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云滿臉委屈。
“我知道爹娘在乎,雖然心疼,卻也不至于為了點吃食和翻臉。”
“說了,我給燒了水喝,又說的馬了,車夫是外男,不方便進院子,讓我去喂。”
“我沒喂過馬,又懷著孕怕出事,就借口說我子不方便,問可否讓楓紅姑娘去喂,我在堂屋陪著,結果楓紅姑娘上來就給了我一掌,還說,林小姐讓我去喂馬是看得起我,我別給臉不要臉。”
聽到這里,眾人臉上皆是詫異的神。
他們本沒想到,事會有這樣的轉機。
趙巧娥往宋允棠的房間了眼,想到剛才對說的話,疚的不行。
“所以棠兒回到家第一時間去找你,是因為看到你在喂馬?”
劉氏點頭,“棠兒發現了我臉上的紅印子,還問我是誰打的,我當時并不想將事鬧大,就沒說,是猜出來了。”
“可也推昭昭了,這是我和嬸子親眼所見。”宋長白說道。
他之前和林昭昭關系還好的,印象中的昭昭懂事,善良真誠,他實在不愿相信,會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劉氏搖著頭,“棠兒的為人有多清高,你們比我清楚,雖在大戶人家長大,說話做事卻直的很,推人這事我剛才雖沒看到,但我還是想為棠兒說句話,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實。”
宋長白再次為林昭昭辯解,“那楓紅姑娘手,說不定不是昭昭的意思呢。”
劉氏接下來的話,直接斷了宋長白的所有念想。
“我也很想不是,可林小姐在事后威脅我,說我若將這件事說出來,就要打斷我娘家哥哥的。”向眾人,“所以剛才當著的面,我沒敢說,眼下告訴大家,只是不想棠兒繼續被你們誤解。”
“我娘家哥哥對我雖然不好,可我爹娘還得靠他養著,林小姐真打斷他的,于我而言沒有好。”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皆是難以置信的神。
一直以來,他們覺得單純善良的昭昭,原來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這般無害。
反而對沉默高冷的棠兒多了許多誤解。
宋勁生若有所思,“之前昭昭一來,我們總能看到被棠兒欺負,現在想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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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保嘆了口氣,“我就說,事不會這麼簡單。”
幸好他們剛才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去責備棠兒,否則得多寒心。
宋勁元滿臉心疼的著自家媳婦兒臉上的紅印子,想手去一,又怕弄疼。
“還疼不疼?”
劉香云紅著臉搖頭。
“好多了,就是有些火辣辣的。”
“我去村口提桶井水回來,等會用涼水給你敷一敷。”說完,拿著桶就出門去了。
著風風火火的宋勁元,劉香云頓時覺得,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一半。
趙巧娥滿臉愧疚的來到宋允棠窗前,略有些難為道,“棠兒,娘跟你說聲抱歉,剛才是娘誤會你了。”
屋,傳來宋允棠輕飄飄的聲音。
“抱歉就不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說不定以后還會有。”
趙巧娥一顆心揪了起來,趕忙搖頭。
“不會了,以后娘只信你。”
要早知道林昭昭是這麼個德行,說什麼也不會信。
“你們信不信我,其實我還真沒那麼在乎。”宋允棠的語氣仍舊很淡。
這家人平時對確實不錯,但每次林昭昭來,這種不錯,都會在有意無意的破壞下打平衡,不喜歡這種不被信任的覺。
趙巧娥知道自己今日的話,讓宋允棠心寒了,只是眼下說太多也顯得蒼白。
“往后,娘會證明給你看。”
宋允棠沒有再說話。
在心里盤算著約定去鐵匠鋪取銀針的日子,好像就在三日后。
到時候拿了銀針,可以去鎮上的醫館問問要不要坐堂大夫,畢竟現在還沒什麼名氣,年紀小,又是個子,想要取得病人的信任并不容易。
這個世道,對子還是存在著許多不公平。
中午吃的仍舊是粥和野菜,不過粥里面放了一小條切碎的干,添了些油水,也更扛。
柱子吃著,抬頭向宋允棠,“姐,我今日將你給的信給徐先生之后,他讓我代他跟你說聲謝。”
宋允棠嗯了一聲,“知道了。”
著冷淡的神,柱子一張臉皺在了一起,又是誰惹這個祖宗生氣了?
他轉而向趙巧娥。
“娘,后天我們就要放田假了。”
放田假,也就意味著要準備下半年的束脩。
家里兩個孩子,束脩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尤其今年這年,了束脩之后,家里的開支怕是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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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巧娥吃飯的作頓了頓,抬頭向兩人,有些為難道,“今年年差,我昨晚和你們爹商量了半宿,下半年,恐怕只能供一個人念書。”
柱子想也不想就說道,“樁子去吧,我在家里給爹娘哥哥幫忙。”
樁子忙搖頭,“我不去,哥哥學的比我好,哥哥去。”
宋金保著兩人,心里也不好過,他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供不起兩個孩子念書。
“行了,下半年的事,這會就先別謙讓了,吃飯。”
“好。”
飯后,宋允棠回了自己的屋,宋勁生則和昨日一樣,往宋麻子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