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后,數學老師詢問陸嶼白的作業為什麼沒。
陸嶼白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忘了。」
老師氣得讓他出去外面罰站。
以前,陸嶼白的作業都是我幫他的。
只是今天數學課代表來收作業時,我跟他說了。
「以后陸嶼白的作業他自己,我不幫他補習了。」
課代表哭喪著臉,認命地點點頭。
畢竟,大家都知道陸嶼白的作業有多難收。
下課后,我正在填老師發下來的數學卷子,眼前突然被一個黑影遮住,抬頭一看。
是俞夢織。
「溫同學,我知道你因為昨天的事生嶼哥的氣。
「都是我不好,嶼哥是為了陪我才放你鴿子的,我替嶼哥向你道歉。」
俞夢織的聲音很大,仿佛要將班里所有同學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說完,還真對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陸嶼白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急忙將俞夢織拉了起來。
「你憑什麼給道歉,明明是自己作。
「要是有你一半善解人意,我們也不用鬧這樣。」
班里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一個聲音在俞夢織后響起:「同學,如果沒有其他事可以讓讓嗎?我們想問班長幾道題。」
說完,幾個同學便將陸嶼白和俞夢織開,走到我課桌前。
5
俞夢織還是電視劇看太多。
以為掉幾滴眼淚就可以得到大家的同。
殊不知,現實里沒人是傻子,你什麼目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高三分秒必爭,沒人有興趣看你們的苦大劇。
陸嶼白和俞夢織臉上都閃過難堪。
陳柏看不過去,直接站起來:「班長多厲害啊,之前還說要給校霸補習呢,可惜人家到現在都沒來上課。」
聽到這話,我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
陳柏還想繼續說。
下一秒,教室后門被人重重踢開,祁川從外面走進來。
眉眼倨傲地看向陳柏。
陳柏立刻灰溜溜坐下,不敢再說話。
我也不敢看祁川,怕他誤會我把他找我補習的事當作談資,在背后嘲笑他。
也不知道他生起氣來,會不會打生。
以后還是跟他接吧。
只是我沒想到,我想避開祁川,祁川卻直接找上了我。
6
下午放學,我幫老師批改完作業回來,同學們已經走。
只剩下祁川一個人坐在我的位子上,仿佛專門等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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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下意識,我立刻轉頭就跑。
祁川在后面我的名字,我充耳不聞。
最后還是被他困在了角落。
他輕笑一聲:「你躲我干嘛?」
我急忙捂住臉,出兩個眼睛:「那你找我干什麼?」
男生語調微揚:「聽說,你想幫我補習?」
我聽語氣不像來算賬的,瞬間眼睛一亮:「你想找我補習嗎?一節課兩百,可以嗎?」
因為陸嶼白,我辭掉了之前的兼職,正愁不知道去哪賺錢。
祁川看著我的表,笑意更深。
我以為他在嘲笑我,直接泄了氣,推開他的手:「不行就算了,我先走了。」
祁川瞬間急了:「我沒說不行啊。
「兩百是不是太了,三百吧。
「班長,你別走這麼快,要不五百吧,我覺得你值這個價。」
「。」
就這樣,我和祁川約好這周五開始補習。
7
晚上祁川堅持送我回家。
剛進家門,我手機就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是陸嶼白兄弟群的聊天記錄。
陳柏:【嶼哥,溫淺這次好像真生氣了,你確定不去哄哄?】
陸嶼白:【不需要,過不了幾天自己就會忍不住來求和的。
【而且快沒錢了,到時候連學費都不起,不找我還能找誰?】
本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但在看到這些信息后,心還是會微微泛疼。
現在想想,或許,我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陸嶼白。
8
周五,我在校門口等祁川,一輛黑賓利突然停在我面前。
我認出這是陸嶼白家的車。
車窗緩緩下降,陳叔慈祥的笑容映眼簾。
「溫小姐下午好,夫人說好久沒見您了,讓爺接您一起回家吃飯。」
以前我也經常坐這輛車去陸家,陸父陸母對我一直很好。
我看了看后座的陸嶼白,他正低頭玩手機,看都沒看我一眼,仿佛沒聽到般。
我搖搖頭:「不了,陳叔,我今天有事,下次有機會再去拜訪陸阿姨。」
陸嶼白抬頭看了我一眼,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臉似乎冷了下來。
陳叔為難地看了看后座,見陸嶼白沒說什麼,只好跟我道別,開車走了。
沒過多久,祁川的車也來了。
沒想到他的車居然是托車,而且一看就不便宜。
祁川長撐地,帥氣地摘掉頭盔,角微揚,一派年不羈的桀驁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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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道:「你能開托車嗎?」
祁川拿出駕照:「滿 18 歲了,完全合法。」
隨即遞給我一個頭盔。
我忍不住吐槽:「你的頭盔那麼酷,為什麼給后座配那麼可的?」
祁川不自然咳了咳:「買車的時候店家送的。」
我點點頭:「嗯,人家送你限量版。」
他面微囧,別過頭不接話了,直接讓我上車。
起初,我還只是拉著他的服。
祁川直接拉過我手放在腰上:「抱點,摔了我可不付醫藥費。」
事實證明,祁川說的是對的。
他開得真的很快,嚇得我雙手環住他的腰,整個都撲到他后背上。

