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看了一番自家農田的位置,雖不是上等農田,但父子幾個勤快,田地被打理的很好。
看完田地的位置,又順著幾人挑水的路線往流經山腳下的井水河走去。
井水河因為在靠近大山的位置,地勢比農田稍高,一側是山,另一側是被村民們每年加固的河堤。
每日挑水灌溉農田太過辛苦,效率也低。
眼下距離收割還有一個多月,現階段河流的速度有些平緩,也沒有風,但卻可以借助人力水車。
水車雖是借助人力,效率卻要高的多。
宋允棠沒有多耽擱,將這邊的地勢探查了一番便立即往回走。
宋家父子幾個皆停下手中的作,滿臉不解的著招呼都沒打一個便離開的宋允棠。
“爹,你能看明白棠兒要做什麼嗎?”宋勁元問道。
宋金保搖頭,“看不明白。”
宋勁生想到宋允棠前天輕生的舉,又想到昨天和自己的對話,心里警鈴大作。
“不會是來看河水深淺的吧?”
“看河水深淺做什……”宋勁元先是不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不會吧!”
“雖然退了親,但黃和玉那混蛋今天來這麼一出,現在村里人還不知道怎麼猜測呢,棠兒向來重名聲,萬一要是又想不開了……”
宋勁生有些不敢往下說。
聽著兩個兒子的對話,宋金保后背驚出了一冷汗。
“趕干活,干完了回家。”
宋勁元和宋勁生皆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
這個妹妹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
宋允棠從村口一路頂著沿路村民怪異的目回了家,好在已經換了個芯子,核足夠強大,這要是從前的宋允棠,說不定又得鉆死胡同。
沒多想,回到房中掏出紙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據前世所見的水車模樣,一點一點在紙上進行描繪。
好在前世研究中藥材的時候,深山老林跑的不,水車也見得多,浪費了兩張草稿紙,終于將圖完完整整畫了出來。
著自己的杰作,宋允棠的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眼下,將這個東西做出來就可以使用了。
的畫畫功底雖不錯,卻并不會木工,想要將自己畫的東西呈現出來,還得找專業的木匠師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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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住在靠村口的宋麻子就是木工,宋麻子是個單漢,因為長著滿臉麻子,被人嫌棄樣貌丑陋,年輕時候一直沒說上親。
如今二十五六歲,上不上下不下的年紀,更沒姑娘愿意嫁了。
在往年,木匠還是有活接的,今年年差,活也了許多,宋麻子最近應該有空才是。
收好圖紙,宋允棠給自己灌了一杯水之后,只想靠在床頭休息。
天氣灼熱,上的汗就沒有干過,發和服了干干了,在上黏黏膩膩的,特別難。
中午就喝了一碗稀粥,吃了幾口沒什麼油水的野菜,下午往私塾和田里跑一趟之后,那點食早就消化了,此刻襲來,時不時會出現頭暈目眩的覺。
說起來,還是太窮。
管他年好不好,有錢照樣不會肚子。
第15章 順水人
宋金保父子三人傍晚回來的有些早,趙巧娥的糙米粥還沒開火,他們就已經到家了。
看到父子幾個,趙巧娥滿腦袋疑。
“怎麼就回來了?”
宋金保將水桶和扁擔往屋檐下一放,“今天差不多了,明兒接著來。”
宋勁生往宋允棠的屋里了眼。
“娘,棠兒在家吧?”
正在生火的趙巧娥頭都沒抬。
“屋里歇著呢。”
父子三人松了口氣,歇著好,歇著比到跑要穩妥。
察覺到父子幾人的神,趙巧娥擰著眉頭向廚房外。
“突然問棠兒做什麼?”
宋勁元不想自家娘也跟著心,搶先道,“沒什麼,就是擔心黃和玉上午在村里這麼一鬧,妹妹會心不好。”
宋允棠從屋走出。
“放心吧,黃和玉的事影響不到我。”向宋勁生,“二哥,這會有空嗎?我想去一趟村口的木匠家。”
“行,我陪你去。”
宋勁生也沒問要去什麼,直接就領著宋允棠出門了。
兩人來到宋麻子家,宋勁生敲了敲門。
“麻子哥,你在嗎?”
“誰啊。”
門傳來一道婦人的聲音。
婦人從里開了門,是和麻子相依為命多年的母親崔氏,崔氏早年喪夫,一個人艱難將麻子拉扯大,如今才四十出頭的年紀,便已經將頭發熬的半白。
“是勁生啊,找麻子有事嗎?”
“伯母,不是我找他,是我家棠兒找他有點事。”宋勁生說著,向旁的宋允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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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棠言簡意賅,“我來找麻子哥定做木工。”
正在廚房忙活的宋麻子似是聽到了靜。
“娘,是找我的嗎?”
崔氏應了一聲,“勁生的妹子來找你定做木工呢,你去招呼吧,廚房里的事,娘來忙活。”
“哎,就來。”宋麻子解了圍腰便出了廚房,“勁生,允棠妹子,快進來。”
宋麻子雖是滿臉斑,五生的還算周正。
這要是沒有滿臉斑,又有一門木匠的手藝,再往前三四年,絕對是搶手貨。
麻子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后,向宋允棠,“允棠妹子想定做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