會恐怕是不能按原計劃出門了。
走向堂屋,撥開圍著劉香云著急忙慌喚的幾人,“都散開些,你們這般圍著,病人會呼吸不暢。”
幾人聽了的話,紛紛往后退了一步。
宋允棠在劉香云旁蹲下,撈起的手腕把了脈。
片刻,聲音平靜的說道,“沒什麼大問題,加強營養,吃些保胎藥好好休息就行了。”
許是看到宋勁元傷,擔驚怕了,也許是聽到被黃家威脅的話,對于未來充滿了忐忑惶恐。
總之,的暈倒,好像跟自己也有些關系。
趙巧娥滿面愁容,“真是屋偏逢連夜雨,眼下,咱家哪里還有多余的銀子買安胎藥?”
宋允棠站起,“先扶回床上休息吧,等會我開個方子,明日誰有空就往鎮上跑一趟,藥錢我先墊著。”
宋勁元抬頭著,“不大夫來看看嗎?”
“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就吧。”說完,轉離開了堂屋。
第9章 毒不死人
屋中的幾人面面相覷。
“要去大夫嗎?”站在門邊的宋勁生弱弱的問道,“要大夫的話,我現在就去三里坡請李大夫來。”
三里坡的李大黑,是臨近幾個村子唯一的行腳大夫,從家里出發,一去一回得大半個時辰的功夫。
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不過大夫上門,哪怕你不抓藥,十五文錢的診金是沒跑了,而且就算開藥,也得明日拿著藥方去鎮上抓。
診金不算太高,但對于家境本就不寬裕的人家來說,卻也實在難以負擔,所以這年頭,好多人哪怕生病了都是扛過去的多。
宋金保和趙巧娥沒說話,將決定權給了宋勁元。
宋勁元有些擔憂的往劉香云的方向了眼,轉而又想到之前說的話。
“我能相信棠兒嗎?”轉而又道,“無關診金,我想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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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宋允棠雖總惦念著林家人,卻也從未在宋家人面前信口開河過。
他相信宋允棠的為人,不會拿自己大哥的妻兒開玩笑。
宋金保點頭,“先扶香云回屋休息去吧。”
趙巧娥趕忙上前給宋勁元幫忙,護著劉香云回了他們兩人的房間。
……
宋勁生來到宋允棠面前。
“棠兒,大嫂的,你真有把握嗎?”
正在房門口削樹枝做炭筆的宋允棠頭都沒抬,吹了吹從木上削下來的木屑。
“不是說了嗎?你們不信我的話,可以另找大夫給瞧。”
“不是不信。”宋勁生在面前蹲下,“之前也沒見你給誰看過病,你是何時學會的?”
總不能是在十三歲之前就學了醫吧?
至來宋家的這三年,他們是從未見給誰看過病的,甚至自己病了,都是從外頭找大夫給瞧。
“暗中拜了個師父,就跟著學了點,不算特別厲害,不過應該不比那些行腳大夫差。”宋允棠淡聲回答,毫沒有因為說謊而臉紅心跳。
宋勁生抬起眉頭,“這麼有自信啊?”
“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就不會指靠行醫賺錢了。”向宋勁生,“二哥可知道哪里有沙子?”
宋勁生一愣,“我們平日里挑水澆田的那個井水河邊上就有點,你要多?我去給你弄來。”
“一小罐就行了。”
“你等我。”
宋勁生從墻角拿了個缺了一個大口的罐子就跑出了院子。
宋允棠將十多細直的樹枝去皮之后,正好宋勁生抱著那個缺了口的罐子回到家中。
“沙來了。”
宋允棠在廚房里翻出了一個最小的罐子,先在里面裝滿細沙,隨后將木一一埋細沙,放進了燒的正旺的灶膛里。
“棠兒,你這是做什麼?”
趙巧娥看著宋允棠一系列作,最終沒忍住問了句。
“做炭筆。”
挑選的木頭都是木質實的,直接燒的話,多有些浪費了,用罐子和細沙做炭筆雖然費些功夫,炭化會更加徹底均勻,寫起來更順,不容易斷芯。
趙巧娥從來沒見過這種做法,只知道,灶膛里燒過的木頭能寫字,柱子和樁子一開始也是用木炭練過字的。
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兒近兩日緒不穩定,還是隨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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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氏被送回房之后,半個時辰不到就醒過來了,好在確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腦子有些暈眩,一家人都沒敢讓起床。
趙巧娥遵循宋允棠加強營養的說法,給劉氏打了個兩個荷包蛋,還將家中剩余的最后幾野菜一起放進了的蛋湯中。
只是這樣一來,柱子和樁子兄弟倆今日就沒得蛋吃了,一家人晚上只能喝粥。
不過兩兄弟懂事,也沒說什麼,嫂子懷著孕,需要補充營養,自是的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