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絕主婦那樣,發出歇斯底里的質問;又或者他在我和小姑娘之間做出選擇。
在我這,不能占據生命的全部。
危機發生,優先保存的一定是實力。
大概這就是中年人跟年輕小姑娘的區別。
跟李箏的赤誠熱烈相比。
我對江聿而言,更像一杯冰水。
在孤兒院,我就展現出比所有人更高的智商,永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江聿是個普通人,但他會幫我打水,系鞋帶,在我跳級時,撿廢紙攢錢幫我買教材。
很多個夜晚,他守在實驗室外等我。
孤燈一盞,人影兩重。
很多人覺得,江聿近水樓臺,趕了個早,才把我這個天才收了。
我卻替他說話:
「沒有江聿,就不會有今天的虞今也。」
5
五年前,江聿憑借我的研究果,一舉在初創公司中穎而出,市值迅速突破百億。
不管放在哪個領域,都是令人矚目的存在。
我不知道江聿是不是飄了。
人一旦有了名利與權勢,邊全是恭維的臉,的糖。
我的工作環境相對單純。
并不代表對世俗一無所知。
推辭不掉的高端酒會,我見過想走捷徑的漂亮孩,被原配客氣請保鏢驅逐。
年輕的不在意面損耗。
們更懼怕不了優秀男人的眼。
作為科技行業的耀眼新星,我曾苦惱過桃花太旺。
優質的同行、欣賞的前輩、看中我基因和商業價值的老錢家族……
我遇到的,不比江聿多?
只不過在我看來,心是本能,心定才是選擇。
我可以堅守初心,江聿為什麼做不到?
僅僅是彈幕說的,我老了,不再擁有年輕的,必須給鮮活的孩讓位?
我承認,江聿很有商業頭腦。
可沒有我帶來的「1」,往后無數個零,只能作廢。
6
我用墨鏡遮住了哭腫的眼睛。
當下此刻,我依然覺得認定了一個人,就不該對其他人搖。
倘若有,那就是不。
過往就好像一場絢爛奪目的煙火,終于消散于夜空。
才驚覺最華彩的部分,只不過是些轉瞬即逝的影。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不想要江聿了。
我告訴自己:
「虞今也,去吧!只有痛骨髓,才舍得剜去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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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破天荒向導師沈季澤請了一個月的假。
他大我三歲,是人工智能領域的領軍人。
當初,得知我英年早婚,還把個人研究果無償給江聿使用。
沈季澤用從未有過的嚴肅口吻說:
「虞今也,你的個人專利我無權干涉。」
「但把核心機到別人手里,在我看來是極為冒險的舉。」
如今想來,不管是我對江聿的無條件信任,還是劇使然,都相當不明智。
來到實驗室。
沈季澤冷肅的表,師弟打游戲的影,說明他知道了一切。
他一定對我很失吧!
我攢足了迎接指責的勇氣,卻聽見沈季澤說:
「戒斷反應藏著蛻變的能量,該清理的清理干凈,再回來。」
8
到洗手間收拾,被一個的孩撞上。
包里的安全套散落一地。
是李箏。
聲音張地說:
「阿姨,對不起。」
「怪我男朋友不好,每次都要用上好多個,讓您見笑了。」
我覺很不舒服。
彈幕開心得像過年:
【寶絕了,看配穿黑商務套裝,就把老阿姨,肯定氣死了。】
【寶太會玩了,一大早翹課給男主發照,約到總裁辦公室來一炮。】
【事后主問男主誰更香,男主說妻子過了三十,床上那事讓人毫無。】
【最好笑的是,配毫無自知之明,推說工作累不想親近,男主求之不得呢!】
孩刻意起脖子上的紅痕。
我呆愣半晌。
李箏偏不肯罷休,用看似弱的模樣,霸道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當著我的面給江聿打電話,懊惱地說:
「老公,看到笨笨寶寶的自拍照沒?怪你,今天沒臉見人了。」
那頭的聲音被外放:
「給你買寶莉圍巾和寶石項鏈補償,怎麼樣?」
「謝謝笨笨老公。」
站在鏡子前面,目挑釁。
彈幕捧腹大笑:
【我賭一個幣,配認出男主的聲音,強撐著不敢跟主翻臉,是怕男主徹底不要吧!】
【博士又怎樣?三十歲的人,離了婚照樣是沒人要的破鞋,只能委屈主暫時不能跟男主明正大在一起了。】
我沒有說話。
收起被迫雌競的憤怒,思緒迅速回籠。
我在思考,剛才在實驗室,為什麼沒有看見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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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材,論相貌,論能力,沈季澤毫不遜。
只因主角是江聿和李箏,其余人不值一提?
見我臉瞬間恢復平靜。
孩氣呼呼轉走了。
9
江聿回來的時候。
我剛翻完李箏的微博。
從今天下午在高端商場買買買,一直翻到五個月前。
照片背景是五星級酒店。
李箏穿著桃睡,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跟暗好久的偶像啦!他好持久!】
照片一角,男人修長的手指,有道淺淺的傷痕。
跟江聿的一模一樣。
那是初二那年,他為了救我留下的。
男人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