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直磨牙,然后截圖這段聊天記錄打碼后發到了微博,配文:【沒事噠沒事噠!只不過被拒絕了而已……】
不一會,我的就來添如了。
【沒事眼睛流出來的水怎麼是咸的?】
【寶寶不哭,這張黑卡你拿著,碼是六個零,余額也是。】
【主包你這麼聊天不行啊!聽我的,你跟他說:你不喜歡這只老鼠?為什麼呢?小時候被傷害過?我可以傾聽你的過去,但后面我要做什麼你知道的。】
……
評論區直接了一鍋粥。
沒有一條是能用的。
還有個鐵私信安我。
【博主,別難過,對面那個人應該是傻。】
我狠狠同意:【對!】
這位「謝謝」的鐵過了好一會,才發來一句話:【你別追他了,他不值得。】
我沉默了。
因為我雖然生氣,但是我并不想放棄。
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可惡。
在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生命的寫是 SM 的意義。
想了想,我回復這位:【再看吧,我有點不甘心。】
這麼一個不甘心,我就追了一年半。
期間也和這位「謝謝」的鐵了互聯網好友。
他很不贊我追謝凜舟,總覺得我配得上更好的。
但我認為這是他的濾鏡。
我并沒有那麼好。
我們還會流學習,很多我發微博吐槽的不懂的題目,缺的筆記,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給我。
我覺他應該是大學霸。
跟謝凜舟一樣。
不過脾氣比謝凜舟好很多。
但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謝凜舟其實對我是有意思的。
他一直在裝。
9.
想到此,我心里就是一無名火,惡狠狠地瞪了謝凜舟一眼,不想看到他了。
「你不是要出門嗎?還待在這里做什麼?」
正在通過分跟我的謝凜舟:?
他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我,但還是聽話地點頭,拎著包離開。
玄關,謝凜舟難得話多,跟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后,故作高冷地、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已經跟我混了的珍珠鳥乖乖待在我的肩頭,跟我一起看著他。
頂燈散發著和的昏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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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氣氛烘托地莫名曖昧。
我們之間,像是妻子在送丈夫出門。
好詭異。
好害。
好喜歡。
10.
謝凜舟離開后,我掏出電腦準備后面要參加的競賽。
可沒一會兒,一直安安靜靜的珍珠鳥突然開始嘰嘰。
很有節奏。
像在打碟。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為什麼有人說它是鳥中比格犬。
我拍視頻發給了謝凜舟。
【珍珠這是怎麼了?了嗎?】
對面回得很快:【是的,我馬上回來喂它!】
不過一分鐘,玄關就傳來了碼鎖的聲音。
我愣了愣。
「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謝凜舟腳步一頓,高大的軀都僵了僵:「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正好到樓下。」
要不是看到彈幕說他一直待在樓梯間,我就信了。
但我也沒多問什麼。
因為。
珍珠鳥還在。
好吵……
馮驥才老爺子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神狀態下夸它的。
能不能來個紀律委員管一管啊喂!
謝凜舟以超快的速度拿出了鳥食和一把用來喂食的小勺子。
挖一勺鳥食。
懟到珍珠鳥邊。
打碟聲短暫消失。
但又很快出現。
我站在一邊看著,總覺得它有一種「來來來,喂死我」的覺。
一連好幾勺下去,它才徹底安靜下來。
謝凜舟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轉頭,強歡笑地看向我:「它還是很可的,對吧?」
俯視的角度讓一向比我高大半個頭的謝凜舟顯得沒那麼難接,加上那不確定的小眼神,讓人覺他似乎會在我說不可的那一刻就委屈撇。
「嗯,可的。」
我上前一步,俯彎腰,從他手里接過已經安靜的珍珠鳥。
他沒來得及避開。
我和他的距離就這麼突兀地拉近。
我甚至能到他灼熱的呼吸微微一滯。
我下意識轉頭。
鼻尖與他的鼻尖只差幾厘米就能上。
我發誓。
我真不是流氓!
但我實在是沒控制住看了眼他的。
還差點親上去。
彈幕很理解我,紛紛刷起了【人之常】。
我重新站直了,強裝鎮定,臉頰卻紅了個。
「既然你事理完回來了,那我走了?」
「等等——」
謝凜舟就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卻又像被燙到似的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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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去。
「可以嗎?」
他看似給了我主權,可眼中的期盼卻無聲地讓我沒了選擇。
「好。」
我聽見自己說。
11.
我除了接商稿外,還會將日常的一些生活畫小故事分在微博。
今天和謝凜舟的世紀大流當然也不會錯過啦!
:
【呦,這不是我們老鼠哥嗎?主包你真的要追到了?】
【真鳥,朋友送我一對珍珠吵。】
【老鼠哥肯定對你有意思。】
【主包你敢不敢出一期假裝和老鼠哥接吻,最后真的親上去了的視頻?】
……
私信里,那個「謝謝」的鐵再次出現。
【你……很喜歡老鼠哥嗎?】
我想了想,說:【喜歡。】
【為什麼呢?他到底好在哪里?】
我看著這句話,思緒緩緩飄到了和謝凜舟初見的那個英語演講比賽現場。
我因為早起頭暈站在窗邊吹風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